全民皆有系统，而我是系统锻造者
。，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奶茶。看见王阳进来，她身体明显绷紧，手指下意识攥紧衣角。掠夺系统标签正在疯狂闪烁，代码乱成一团，血红的大字还在滚动：危险目标接近建议立即撤离。。，李薇薇犹豫了一下，坐在隔壁桌。“你不跑？”王阳问。：“跑不动了。”，眼眶微微发红：“这个破系统快把我逼疯了。它每天都在我脑子里说话，让我去抢别人的系统能量。我不去，它就扣我的属性，让我头疼、恶心、浑身难受。我去了，抢完回来又恶心，恶心自已变成了什么玩意儿。”
她抬起头，盯着王阳：“今天扫描到你的时候，它第一次表现出害怕。我以为碰到克星了，结果它让我跑。我跑了，但跑出去两条街，我突然想明白——能让它害怕的东西，说不定也能治它。”
“所以你回来找我。”
“对。”女生直视他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为什么它这么怕你？”
王阳没回答，只是看着她头顶那团乱码。
掠夺系统（Lv.3·病毒化）
病毒类型：强制操控型
感染程度：73%
后果：系统已部分接管宿**经，长期将导致宿主失去自我意识
修复难度：高
建议：格式化
王阳皱眉。
格式化——意思是把这个系统彻底销毁。
但对宿主来说，失去系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。这女生虽然被系统折磨，但系统也给了她一些能力。突然格式化，她的身体能不能承受？会不会像戒毒一样出现戒断反应？
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林霜。”
“林霜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王阳认真地看着她，“如果我把你的系统彻底弄没，你愿意吗？”
林霜愣住了。
她头顶的掠夺系统疯狂闪烁，代码里弹出一行又一行的警告：宿主拒绝禁止格式化启动自我保护——
下一秒，林霜突然捂住头，脸色煞白。
“它……它在骂我……”她咬着牙，声音发抖，“它说我是白眼狼，说没有它我早就被人欺负死了，说我要敢让它消失它就让我变成**……”
王阳眯起眼。
这系统还挺能说会道。
他打开锻造界面，直接切入掠夺系统的核心代码。
警告：检测到恶意程序
该程序已深度绑定宿**经系统
强制格式化可能导致宿**经损伤
建议：先切断绑定，再执行格式化
王阳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就棘手了。
他现在的锻造能量只有23点，修复都够呛，更别说这种复杂操作。
“那个……”
一个声音突然***。
李薇薇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，小心翼翼地看着林霜头顶那个疯狂闪烁的标签。
“我能看见她头上的字，”李薇薇说，“那个系统是不是在发光？红的？”
王阳一愣：“你能看见？”
“嗯，从今天中午开始就能看见了。”李薇薇指了指自已眼睛，“一开始只能看见模糊的光，后来越来越清楚。刚才你跟她说话的时候，我突然能看清那些字了——强制操控型感染73%什么的。”
王阳盯着李薇薇看了三秒。
她头顶的学霸系统正在微微发光，旁边飘着一行小字——
宿主潜能激发中
检测到特殊天赋：系统视觉（初级）
建议：培养为系统锻造助手
王阳沉默了一下。
系统给他的建议还真准。
“李薇薇，”他问，“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？”
李薇薇眨眨眼：“什么忙？”
“帮我看着她。”王阳指了指林霜，“我现在没办法直接处理她的系统，需要时间攒能量。这期间她可能会被系统逼着继续做坏事，我需要有人盯着她，别让她出事。”
李薇薇看了看林霜，又看了看王阳，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你才认识她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今天中午还想抢你系统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她？”
王阳想了想，指了指林霜头顶：“因为她在求我。不是系统在求我，是她本人。一个被系统折磨成这样的人，愿意回来找一个陌生人求助，说明她真的不想变成系统的傀儡。”
李薇薇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看向林霜：“你刚才为什么跑？”
林霜咬着嘴唇：“因为系统让我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回来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霜低下头，“因为我不想一辈子被它控制。”
李薇薇盯着她看了好几秒，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她站起来，“我帮你盯着她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她要是敢对我动手，我立刻跑。”
王阳笑了：“放心，她抢不了你。你头顶那个系统现在有我加的防护。”
李薇薇愣了一下，摸了摸自已的头：“你什么时候加的？”
“上午。”
“……”
李薇薇眼神古怪地看着他，但没追问。
林霜抬起头，看着王阳：“你真的能帮我？”
“能。”王阳点头，“但需要时间。你这几天尽量别用系统，它逼你你就忍着，忍不了就找她。”他指了指李薇薇，“她解决不了的就来找我。”
林霜咬了咬嘴唇：“那……那我要怎么找你？”
王阳想了想，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，撕下一页，写了个手机号。
递过去的时候，他看见林霜的手在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激动。
“谢谢。”她接过纸条，声音很轻，“真的谢谢。”
她头顶的掠夺系统还在疯狂闪烁，血红的大字已经变成了宿主叛变启动惩罚程序——
下一秒，林霜脸色骤变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软倒在椅子上。
“它……它在扣我的体力……”她咬着牙，额头冒汗，“每次我不听话，它就扣……”
王阳皱眉。
这系统太恶心了。
他打开锻造界面，迅速扫了一眼。
惩罚程序：每十分钟扣除宿主5%体力，持续一小时
**条件：消耗30点锻造能量
他现在的锻造能量：23点。
还差7点。
“等我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最多两个小时，我回来帮你把惩罚关了。”
林霜虚弱地点点头。
李薇薇凑过来：“你去哪？”
王阳看了眼窗外：“找能量。”
奶茶店对面，卖煎饼的大妈正在收摊。
她头顶的美食系统已经Lv.4了，旁边飘着即将进阶，请准备的提示。
王阳走过去。
“阿姨，收摊了？”
大妈抬头，看见是个学生，笑呵呵地点头：“是啊，今天卖完啦！小伙子来晚了，明天早点来，阿姨给你留个发光煎饼！”
王阳笑了笑，目光落在她头顶的系统上。
美食系统（Lv.4）
即将进阶至Lv.5
进阶条件：获得1000人真心好评（已完成983/1000）
剩余：17人
王阳挑眉。
这不就是现成的能量来源吗？
他打开锻造界面，找到接触高质量系统可提取能量的说明。
提取规则：帮助系统宿主解决问题，可获得能量奖励
问题难度越高，奖励越多
他看了眼大妈还剩17个好评的需求。
17个好评，对普通人来说得等明天继续摆摊。
但对他来说——
他打开锻造工具包，找到一个小功能：系统微调·吸引力+5%。
消耗：5点锻造能量。
效果：持续一小时，吸引潜在顾客的概率提升。
他现在的能量只有23点，花5点还剩18点。
但帮大妈提前完成任务，奖励应该不止5点。
他点了确认。
一道微光从他指尖飘向大妈头顶的系统。
大妈毫无察觉，正在收拾推车。
但三秒后——
“阿姨！”
一个年轻人气喘吁吁跑过来，“听说你这儿有发光煎饼？我同事推荐我来买！”
大妈一愣：“啊？我收摊了……”
“我就住附近！您能帮我做一个吗？我等了一周了！”
大妈看了看推车，还剩一点面糊：“行吧行吧，给你做一个。”
年轻人刚走，又跑来两个女生：“阿姨！发光煎饼还有吗！”
五分钟后，大**推车前重新排起小队。
十七个好评，十五分钟搞定。
大妈看着系统面板上弹出的进阶条件达成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今天运气真好！最后这点面糊正好够！”
她不知道的是，与此同时，王阳的锻造界面弹出一条消息——
帮助美食系统宿主完成进阶准备
奖励：锻造能量+30
当前能量：18+30=48点
王阳满意地点点头。
48点，够用了。
他转身往回走，走到奶茶店门口，突然停住脚步。
店里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。
林霜趴在桌上，似乎昏过去了。李薇薇正拿着纸巾给她擦汗，动作小心翼翼的。
但这不是让他愣住的原因。
让他愣住的是——
林霜头顶的掠夺系统标签旁边，多了一个小小的银色光点。
那是他刚才留下的一丝锻造能量，原本只是用来标记目标的。
但现在，那个光点正在慢慢扩散，像水滴落入墨汁，一点点渗透进那团乱糟糟的代码里。
检测到异常情况
锻造能量与病毒系统发生反应
正在解析病毒结构……
解析进度：1%……3%……7%……
王阳瞳孔微缩。
他的能量，居然在主动分析病毒？
他快步走进店里，在李薇薇旁边坐下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刚才突然昏过去了。”李薇薇小声说，“那个系统好像在她脑子里吵得很厉害，她一直说头疼，然后就晕了。”
王阳盯着林霜头顶。
解析进度：15%……22%……31%……
病毒类型确认：强制操控型
病毒来源：非自然生成，疑似人为植入
植入者身份：未知
植入目的：收集系统能量，反哺母体
母体状态：活跃中
警告：母体已察觉目标异常，正在追踪
王阳脸色变了。
人为植入？
母体？
也就是说，林霜的掠夺系统不是自然觉醒的，而是有人故意种进去的。目的是让她去抢别人的系统能量，然后那些能量会被“母体”收走。
林霜只是工具。
而那些被她抢过的人——那十七个被吞噬的系统持有者——他们的能量，恐怕已经被那个“母体”吞掉了。
“操。”
王阳难得爆了句粗口。
他一直以为系统觉醒是随机事件，是这个世界出了*ug。
但现在看来，*ug是人为的。
有人在养蛊。
而林霜，是蛊虫之一。
解析进度：67%……83%……99%……
解析完成
病毒结构已记录
锻造能量+50
解锁新功能：病毒追踪
可追踪母**置
王阳深吸一口气，看向那个病毒追踪按钮。
只要他点下去，就能找到那个种下这些病毒系统的家伙。
但点下去之后呢？
他现在只有98点锻造能量，连高级工具都没解锁。真找到那个“母体”，他能做什么？
林霜突然动了一下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，眼神比之前清明了许多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“我感觉那个东西……安静了一点。”
王阳看向她头顶。
掠夺系统标签还在，但那个血红色的病毒化标识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灰色标识：休眠中·待处理
病毒已被压制，但未清除
预计休眠时间：72小时
72小时后病毒将重新激活，且强度提升30%
林霜看着王阳，眼眶又红了。
“你做的？”
“算是。”王阳点头，“但只是暂时的，三天后它会卷土重来，而且更厉害。”
林霜沉默了一下，然后问：“三天时间，够你攒够能量彻底弄死它吗？”
王阳想了想：“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霜松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“三天后我再来找你。”
她顿了顿，突然看向李薇薇：“你呢？你叫什么？”
“李薇薇。”
“李薇薇，谢谢你刚才照顾我。”林霜难得露出一点笑容，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可以找我。”
李薇薇眨眨眼：“你不是没系统了吗？”
“三天后才没。”林霜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“这三天我还能用，虽然会扣体力，但总比被它控制强。”
她看向王阳：“对了，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抢过的那十七个人，有十三个在城南，三个在城西，一个在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在你们学校。”
王阳挑眉：“谁？”
“高三，理科班，一个男生。”林霜回忆着，“他系统是复制系统，能复制别人的能力。我当时抢了他大概60%的能量，他应该弱了不少。”
王阳记下这个信息。
“还有，”林霜压低声音，“那个让我去抢人的东西，我感觉它……有意识。有时候我会听见它说话，不是系统的机械音，是……人的声音。男的，年纪不大，说话带点口音。”
王阳和/or李薇薇对视一眼。
“什么口音？”
“有点像……”林霜皱眉想了想，“有点像北边那边的，说话尾音往上翘。”
王阳点点头。
信息足够了。
至少知道那个“母体”大概在北方，是个年轻男性，会说话，有自我意识。
不是系统，是人。
或者说，是另一个系统持有者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。”王阳站起来，“三天后这个时候，还在这里见。”
林霜点头，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
“王阳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她说完这句，快步走出奶茶店，消失在人群里。
李薇薇看着她的背影，小声说：“她其实挺可怜的。”
王阳没说话。
他在想那个“母体”。
能植入系统，能收集能量，能远程控制——这个人的权限，恐怕不比他低多少。
他是系统锻造者。
那对方是什么？
系统种植者？
“王阳。”李薇薇突然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帮我修系统的时候，是不是顺便干了点别的？”
王阳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李薇薇盯着他：“我感觉脑子比以前清醒多了，而且能看见那些乱七八糟的标签——这是你干的吧？”
王阳沉默了两秒，点头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李薇薇问。
王阳想了想，指了指她头顶：“因为系统说你适合当助手。”
“系统说的？”
“嗯。”
李薇薇眨眨眼，突然笑了。
“那行吧。”她站起来，“助手就助手，反正你也不像个坏人。”
她往外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
“对了，那个林霜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三天后真把她系统弄没？”
王阳点头。
“弄没之后呢？她就成普通人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她愿意吗？当个普通人，没有系统，在这个满世界都是系统的时代？”
王阳愣了一下。
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李薇薇看着他表情，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，反正三天后才见。你慢慢想吧。”
她摆摆手，走了。
王阳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又看看手心的银色光纹。
光纹还在转，比之前亮了一点。
当前锻造能量：98点
可解锁中级锻造工具：是/否？
王阳没有立刻点。
他在想李薇薇最后那句话——
“她愿意吗？当个普通人？”
他想起林霜刚才道谢时的表情，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也许对她来说，当个普通人，比当系统的傀儡强得多。
但他不确定。
三天后，他得问清楚。
王阳收起手心的光纹，往学校走。
走到校门口，他突然停住脚步。
学校大门上方，飘着一个巨大的、半透明的标签。
那个标签他之前没见过。
上面写着——
系统锻造者，欢迎来到新手村
主线任务已解锁：清理病毒源头
任务难度：S级
建议：先升级，再出发
王阳盯着那个标签看了很久。
新手村？
S级任务？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他以为自已是主角，可以随便改系统，轻松收妹子，走上人生巅峰。
但现在看来，这个故事的水，比他想象的深得多。
而那个飘在校门口的巨大标签，就像游戏里的开场动画，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。
王阳深吸一口气，踏进校门。
手心银色光纹微微发烫。
三天后，他会见到林霜。
但在这之前——
他得先升级。
因为S级任务，不是98点能量能搞定的。
（第二章完）
她抬起头，盯着王阳：“今天扫描到你的时候，它第一次表现出害怕。我以为碰到克星了，结果它让我跑。我跑了，但跑出去两条街，我突然想明白——能让它害怕的东西，说不定也能治它。”
“所以你回来找我。”
“对。”女生直视他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为什么它这么怕你？”
王阳没回答，只是看着她头顶那团乱码。
掠夺系统（Lv.3·病毒化）
病毒类型：强制操控型
感染程度：73%
后果：系统已部分接管宿**经，长期将导致宿主失去自我意识
修复难度：高
建议：格式化
王阳皱眉。
格式化——意思是把这个系统彻底销毁。
但对宿主来说，失去系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。这女生虽然被系统折磨，但系统也给了她一些能力。突然格式化，她的身体能不能承受？会不会像戒毒一样出现戒断反应？
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林霜。”
“林霜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王阳认真地看着她，“如果我把你的系统彻底弄没，你愿意吗？”
林霜愣住了。
她头顶的掠夺系统疯狂闪烁，代码里弹出一行又一行的警告：宿主拒绝禁止格式化启动自我保护——
下一秒，林霜突然捂住头，脸色煞白。
“它……它在骂我……”她咬着牙，声音发抖，“它说我是白眼狼，说没有它我早就被人欺负死了，说我要敢让它消失它就让我变成**……”
王阳眯起眼。
这系统还挺能说会道。
他打开锻造界面，直接切入掠夺系统的核心代码。
警告：检测到恶意程序
该程序已深度绑定宿**经系统
强制格式化可能导致宿**经损伤
建议：先切断绑定，再执行格式化
王阳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就棘手了。
他现在的锻造能量只有23点，修复都够呛，更别说这种复杂操作。
“那个……”
一个声音突然***。
李薇薇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，小心翼翼地看着林霜头顶那个疯狂闪烁的标签。
“我能看见她头上的字，”李薇薇说，“那个系统是不是在发光？红的？”
王阳一愣：“你能看见？”
“嗯，从今天中午开始就能看见了。”李薇薇指了指自已眼睛，“一开始只能看见模糊的光，后来越来越清楚。刚才你跟她说话的时候，我突然能看清那些字了——强制操控型感染73%什么的。”
王阳盯着李薇薇看了三秒。
她头顶的学霸系统正在微微发光，旁边飘着一行小字——
宿主潜能激发中
检测到特殊天赋：系统视觉（初级）
建议：培养为系统锻造助手
王阳沉默了一下。
系统给他的建议还真准。
“李薇薇，”他问，“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？”
李薇薇眨眨眼：“什么忙？”
“帮我看着她。”王阳指了指林霜，“我现在没办法直接处理她的系统，需要时间攒能量。这期间她可能会被系统逼着继续做坏事，我需要有人盯着她，别让她出事。”
李薇薇看了看林霜，又看了看王阳，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你才认识她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今天中午还想抢你系统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她？”
王阳想了想，指了指林霜头顶：“因为她在求我。不是系统在求我，是她本人。一个被系统折磨成这样的人，愿意回来找一个陌生人求助，说明她真的不想变成系统的傀儡。”
李薇薇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看向林霜：“你刚才为什么跑？”
林霜咬着嘴唇：“因为系统让我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回来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霜低下头，“因为我不想一辈子被它控制。”
李薇薇盯着她看了好几秒，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她站起来，“我帮你盯着她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她要是敢对我动手，我立刻跑。”
王阳笑了：“放心，她抢不了你。你头顶那个系统现在有我加的防护。”
李薇薇愣了一下，摸了摸自已的头：“你什么时候加的？”
“上午。”
“……”
李薇薇眼神古怪地看着他，但没追问。
林霜抬起头，看着王阳：“你真的能帮我？”
“能。”王阳点头，“但需要时间。你这几天尽量别用系统，它逼你你就忍着，忍不了就找她。”他指了指李薇薇，“她解决不了的就来找我。”
林霜咬了咬嘴唇：“那……那我要怎么找你？”
王阳想了想，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，撕下一页，写了个手机号。
递过去的时候，他看见林霜的手在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激动。
“谢谢。”她接过纸条，声音很轻，“真的谢谢。”
她头顶的掠夺系统还在疯狂闪烁，血红的大字已经变成了宿主叛变启动惩罚程序——
下一秒，林霜脸色骤变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软倒在椅子上。
“它……它在扣我的体力……”她咬着牙，额头冒汗，“每次我不听话，它就扣……”
王阳皱眉。
这系统太恶心了。
他打开锻造界面，迅速扫了一眼。
惩罚程序：每十分钟扣除宿主5%体力，持续一小时
**条件：消耗30点锻造能量
他现在的锻造能量：23点。
还差7点。
“等我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最多两个小时，我回来帮你把惩罚关了。”
林霜虚弱地点点头。
李薇薇凑过来：“你去哪？”
王阳看了眼窗外：“找能量。”
奶茶店对面，卖煎饼的大妈正在收摊。
她头顶的美食系统已经Lv.4了，旁边飘着即将进阶，请准备的提示。
王阳走过去。
“阿姨，收摊了？”
大妈抬头，看见是个学生，笑呵呵地点头：“是啊，今天卖完啦！小伙子来晚了，明天早点来，阿姨给你留个发光煎饼！”
王阳笑了笑，目光落在她头顶的系统上。
美食系统（Lv.4）
即将进阶至Lv.5
进阶条件：获得1000人真心好评（已完成983/1000）
剩余：17人
王阳挑眉。
这不就是现成的能量来源吗？
他打开锻造界面，找到接触高质量系统可提取能量的说明。
提取规则：帮助系统宿主解决问题，可获得能量奖励
问题难度越高，奖励越多
他看了眼大妈还剩17个好评的需求。
17个好评，对普通人来说得等明天继续摆摊。
但对他来说——
他打开锻造工具包，找到一个小功能：系统微调·吸引力+5%。
消耗：5点锻造能量。
效果：持续一小时，吸引潜在顾客的概率提升。
他现在的能量只有23点，花5点还剩18点。
但帮大妈提前完成任务，奖励应该不止5点。
他点了确认。
一道微光从他指尖飘向大妈头顶的系统。
大妈毫无察觉，正在收拾推车。
但三秒后——
“阿姨！”
一个年轻人气喘吁吁跑过来，“听说你这儿有发光煎饼？我同事推荐我来买！”
大妈一愣：“啊？我收摊了……”
“我就住附近！您能帮我做一个吗？我等了一周了！”
大妈看了看推车，还剩一点面糊：“行吧行吧，给你做一个。”
年轻人刚走，又跑来两个女生：“阿姨！发光煎饼还有吗！”
五分钟后，大**推车前重新排起小队。
十七个好评，十五分钟搞定。
大妈看着系统面板上弹出的进阶条件达成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今天运气真好！最后这点面糊正好够！”
她不知道的是，与此同时，王阳的锻造界面弹出一条消息——
帮助美食系统宿主完成进阶准备
奖励：锻造能量+30
当前能量：18+30=48点
王阳满意地点点头。
48点，够用了。
他转身往回走，走到奶茶店门口，突然停住脚步。
店里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。
林霜趴在桌上，似乎昏过去了。李薇薇正拿着纸巾给她擦汗，动作小心翼翼的。
但这不是让他愣住的原因。
让他愣住的是——
林霜头顶的掠夺系统标签旁边，多了一个小小的银色光点。
那是他刚才留下的一丝锻造能量，原本只是用来标记目标的。
但现在，那个光点正在慢慢扩散，像水滴落入墨汁，一点点渗透进那团乱糟糟的代码里。
检测到异常情况
锻造能量与病毒系统发生反应
正在解析病毒结构……
解析进度：1%……3%……7%……
王阳瞳孔微缩。
他的能量，居然在主动分析病毒？
他快步走进店里，在李薇薇旁边坐下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刚才突然昏过去了。”李薇薇小声说，“那个系统好像在她脑子里吵得很厉害，她一直说头疼，然后就晕了。”
王阳盯着林霜头顶。
解析进度：15%……22%……31%……
病毒类型确认：强制操控型
病毒来源：非自然生成，疑似人为植入
植入者身份：未知
植入目的：收集系统能量，反哺母体
母体状态：活跃中
警告：母体已察觉目标异常，正在追踪
王阳脸色变了。
人为植入？
母体？
也就是说，林霜的掠夺系统不是自然觉醒的，而是有人故意种进去的。目的是让她去抢别人的系统能量，然后那些能量会被“母体”收走。
林霜只是工具。
而那些被她抢过的人——那十七个被吞噬的系统持有者——他们的能量，恐怕已经被那个“母体”吞掉了。
“操。”
王阳难得爆了句粗口。
他一直以为系统觉醒是随机事件，是这个世界出了*ug。
但现在看来，*ug是人为的。
有人在养蛊。
而林霜，是蛊虫之一。
解析进度：67%……83%……99%……
解析完成
病毒结构已记录
锻造能量+50
解锁新功能：病毒追踪
可追踪母**置
王阳深吸一口气，看向那个病毒追踪按钮。
只要他点下去，就能找到那个种下这些病毒系统的家伙。
但点下去之后呢？
他现在只有98点锻造能量，连高级工具都没解锁。真找到那个“母体”，他能做什么？
林霜突然动了一下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，眼神比之前清明了许多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“我感觉那个东西……安静了一点。”
王阳看向她头顶。
掠夺系统标签还在，但那个血红色的病毒化标识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灰色标识：休眠中·待处理
病毒已被压制，但未清除
预计休眠时间：72小时
72小时后病毒将重新激活，且强度提升30%
林霜看着王阳，眼眶又红了。
“你做的？”
“算是。”王阳点头，“但只是暂时的，三天后它会卷土重来，而且更厉害。”
林霜沉默了一下，然后问：“三天时间，够你攒够能量彻底弄死它吗？”
王阳想了想：“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霜松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“三天后我再来找你。”
她顿了顿，突然看向李薇薇：“你呢？你叫什么？”
“李薇薇。”
“李薇薇，谢谢你刚才照顾我。”林霜难得露出一点笑容，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可以找我。”
李薇薇眨眨眼：“你不是没系统了吗？”
“三天后才没。”林霜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“这三天我还能用，虽然会扣体力，但总比被它控制强。”
她看向王阳：“对了，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抢过的那十七个人，有十三个在城南，三个在城西，一个在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在你们学校。”
王阳挑眉：“谁？”
“高三，理科班，一个男生。”林霜回忆着，“他系统是复制系统，能复制别人的能力。我当时抢了他大概60%的能量，他应该弱了不少。”
王阳记下这个信息。
“还有，”林霜压低声音，“那个让我去抢人的东西，我感觉它……有意识。有时候我会听见它说话，不是系统的机械音，是……人的声音。男的，年纪不大，说话带点口音。”
王阳和/or李薇薇对视一眼。
“什么口音？”
“有点像……”林霜皱眉想了想，“有点像北边那边的，说话尾音往上翘。”
王阳点点头。
信息足够了。
至少知道那个“母体”大概在北方，是个年轻男性，会说话，有自我意识。
不是系统，是人。
或者说，是另一个系统持有者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。”王阳站起来，“三天后这个时候，还在这里见。”
林霜点头，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
“王阳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她说完这句，快步走出奶茶店，消失在人群里。
李薇薇看着她的背影，小声说：“她其实挺可怜的。”
王阳没说话。
他在想那个“母体”。
能植入系统，能收集能量，能远程控制——这个人的权限，恐怕不比他低多少。
他是系统锻造者。
那对方是什么？
系统种植者？
“王阳。”李薇薇突然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帮我修系统的时候，是不是顺便干了点别的？”
王阳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李薇薇盯着他：“我感觉脑子比以前清醒多了，而且能看见那些乱七八糟的标签——这是你干的吧？”
王阳沉默了两秒，点头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李薇薇问。
王阳想了想，指了指她头顶：“因为系统说你适合当助手。”
“系统说的？”
“嗯。”
李薇薇眨眨眼，突然笑了。
“那行吧。”她站起来，“助手就助手，反正你也不像个坏人。”
她往外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
“对了，那个林霜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三天后真把她系统弄没？”
王阳点头。
“弄没之后呢？她就成普通人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她愿意吗？当个普通人，没有系统，在这个满世界都是系统的时代？”
王阳愣了一下。
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李薇薇看着他表情，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，反正三天后才见。你慢慢想吧。”
她摆摆手，走了。
王阳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又看看手心的银色光纹。
光纹还在转，比之前亮了一点。
当前锻造能量：98点
可解锁中级锻造工具：是/否？
王阳没有立刻点。
他在想李薇薇最后那句话——
“她愿意吗？当个普通人？”
他想起林霜刚才道谢时的表情，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也许对她来说，当个普通人，比当系统的傀儡强得多。
但他不确定。
三天后，他得问清楚。
王阳收起手心的光纹，往学校走。
走到校门口，他突然停住脚步。
学校大门上方，飘着一个巨大的、半透明的标签。
那个标签他之前没见过。
上面写着——
系统锻造者，欢迎来到新手村
主线任务已解锁：清理病毒源头
任务难度：S级
建议：先升级，再出发
王阳盯着那个标签看了很久。
新手村？
S级任务？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他以为自已是主角，可以随便改系统，轻松收妹子，走上人生巅峰。
但现在看来，这个故事的水，比他想象的深得多。
而那个飘在校门口的巨大标签，就像游戏里的开场动画，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。
王阳深吸一口气，踏进校门。
手心银色光纹微微发烫。
三天后，他会见到林霜。
但在这之前——
他得先升级。
因为S级任务，不是98点能量能搞定的。
（第二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