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否重生:嫡子归来,护母杀疯了

来源:fanqie 作者:喜山乐水花满园 时间:2026-03-06 21:08 阅读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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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筛下细碎的金斑,落在铺着青纹锦褥的小床上,暖得人浑身发懒。顾廷煜眨了眨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,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与七岁孩童模样截然不同的清明与沉凝。,顾廷煜指尖轻轻蜷缩,触到身下柔软的锦褥,鼻尖萦绕着东跨院特有的安神香与浅淡花香——绝非西跨院那挥之不去的药苦气。他心头彻底清明:自已是真的重生了,重生在七岁这年,重生在母亲白氏生产前一个月。,凝视着那双稚嫩纤细、带着婴儿肥的小手,前世残冬病榻上的枯槁与悔恨似还萦绕在指尖,却转瞬被眼前的温热拉回现实。这一世,他还有机会,还有机会护住那个被他亏欠了一生的母亲。“醒了?小主子可算醒了!刚还高热不退,可把奴婢们急坏了。”贴身丫鬟春桃见他睁眼,脸上立刻堆起笑意,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想扶他坐起身,又怕碰着他,动作轻得像拂过一片羽毛。?顾廷煜心头一动,顺着春桃的力道微微坐起,故意装作刚睡醒的懵懂模样,揉了揉眼睛,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沙哑:“春桃,我睡了多久?母亲……母亲在哪儿?母亲”,下意识里仍是白氏。话一出口,便借着孩童的懵懂轻轻顿了顿,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——如今他还是个七岁的孩子,当着下人的面,该唤的仍是“大娘子”才是,生怕一时失言被人察觉异样。,只当他是睡糊涂了,笑着哄道:“小主子睡了大半天呢,如今刚过巳时。大娘子在她的正院歇着,怀着身孕身子沉,不便时时过来守着,一早还打发人来问过小主子的病情呢。”……
顾廷煜的心脏猛地一缩,指尖瞬间收紧,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褥。他强压下心底的狂喜与急切,故意歪着脑袋,眨着懵懂的眼睛追问:“母亲怀了弟弟,是不是很辛苦?我听说,安胎要喝很多苦药,还要吃很多好吃的补品,对不对?”

春桃闻言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一番,见院门外并无旁人,才压低声音,凑到顾廷煜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嘀咕:“苦药是少不了的,可补品……哪儿有那么容易得见。”

顾廷煜心中一沉,面上却依旧是孩童的懵懂,眨了眨眼追问道:“什么意思?难道没有补品吗?父亲不是很疼母亲吗?”

“嘘——小主子小声点!”春桃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,眼底掠过一丝慌乱,待确认四周无人,才缓缓松开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委屈与不满,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侯爷公务繁忙,哪里有心思时时顾及大娘子?如今府里大小事,都是秦家二姑娘说了算,她嘴上说着替亡姐照拂顾家、照拂大娘子,暗地里却在克扣大娘子的安胎用度呢。”
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前儿个负责煎药的丫鬟还跟我说,大娘子的安胎药材,好几次都少了几味贵重的,问了药房的人,人家只说是秦家二姑娘吩咐的,还说什么‘商户出身,身子结实,不必用那般金贵的药材’。气得常嬷嬷背地里抹眼泪,却也不敢声张。还有,大娘子院里的用度也比从前少了大半,连份像样的点心都难得吃上。更要紧的是,秦家二姑娘还总暗地里让人嚼舌根,说大娘子克死了大秦氏,配不上侯爷,好几次都被大娘子院里的人撞见了。”

一旁另一个小丫鬟也连忙附和,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:“可不是嘛,秦家二姑娘就是偏心,对自已身边的人那般大方,对大娘子却这般苛刻,分明就是看不起大娘子的商户出身,故意刁难她呢。听说,大娘子这几日胎相都有些不稳,也不知是不是跟药材不够有关。”

丫鬟们的闲谈,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顾廷煜的心上。

他就知道,小秦氏从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。前世,他就是被小秦氏这般蒙蔽,听信了她的挑拨,以为白氏的一切委屈都是咎由自取,以为她的商户出身不配得到侯府的善待,却从未想过,白氏在府中竟过得这般艰难,这般小心翼翼。

而他,虽是侯府嫡长子,顶着顾家最体面的名头,却自幼体弱,生母大秦氏早逝,自小被小姨母秦家二姑娘照料——也就是日后操控他一生的小秦氏。他早已被她温水煮青蛙般的操控磨去了锋芒,更被她日日灌输的“白氏害母”之言蒙了心。前世的他,非但没能护着白氏半分,反倒成了小秦氏手中最锋利的刀,一次次地伤害她、敌视她,如今想来,自已那般愚蠢,那般身不由已,真是又恨又悔。

白氏如今胎相不稳,距生产仅剩一个月,小秦氏又在暗中克扣安胎用度、暗中作梗,多等一日,白氏便多一分危险。他必须立刻去见白氏,必须守在她身边,护她周全。

顾廷煜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,猛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动作急切得险些摔倒。春桃连忙上前扶住他,急道:“小主子,您刚醒,身子还弱,不能乱跑啊!仔细着凉,又要发热了!”

“我不管,我要去找母亲!”顾廷煜用力挣脱春桃的手,语气里带着孩童特有的执拗与急切,眼底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我要去看看母亲,我要陪着母亲,不许任何人欺负她!”

他的力气不大,却格外执拗,春桃拦了几次,都被他用力挣开。孩童的哭闹声渐渐响起,混着几分委屈与急切。春桃无奈,又怕他真的着凉,只能连忙拿过他的外衣,一边给他穿戴,一边苦口婆心地劝:“好好好,奴婢陪您去,陪您去见大娘子。可您得乖乖的,不许再哭闹,也不许乱跑,好不好?”

顾廷煜顺势收住哭声,乖乖地任由春桃给他穿戴整齐,只是眼底的急切丝毫未减。

刚走到抄手游廊,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顾廷轩。顾廷轩是顾家四房的嫡子,比顾廷煜大半岁。四房在顾家本就不算兴盛,家底薄、势气弱,向来要看着主院的脸色行事,自从秦家二姑娘进府照料家事,他便日日黏在秦家二姑娘跟前讨好,借着她的脸面,在府中渐渐摆起了身段,连府里的管事丫鬟也要让他三分。

顾廷轩见顾廷煜急匆匆地拉着丫鬟的手,神色急切,像是要去什么地方,又看他一身孩童装扮,眼底顿时盛满不屑,故意走上前拦住他的去路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薄的嘲讽:“哟,这不是咱们侯府的嫡长子吗?刚醒就急着乱跑,这是要去哪儿啊?莫不是又要去缠着那个商户出身的大娘子吧?”

他故意加重了“商户出身”四个字,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:“我说顾廷煜,你也太没出息了,竟天天黏着一个商户妇人,传出去岂不是丢尽了咱们顾家的脸面?你生母可是大秦氏,是名门淑女,你这般黏着一个商户妇人,真是对不起你生母!”

这话,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在顾廷煜的心上。

前世,他就是被这样的话蒙蔽,以为黏着白氏就是对不起大秦氏,就是丢顾家的脸面,所以才一次次地推开白氏,一次次地伤害她。可如今,他只觉得无比愤怒——愤怒顾明轩的刻薄,愤怒他的趋炎附势,更愤怒前世那个愚蠢无知、被人轻易挑唆的自已。

顾廷煜的眼底瞬间燃起怒火,双手紧紧攥起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已,冲上去撕碎顾明轩那张刻薄的脸,可他猛地想起,自已如今只是个七岁孩童,自幼体弱、底气不足,又常年活在小秦氏的照料与操控之下,无权无势,更无人真心为他撑腰。若是贸然与顾明轩动手,不仅讨不到好处,反倒会落个“嫡长子失仪”的名声,更会惊动小秦氏,打草惊蛇,得不偿失。

不能冲动,要隐忍。

顾廷煜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已压下心底的怒火,随即眼睛一红,嘴巴一瘪,当场哭闹起来。他哭得撕心裂肺,一边哭一边用力跺脚,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委屈与无助:“你胡说!你胡说!母亲才不是商户妇人,母亲是好人,是我母亲!你不许说母亲坏话,不许说母亲坏话!”

他哭得越来越凶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一边哭一边扑上去,拉扯着顾明轩的衣袖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:“我就要去找母亲,我就要黏着母亲,不许你管!你再敢说母亲坏话,我就哭到父亲和老夫人那里去,让他们罚你,让他们打你!”

他的哭闹声很大,很快就引来了不远处管事嬷嬷和几个丫鬟的注意。管事嬷嬷见状,连忙走上前,神色严肃地看向顾廷轩:“廷轩小主子,您这是在干什么?廷煜小主子刚醒,身子还弱,您怎么能这般欺负他,还说那般混账话?大娘子是侯府主母,岂是您能随意诋毁的?”

顾廷轩见状,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,眼底掠过一丝慌乱。他虽仗着秦家二姑**势头在府中横行霸道,却也怕管事嬷嬷去顾老夫人和顾偃开面前告状——毕竟,顾老夫人最看重的就是侯府的规矩,最讨厌的便是旁支子弟仗势欺人、诋毁主母。

他狠狠瞪了顾廷煜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与狼狈,却不敢再停留,只能悻悻地甩开顾廷煜的手,冷哼一声:“谁欺负他了?不过是随口说几句罢了,真是个废物,就知道哭!”

说完,他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,连头都不敢回,生怕被管事嬷嬷拦下**。

顾廷煜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,眼底的委屈与无助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与坚定。他比谁都清楚,前世的自已,便是这般懦弱,这般被小秦氏拿捏,连带着被顾明轩这类旁支子弟轻视、嘲讽,却连反抗的底气都没有。顾明轩,这一世,有我在,你再敢欺负我母亲,再敢依附秦家二姑娘作恶,我定不会放过你;而我自已,也绝不会再做那个被小秦氏操控、任人摆布的傀儡嫡子。

“廷煜小主子,您别哭了,廷轩小主子已经走了,没人再敢说大娘子坏话了。”管事嬷嬷连忙上前,温柔地安**顾廷煜,一边帮他擦眼泪,一边温声劝道,“您刚醒,身子弱,快别哭了,仔细伤了身子,大娘子知道了也会心疼的。”

顾廷煜顺势收住哭声,揉了揉红肿的眼睛,装作懵懂委屈的模样点了点头,拉着管事嬷嬷的手小声说道:“嬷嬷,我要去找母亲,我要陪着母亲,我怕别人再欺负她。”

管事嬷嬷见状,心中生出几分疼惜,点了点头:“好,嬷嬷陪您去,陪您去见大娘子。”

顾廷煜不再耽搁,拉着管事嬷嬷的手,快步朝着白氏的正院走去。一路上,他的心跳得飞快,既满心期待见到白氏,又有几分忐忑——他不知道,自已这突如其来的亲近,会不会引起白氏的怀疑,会不会让她觉得怪异。

很快,他们便到了白氏的正院。院子里很安静,种着几株腊梅,寒风一吹,淡淡的梅香便飘了过来。院中的丫鬟仆妇各司其职,神色恭敬,只是眼底难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拘谨。

顾廷煜走进正屋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软榻上的白氏。她穿着一身素色锦裙,眉眼温和,面色虽有些苍白,却依旧难掩清丽容貌,高隆的孕腹微微隆起。她正微微靠在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本书,神色安静而温婉,阳光洒在她的脸上,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,温柔得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
那一刻,顾廷煜的心脏猛地一暖,眼底瞬间涌上湿热,强忍了许久的泪水险些再次掉下来。这就是他的母亲,白氏——不是他记忆中难产时痛苦挣扎的模样,不是他印象中忍气吞声、委屈无助的模样,是这般温和、这般温婉,这般美好的模样。

白氏听到动静,抬起头看到顾廷煜,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与疼惜,连忙放下手中的书,轻声唤道:“煜儿?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身子不舒服,在院里歇着吗?怎么不在床上好好躺着?”

她的声音很温柔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疼惜,没有半分疏离与冷淡,就像无数次在他不经意间,给予他的温暖那般。

顾廷煜再也忍不住,挣脱管事嬷嬷的手,快步扑到白氏身边,小心翼翼地抱住她的胳膊,生怕碰着她的孕腹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软糯:“母亲,我想你了,我想来看你,我不想在院里一个人待着。”

这是他前世,从未对她说过的话。

白氏显然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受宠若惊,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温柔地抬手,轻轻**着他的头顶,眼底的疼惜愈发浓厚:“傻孩子,母亲也想你。快坐好,仔细碰着母亲的肚子,惊着弟弟,煜儿乖。”

她的手掌很温暖,**着他头顶的力道轻柔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。顾廷煜闭上眼,贪婪地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温暖,心中暗暗发誓:这一世,我定要护好你,护好你和弟弟,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,绝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。
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丫鬟的通传声:“大娘子,秦家二姑娘来了,说是来看望您和小主子。”

顾廷煜的身体瞬间一僵,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与警惕。秦家二姑娘,她还是来了。

白氏闻言,脸上的温和也淡了些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戒备,却还是强打起精神,温声道:“快请进来。”

很快,秦家二姑娘便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裙,眉眼温婉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意,身后跟着几个丫鬟仆妇,手里端着补品,看起来端庄得体、温婉贤淑,仿佛真的是一心一意为白氏着想,一心一意为顾家着想那般。

只是,顾廷煜清楚地知道,这副温婉贤淑的面具下,藏着一颗何等歹毒、何等贪婪的心——这就是日后将他操控一生、害死白氏的小秦氏,此刻却还披着“贴心小姨母”的外衣,虚伪得令人作呕。

秦家二姑娘走到白氏面前,微微屈膝行礼,语气温和而关切:“姐姐,妹妹来看你了。听闻你这几日胎相不稳,妹妹心中一直惦记着,特意炖了些补品,给你补补身子,也给煜儿补补身子,盼着你能好好养着,顺利生下小主子,也盼着煜儿能早日痊愈。”

她说着,便示意丫鬟将补品递上来,目光落在白氏的孕腹上,看似关切,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与算计。

白氏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有劳妹妹费心了,让妹妹挂心了。”

秦家二姑娘在白氏身边的软凳上缓缓坐下,指尖轻轻握住白氏的手,那手微凉,却故意用指尖摩挲着白氏的手背,装作亲昵无间的模样,絮絮叨叨地说着关心的话语。她语气温柔得似浸了温水,蹙眉问着胎相:“姐姐这几日胎气还稳吗?夜里睡得安不安稳?若是夜里易醒,妹妹那里有上好的安神香,改日让人送些过来。”一会儿又笑着问饮食:“厨房做的吃食合不合姐姐口味?怀着身孕胃口浅,若是有想吃的,尽管跟妹妹说,妹妹吩咐厨房特意给姐姐做。”

她言语间看似掏心掏肺,关切溢于言表,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,目光时不时扫过白氏苍白的面色,见白氏神色平淡,便又不动声色地转了话头。她微微垂眸,语气添了几分怅然,似是无意提起大秦氏:“说起来,亡姐在世时,身子也是这般娇弱,却最是贤淑端庄,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侯爷当年待亡姐,也是掏心掏肺。”说到此处,她抬眼飞快瞥了白氏一眼,见白氏指尖微僵,才又旁敲侧击,语气带着几分“为难”:“只是外头难免有闲言碎语,妹妹本不想说,可看着姐姐受委屈又心疼——有人私下议论,说亡姐走得急,竟与姐姐脱不了干系,说姐姐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故意顿住,装作不忍再说的模样,轻轻拍了拍白氏的手,“姐姐莫要往心里去,都是些没根没据的混账话。”

这番话,软中带刺,明着是安慰,实则是故意挑拨,惹白氏心绪不宁。白氏只是淡淡垂眸,指尖攥了攥衣摆,并未接话,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涩意。

与此同时,秦家二姑娘身后站着的陪房丫鬟,早已借着垂首侍立的模样,将周遭动静瞧得一清二楚。她见秦家二姑娘正缠着白氏说话,顾廷煜又低着头懵懂无知的样子,满屋子人注意力都在二人身上,便悄悄挪动脚步,借着丫鬟们端茶递水的遮挡,一步步挪到角落里的药炉边。她神色依旧恭敬,垂着眼睑,仿佛只是寻常伺候,指尖却飞快地探入药炉旁的药筐,捻出两味包裹整齐的贵重安神药材,趁人不备,悄悄塞进袖中,又飞快地拢了拢衣袖,将药筐轻轻理好,装作什么都没做过的模样,缓缓退回到原位,垂首侍立,神色平静无波,唯有袖间微微凸起的弧度,藏着方才的勾当。

顾廷煜坐在白氏身边,低着头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,把玩着自已的小手,实则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。

他还看到,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浅粉色锦裙的女子,眉眼清秀,神色却十分拘谨,低着头默默站立,不敢多言,甚至不敢抬头看秦家二姑娘一眼——那是柳姨娘,顾偃开的偏房。前世,他对柳姨娘并无太多印象,只知道她性子懦弱,一直被小秦氏胁迫,在府中小心翼翼地生存,最终也没能落得个好下场。

想来,柳姨娘今日也是被秦家二姑娘胁迫着一起来的,看着秦家二姑娘暗中做手脚,却因害怕她的报复而不敢声张,只能默默忍受,默默旁观。

顾廷煜的眼底,飞快地掠过一丝思索。柳姨娘性子懦弱,却并非真心依附秦家二姑娘,只是被胁迫而已。若是能争取到柳姨娘,或许,日后对付小秦氏,也能多一个助力。

秦家二姑娘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,见白氏始终神色平淡,不愿与她过多交谈,又看到顾廷煜一直低着头,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,心中暗暗得意,又隐隐有些警惕——她总觉得,今日的煜儿似乎有哪里不一样,却又说不上来,只能暂且压下心底的疑虑,假意叮嘱了白氏几句,又安抚了煜儿一番,便借口府中还有事,起身告辞了。

临走前,她又特意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药炉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——克扣安胎药材、暗中挑拨诋毁,只要白氏心绪不宁、身子亏空,再过些时日,哪怕没有直接加害,也极易动了胎气。到那时,她便能顺理成章地坐收渔利,仿佛已经预见了白氏日后动胎气、无力回天的模样。

看着秦家二姑娘离去的背影,顾廷煜的眼底,冷意愈发浓厚。小秦氏,你今日埋下的伏笔,他日,我必定加倍奉还。

白氏看着秦家二姑娘离去的背影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眼底的戒备丝毫未减。

顾廷煜抬起头,看着白氏疲惫的模样,心中一阵心疼,连忙伸出小手,笨拙地帮她揉了揉眉心,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安慰:“母亲,你别累了,秦家二姑娘走了,你好好歇着,我陪着你。”

白氏看着他笨拙又贴心的模样,眼底的疲惫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暖与疼惜,轻轻**着他的头顶,温声道:“好,母亲歇着,有煜儿陪着,母亲就不累了。”

顾廷煜靠在白氏身边,看着她温和的眉眼,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,心中暗暗定下决心。

他已经初步摸清了府中的局势,更看清了自已前世的处境——秦家二姑娘此刻掌家理事,暗中作梗,一边克扣白氏的安胎用度与贵重药材,让她身子亏空、胎相不稳,一边又四处散播诋毁言论、当面挑拨,既想害死白氏与腹中孩儿,更想长久操控他这个嫡长子;顾廷轩依附秦家二姑娘,仗着几分脸面便敢轻视他、诋毁白氏;柳姨娘被秦家二姑娘胁迫,懦弱不敢反抗;父亲顾偃开忙于公务,又念着大秦氏的旧情,极易被秦家二姑娘挑拨,对他疏于管教,更对她的恶行视而不见;老夫人虽看重侯府子嗣与体面,却也对秦家二姑**“贤淑”深信不疑,暂时不会过多干涉。而他自已,虽是嫡长子,却自幼体弱,无依无靠,一言一行都在秦家二姑娘——也就是日后的小秦氏——的掌控之中,看似风光,实则早已沦为她**夺利的棋子,连自已的心意都做不了主。

局势,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。

但他不会退缩。

这一世,他仍是顾廷煜,是顾家嫡长子,是白氏名义上的儿子,是顾廷烨的哥哥。他深知自已自幼体弱的短板,也清楚自已身处的困境——无靠山、无权势,还背负着生母大秦氏的执念,更被眼前这位秦家二姑娘(日后的小秦氏)虎视眈眈地盯着。但他不会再退缩,不会再**控,定要借着孩童的身份隐匿锋芒、步步为营,暗中布局,一点点撕开小秦氏的伪善面具,一点点拉拢可以拉拢的力量,护住白氏,护住顾廷烨,挣脱小秦氏的掌控,弥补前世所有的过错,改写自已与身边人的命运,更要活出嫡长子该有的底气,不再做那个身不由已的傀儡。

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母子二人的身上,温暖而安静。顾廷煜靠在白氏身边,眼底的懵懂之下,是与七岁孩童截然不同的坚定与沉凝——他的战争,从这一刻,正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