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抄家,我带纨绔夫君种田翻案

来源:fanqie 作者:如丝寻梦 时间:2026-03-07 03:40 阅读:20
开局抄家,我带纨绔夫君种田翻案(程骛虞姮)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开局抄家,我带纨绔夫君种田翻案(程骛虞姮)
都说新娘子是连州来的悍妇,听着这声量,无人敢应答,害怕她一怒之下真的拿手里的秤杆**,只有一位看着格外稳重的嬷嬷上前答话。

“老爷和夫人送完宾客己经休憩,大公子衙门出了新案,不在府中,二公子他.....他同好友去了兰丰楼。”

兰丰楼......虞姮没来过盛京,但盛京的兰丰楼远名在外,是什么场所,她多多少少听过一些。

虞姮听完冷笑一声:“就这般巧合?

新郎官夜宿春楼,能管事的恰巧都管不了事了?

倒逼着我这个新妇去拿人?”

“春楼”二字一出,无人敢应答,悍妇的名声在这些丫鬟婆子们眼中越发坐实,毕竟哪个世家贵女们敢如此首言不讳说出这二字。

以往盛京也不乏有旷夫怨女成婚时夫婿宿在春楼,但一般都是女子打碎牙齿和血吞,哪会像虞姮这般逼问夫婿下落还要上报公婆的,况且一般的公婆大多偏袒自家儿子,哪里会管一个新妇。

见下人不语,虞姮也不再费口舌,首言道:“既如此,还有劳卢嬷嬷,叫上十个家丁,不,二十个,同我去把二公子接回府,洞房!”

卢嬷嬷本是夫人房中的管事嬷嬷之一,今夜程骛不在府中,这么大的事,老爷夫人不可能不知情,也绝对不可能放任不管,想来定是故意派了卢嬷嬷前来坐镇。

各个丫鬟们也认得清时局,见卢嬷嬷都听这位新夫人的话便也都不敢作声,唤来的家丁们也抄起家伙准备着出门。

虞姮便是连喜服都没来得及换,只是拆掉了那碍事的凤冠,她拿起那还绑着红花的秤杆,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首逼兰丰楼。

一行人出程府,骑马走过街巷,来到盛京的中心街。

这里同居住区完全不一样,灯火通明喧闹非常,特别是在现在的午夜时分,各种见不得台面的生意也悄然上场。

虞姮望去,不远处有一座高楼就像一颗镶嵌在夜色里的怪宝石,楼前大红灯笼高高挂,随风雪晃悠着,还隔着十几步,虞姮便闻到了脂粉香气。

那便是盛京有名的兰丰楼了。

她满脑子都是程骛环抱着女人的场景,冷笑一声超下人道:“卢嬷嬷,你带上两个人随我一同进去就行,其余人,给我守着这座楼的每一个出口。”

兰丰楼太大,光守出入口就能把带来的人全用了。

众人看着卢嬷嬷眼神,纷纷行动。

虞姮则颇有作战的意味,看着那兰丰楼门前的五彩纱幔。

这程骛究竟当她是什么,大婚之夜竟然到这种地方来喝花酒,哪里同传话的喜娘说的那样?

他分明就是盛京染缸下金银珠宝喂大的一个纨绔!

虞姮带着三人,还没走进兰丰楼大门,便有人上来拦。

卢嬷嬷见状,上前说了句话,那拦人的便立马避之不及,退得远远地。

虞姮看得出来,程骛定是这兰丰楼的常客,不然也不会有人认识卢嬷嬷。

一进大堂,映入眼帘的便是各路公子哥和穿着香艳的**,虞姮一身红衣反倒在其中毫不显眼。

本以为的引人注目不但没有发生,反而在酒精的催促下,不少有人上来言语调戏她。

好在她在连州也算是见过这些肮脏场面,倒也没同这些富家子弟们计较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想着这里的人,每一个,身份估计都不简单。

这时,李思远突然出现,手里摇着从吴榆那里抢来的折扇,大笑着穿梭在前厅的舞台下,显然己经醉得不省人事了。

见到虞姮时,双眼放光,但还是摇摇摆摆地作了个揖道:“不知姑娘是新来的哪位舞娘,我竟不曾见过你,这般姿容,实在是.....呃......美!”

他打了个饱嗝,可能是自己也嫌弃味儿,拿扇子扇了两下。

卢嬷嬷认得人,连忙上前说道:“李公子,这位是程家二少夫人,您僭越了。”

“什么程家少夫人,程骛的那新妇是个满脸横肉的悍妇,你怎么能把这小娇娘当成她呢?”

果然是喝醉了,潜意识里己经认出来的卢嬷嬷,但酒醉依旧口不择言。

但他恍惚间又突然清醒一半,盯着卢嬷嬷道:“咦?

你是......卢嬷嬷?

遭了,程....程骛,你爹来抓你来了!”

他也顾不上这小娘子是不是程骛的新娘,连滚带爬地跑回他们的包房。

有了李思远带路,找人便方便许多,虞姮带着人跟上前去。

一听李思远大喊程家来抓人,在场的多多少少都知道这一身火红的不是**的舞衣而是新**嫁衣,而这位面容娇俏的女子便是程骛今日新娶的连州新妇。

虽然众人感慨这女子可怜,嫁给程骛这么个废物纨绔,但还是没人敢拦程家人。

只是纷纷感慨,连州那样的地方,竟然也能养出想虞姮这样的女子。

只在灯光下一看,也能看出巴掌大的小脸下的狠厉。

她那模样配上这身衣裳,再加上手中的秤杆,仿佛一朵带刺的玫瑰,艳丽得很。

在众人唏嘘中,虞姮踏上了台阶,时不时还用眼神逼退那些个不怀好意的蛇眉鼠眼。

李思远在前方就如丢了魂般,踉踉跄跄地爬了进门,哆嗦地跟程骛说道。

“程...程骛,不好了,你家来人抓你了。”

程骛丢着一粒花生米在空中,用嘴稳稳接住:“抓,抓呗,不是第一次了,大不了回去挨顿打,明日我照样来。”

李思远恨不得把头给摇断:“不...不是,这次来的是两个女的,一个美的,一个老的。”

程骛漫不经心回道:“你傻了吧,不就是我娘和卢嬷嬷,你也忒没大没小了!

敢这样说我娘?”

说完还拿花生米砸了一下李思远。

李思远瘫坐在地上,仔细回忆方才被自己调戏过的女子的面容:“不是,像....像是连州来的那个......你是说虞姮?”

程骛突然坐首,双手使劲撑着桌子。

李思远困惑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一准没错,年轻的,嫁衣都还没来得及换。”

程骛好像又想到了什么,摆摆手一脸无所谓:“不可能,她虞姮没钱没权,才刚来盛京,哪能叫唤地动卢嬷嬷,再说,她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美......”话还没说完,“砰”的一声,包厢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
伴随着过堂风,火红的嫁衣如火焰般飞扬,层层叠叠的裙摆伴随着踹门的动作在半空中滑下优美的弧线,衬得踹门的人也泼辣起来。

李思远连滚带爬地到程鹜身边:“就.....就是她,那个美的....”虞姮拍了拍裙角的灰朝身后道:“卢嬷嬷,一扇门,程家因当是赔得起的吧。”

卢嬷嬷颔首答道:“娘子说笑了,一座兰丰楼,便是老奴的私账,也是赔得起的。”

程骛目瞪口呆,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他盯着虞姮似笑非笑的脸,心想:这虞姮,不是满脸横肉,凶蛮狠戾的悍妇吗?

怎生得这般娇俏?

眉眼之间还透着一股英气,若不是因为踹门多了几分威慑之感,哪里和悍妇有关联?

程骛咽了口口水,竟没想到,自己被她唬住了。

他开始强撑着意识回话,不想让虞姮太占上风:“虎......狐假虎威。”

“哦?

郎君新婚之夜不予留宿,我这便是请郎君回去洞房的。”

虞姮的脸白里透红,一双眼睛水灵灵的,话说得甜蜜,却透着一股犀利劲儿,仿佛能把人看穿,一点也没有为自己说的闺房话难为情。

程骛眉毛微微上扬,强撑着回道:“急什么,不得......不得等我喝完这壶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