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假婚书骗三年,我直接搬空侯府
回到房间后我让阿夏把院门锁上。
阿夏一边流泪一边给我脸上涂药:“夫人,您的脸……”
我看着镜子里的脸颊:“不碍事。”
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
阿夏擦眼泪:“侯爷带崔姑娘去厢房换衣服了。”
“族里的长辈都在议论。”
我拿出一叠账本和单据:“让他们议论去吧。”
这是三年里我为定北侯府花出去的每一笔钱。
加起来总计一百二十万两白银。
“阿夏,去把老刘叫来。”
一炷香后老刘从后门走进屋:“大小姐。”
我开口问:“东西都装车了吗?”
老刘点头回应:“回大小姐,您的私库已经搬空了。”
“那些铺子的地契也都换成了现银,随时可以启程。”
“好,明日午时商队在北城门外等我。”
我将那叠账本递到老刘手里。
“把这些抄写一百份,明日午时分发给京城各大酒楼的茶客。”
老刘接过账本吸气:“大小姐,您这是要……”
我打断他的话:“我要让他定北侯府身败名裂。”
交代完事情天色已经暗下来,院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裴玄策在外头喊着开门。
我示意阿夏把门打开。
裴玄策踹开院门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纸拍在桌上。
“姜宁,你看看你做的好事,明月受了惊吓动了胎气!”
我瞥了一眼桌上的纸,是一份《赠妾文书》。
上面写着由主母姜氏做主,纳外室崔氏为良妾。
裴玄策出声吩咐:“签了它。”
“这是你惹出来的祸。”
“只要你签了承认明月是妾,今日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以后你还是侯府的夫人。”
我看着那份文书:“我不签。”
裴玄策拍打桌子:“姜宁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你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拿捏我了?”
“我告诉你在这侯府我说了算,你不签我就休了你!”
我出声回话:“侯爷怕是忘了。”
“我连族谱都没上,哪来的休书?”
裴玄策语塞卡壳。
我转身从妆匣里拿出一张写好的纸拍在他面前。
“既然侯爷提到了文书,这是我给你写的。”
裴玄策低头看去,最上面三个大字是决裂书。
我开口出声:“裴玄策,自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。”
“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裴玄策盯着那张纸眼眶发红。
他咧开嘴大笑:“恩断义绝?你想走?”
“姜宁,你一个瞎了三年的商户女离了我定北侯府,你能去哪?”
我没有接话:“这就不用侯爷操心了。”
他将决裂书撕成碎片,碎纸片落在地上。
“生是我裴家的人,死是我裴家的鬼,你想走?做梦!”
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推倒在罗汉床上。
转身对着门外的侍卫大吼:“给我看好她!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!”
院门被重新锁上,裴玄策大步离开去落梅山庄安胎了。
我坐在罗汉床上,阿夏身子发抖。
“夫人,侯爷把我们锁起来了,明日怎么走啊?”
我站起身整理衣服:“放心,他锁不住我。”
次日,裴玄策安顿好崔明月,满身疲惫地回到侯府。
“回侯爷,院子里一直没动静。”
裴玄策冷哼一声,让人打开锁。
推开门。
走进正屋,他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院子里只剩下一张光秃秃的桌子。
桌子上,压着一张纸。
裴玄策快步走过去,拿起那张纸。
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。
当看清楚上面的字时,他的目光瞬间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