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乔梦醒,不望西洲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推塔推塔 时间:2026-03-13 20:03 阅读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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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西洲父亲的葬礼上,仅大他三岁的年轻继母泪眼婆娑,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
“西洲,**走了,以后我可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
为尽孝道,顾西洲终究还是将这位小妈接进他与南乔的婚后别墅,亲自照料。

从那天起,继母凌月成了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,而南乔,反倒成了见不得光的老鼠。

南乔与顾西洲**,凌月会毫无征兆地破门而入。

痛骂南乔叫声骚,不知廉耻,直到顾西洲提出分房睡才罢休。

她甚至追到南乔任职的医院,将从垃圾桶翻出的安**甩在南乔脸上,厉声逼问这是顾西洲用的,还是南乔偷男人乱搞留下的。

一次比一次过分,一日 比一日难堪。

南乔成了邻居与同事口中的笑料,流言越传越脏,甚至有人半夜打电话问她多少钱一次。

为了片刻清净,南乔只能一次次跟着顾西洲在外偷偷**。

酒店总统套房里,顾西洲温柔地搂着她,吻落在她额头。

“小妈年纪轻轻守寡,缺乏安全感,做事不过脑子,但都是为了我好,你别放心上。”

他将一枚价值千万的粉钻戒指套进她白皙的指节上,笑意温和。

“我会好好跟她沟通的,再委屈你一阵。”

“好吧。”南乔轻轻叹气:“等会儿还是你先回去,我半个小时后再走,别让小妈看见。”

这一躲,一偷,便是半年。

直到南乔发现自己怀孕,她满心欢喜地将消息告诉顾西洲。

可走出医院大门,她等来的不是爱人,而是凌月,以及一群气势汹汹的大妈。
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!”

凌月冲上来,一脚狠狠踹在她小腹上。

南乔痛呼一声,重重摔倒在地。

“西洲最近一直陪着我,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野种?”凌月揪着她的头发,将她从地上拽起,又狠狠砸在地上。

那些大妈一拥而上,有人撕扯她的衣服,有人扬手扇她耳光。

污言秽语,铺天盖地。

“*了就拿拖把捅捅,居然敢偷汉子!”

“马上把孩子打了,别给顾家丢人!”

南乔的衣衫被撕得粉碎。

她蜷缩在地上,用仅剩的布料勉强遮住身体,止不住地颤抖。

腿间忽然一热。

低头看见鲜血蜿蜒流下的那一刻,她终于崩溃嘶吼。

“够了!孩子是我老公的!”

她抬眼,通红的眼眶死死盯住凌月:“凌月,你别再污蔑我!”

“你想要男人,大可以再婚,凭什么霸占我的丈夫,干涉我的人生?”

凌月冷笑一声。

突然她眸色一转,脸上的狰狞瞬间褪去,换上一脸委屈柔弱: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我只是想替西洲守好这个家罢了。”

“我二十岁嫁给西洲五十多岁的父亲,伺候他,照顾西洲,如今他刚走,你就这么急着把我赶出去。”她越说眼眶越红。

南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。

顾西洲果然就站在不远处,西装笔挺,身姿修长,午后的阳光为他镀上一层冷漠的金边。

余光处,凌月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。

“乔乔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她将刀锋对准自己的手腕,哭得梨花带雨。

“我没给顾家留下一儿半女,还赖在顾家,我不配活着!”

刀锋轻轻划过,几滴血珠渗出。

不多,却足以让顾西洲瞬间乱了方寸。

他大步上前,夺下刀,俯身将凌月紧紧拥入怀中。

凌月顺势埋进他**,哭得抽抽嗒嗒:“好疼,西洲,我好疼......”

南乔挣扎着爬起,踉跄上前,死死抓住顾西洲的手臂。

“西洲,她对你心思不纯,她都是装的,你别——”

手腕骤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
下一秒,南乔震惊地看着顾西洲握着的那把刀,狠狠在她腕间划下。

鲜血喷涌而出,顺着手掌淌下。

南乔抬头,望着那个曾发誓要护她一生的男人。

他眉头紧蹙,眼底没有半分心疼。

“这一下,能让你清醒一点了吗?”他声音冰冷:“她是我小妈,我们孝顺她,天经地义。”

手腕的痛,不及心口万分之一。

耳边嗡嗡作响,她只看见顾西洲的嘴巴一张一合,一句比一句**。

“孩子我们还会再有,但不是现在......”

围观的人指指点点,议论声刺耳。

“真是活久见!儿媳妇跟年轻婆婆争宠雌竞!”

“指不定肚子里是谁的种,还好意思闹?!”

“欺负寡妇婆婆也不怕遭天谴,就这样的人也配做医生?”

见南乔僵在原地,顾西洲直接下令:“送她去医院,打掉孩子。”

南乔反应过来,连连后退,却被人抓住手臂。

她挣扎着摔倒在地,像条死狗般被人拖拽,指甲劈裂,在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。

“顾西洲,你尽孝,我从未拦过你!”她声嘶力竭:“可凭什么,代价是打掉我的孩子!?”

顾西洲抱着凌月,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孩子生下来,小妈只会更没有安全感。”

说完,他再没看她一眼,扶着凌月转身进了医疗室。

麻药粗暴地打入南乔的手臂。

她躺在推车上,路过那间医疗室时,一眼看见——

凌月举着那道早已愈合的伤口,对着顾西洲娇娇软软地撒娇。

“好痛痛呀......”

顾西洲低下头,薄唇贴上她的手腕,舌尖轻轻拂过。

南乔的脑子轰然炸开。

无数画面汹涌而至——

他衬衫上残留的香水味,与凌月身上的一模一样的;

凌月脖颈间,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;

每一次撞破他们独处时,两人讳莫如深的眼神。

她早该看清的,他们二人早已生了苟且之情。

是她太蠢,蠢到无可救药。

是她太爱他,爱到从不怀疑。

再次醒来,小腹传来阵阵绞痛,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失去的一切。

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五年都未曾联系的号码。

没等她开口,那头传来男人故作不羁的嗓音。

“怎么?现在想通了?”

是陆泽,她从小一起长大,却被她亲手推开的竹马。

南乔闭了闭眼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对,我要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