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再也不当舔狗了

重生后,我再也不当舔狗了

有根豆芽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6 更新
49 总点击
林通,陈光明 主角
fanqie 来源
都市小说《重生后,我再也不当舔狗了》是大神“有根豆芽”的代表作,林通陈光明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,北京,北四环。,柏油路面蒸腾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浪。林通站在路边唯一一小块树荫里,T恤后背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汗渍,但他浑然不觉—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手机屏幕上。,微信聊天界面里,备注为“陈导”的人最后发来一条消息:“小林,剧本看完了吗?男主就是你了,片酬虽然不高,但这是你第一部戏,重要的是机会。”。每看一遍,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一分。,陈光明,拍过三部豆瓣评分过8的青春剧,捧红过两个现男友级别的小生...

精彩试读


——他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。闹钟备注写着“写歌”,但手机屏幕刚亮起来,他就条件反射地摁掉了。,太阳已经开始西斜,橘红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在墙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痕。林通躺在床上愣了三秒,才想起来自已已经穿越了,是个叫“蓝星”的平行世界,住在这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身份是夏音学院大一新生,以及——一个死去的舔狗。,**得理直气壮。,揉了揉眼睛,开始翻箱倒柜找吃的。出租屋小得可怜,一张床,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,剩下的空间只够一个人转身。他拉开书桌抽屉——空的。拉开衣柜——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,连包零食都没有。。康帅傅红烧牛肉面,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模糊不清,但保质期那一栏赫然写着:2024年3月。。“……”林通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,骂了一句,“**。”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撕开包装袋。面饼没长毛,调料包也没鼓起来,应该……没事吧?
他烧了壶水,把面泡上,盖上盖子等了三分钟。掀开盖子的时候,那股熟悉的香精味飘出来,他居然觉得有点幸福。

边吃泡面边打量这个房间。墙上贴满了那个男人的照片——就是他自已,准确说是原主。每一张都帅得过分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笑起来眼角有一颗小痣。有几张是在录音棚拍的,戴着耳机,神情专注;有几张是在校园里,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,干净得像偶像剧截图。

林通咬着面条,盯着那些照片,越看越觉得魔幻。

“兄弟,”他含糊不清地说,“你这么帅,当什么舔狗啊?往那儿一站,姑娘不得排着队来?”

照片里的人自然不会回答他。

吃完泡面,林通开始在房间里翻原主的东西。床头柜里塞满了杂物——旧充电线、用了一半的笔、几张皱巴巴的乐谱。最底下压着一个旧笔记本,封皮是深蓝色的硬壳,边角已经磨得发白,露出里面的纸板。

林通把笔记本抽出来,翻开第一页。

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几个字:《写给白缥的歌(第一册)》

字迹很工整,一笔一划,像是小学生描红。林通愣了一下,继续往后翻。

第一首歌:《初见》

创作时间:初二下学期

歌词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:“今天在福利院门口第一次见到她,她对我笑了一下,我的心跳好快。”

第二首歌:《你的笑》

创作时间:初三开学

备注:“她又对我笑了。我要把她的笑写下来,永远记住。”

第三首歌:《等》

创作时间:初三寒假

备注:“她说她喜欢听我写的歌,我要多写一点,让她开心。”

林通一页一页翻下去,越翻越沉默。每一首歌都有备注,有的长有的短,记录的都是关于那个女孩的点滴——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裙子,她今天跟他说话了,她今天夸他写的歌好听。

他数了数,光是第一册就有五十三首歌。

第二册,六十二首。

第三册,五十八首。

**册,六十一首。

第五册,五十七首。

第六册,六十三首。

第七册,最后一首编号是487。

“四百八十七首歌?”林通下巴都快掉了,盯着那个数字愣了好几秒,“兄弟,你这是写歌还是写作业?”

他翻开第七册的最后一页,那里有一段手写的文字,比前面的字迹潦草一些,但依然认认真真:

“今天白缥说,她最喜欢我写的歌,说我是她最重要的人。她说等以后她成了歌后,一定在演唱会上唱我写的歌,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感谢我。我真的很开心。为了这一天,我愿意写一千首歌给她。”

落款是:林通,高三毕业的那个夏天。

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,像是后来补上去的:

“马上要去夏音学院了,可以经常见到她。真好。”

林通盯着那行字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
他想起自已在**的时候。大二那年,他喜欢过一个表演系的女生,鼓起勇气加了微信,聊了两个月,请她喝了三次奶茶,最后她说“我们还是做朋友吧”。就这点事,他难受了整整一个学期。

如果当时有人跟他说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人”,他可能会疯。

“唉。”林通合上笔记本,靠在床头,看着墙上那些照片,“兄弟,你不是舔狗,你是太缺爱了。”

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,最缺的就是“被需要”的感觉。

他又翻了一遍床头柜,这次从最里面掏出一沓纸——是合同。

A4纸打印的,装订得整整齐齐,一共三份。最上面那份写着:“歌曲授权协议”。

林通翻开,逐字逐句往下看。

甲方:白缥

乙方:林通

条款二:乙方自愿将本协议附件所列歌曲的著作权(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、发行权、表演权、信息网络传播权等)无偿转让给甲方,用于甲方指定歌手的演唱、发行、商业演出、广告宣传等活动。

无偿转让。

林通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五秒钟,嘴角开始抽搐。

他又翻开第二份合同:“演出合作协议”。

甲方:贾昌

乙方:林通

条款四:乙方作为幕后演唱人员,为甲方指定的演出提供现场演唱服务。甲方支付乙方报酬为每场***伍佰元整(¥500.00),演出结束后当日结清。

“五百块?”林通看着那个数字,忍不住笑出声,“贾昌一场演出赚几十万,给你五百?***图什么?”

他翻开第三份,是一份“独家经纪约”,甲方是一家叫“天娱文化”的公司,乙方是林通。条款密密麻麻,核心意思是:林通所有的演艺活动都必须通过该公司,公司抽取百分之八十的佣金,且有权决定他接不接受工作。

“百分之八十?”林通揉了揉眼睛,确认没看错,“抢银行都没这么快吧?”

他翻到最后,看到了原主的签名,还有日期——就在三个月前。

签这三份合同的时候,原主应该刚刚高中快毕业的时候就被设计了,毕竟成年了不用找监护人,也就是孤儿院院长,想着大学和白缥一起,以及对未来充满期待。

林通靠在床头,看着手里那沓纸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对着空气开口:

“兄弟,你这已经不是舔狗了。你这是被人当驴使,还**是自已签的**契。”

他把合同一张一张拍照,存进手机相册,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进床头柜最深处。

手机在这时候响了。

不是微信,是电话。来电显示:贾昌。

林通盯着屏幕看了三秒,接起来。

“喂?”

林通啊,是我,贾昌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有礼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“听说你身体不舒服?没事吧?”

原主的记忆瞬间涌上来——这个声音每次出现,都意味着一件事:又要去**当替唱了。在昏暗的小房间里,戴着耳机对着麦克风唱歌,舞台上的贾昌光鲜亮丽,对着口型接受粉丝的欢呼。

林通翻了个白眼,但声音依然有气无力:“还好,就是有点发烧。”

“那好好休息。”贾昌顿了顿,“不过下周有个重要演出,你看能不能坚持一下?主办方点名要我唱新歌,你也知道,我的嗓子最近状态不太好……”

“白缥也会去,”贾昌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那种“你懂的”的暗示,“她挺想见你的。”

林通内心:她想见我?她想见的是我的嗓子吧?新歌还没写出来,她急了吧?

嘴上:“贾哥,我尽量。身体要是扛得住,我就去。”

“好兄弟!”贾昌的声音明显轻松了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对了,新歌写完了吗?白缥说急着用,新专辑还差两首主打。”

林通:“快了快了,就差收尾了。这几天发烧,脑子不太清醒,等好了就弄完。”

“行,不急不急,身体要紧。你好好养病,下周见。”

挂了电话,林通把手机扔到一边,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

他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——

从初中开始给白缥写歌。那时候她还在当地的小城市,偶然听到他写的曲子,加了他的**,说“你写的真好,以后我唱歌,你写歌好不好?”原主答应了。一答应就是十年。

从高中开始给贾昌代唱。那时候贾昌还是个酒吧驻唱,偶然发现原主的嗓音和他很像,提出“合作”——他在前台对口型,原主在**真唱,收入五五分。后来变成四六,再后来变成二八,最后变成每场五百块。

十年时间,白缥从一个素人变成了当红小花,粉丝千万,片约不断。贾昌从一个草根变成了“创作才子”,号称全能音乐人,上综艺、接代言、开演唱会。

原主呢?住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吃过期泡面,手机是五年前的旧款,屏幕碎了都不舍得换。

最离谱的是,原主居然一直以为白缥喜欢他。以为她说的那些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人”是真心的。以为等以后她成了歌后,真的会在演唱会上唱他写的歌,当着所有人感谢他。

林通扭头看向墙上那些照片。

夕阳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,落在原主帅气的脸上。照片里的人微微笑着,眼里有光。

“兄弟,”林通对着那些照片说,“你长得这么帅,有这才华,本来可以当顶流的。结果***当舔狗,把自已舔死了。”

他摇摇头,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。

打开微信,翻到通讯录。原主的微信好友不多,置顶的是白缥,聊天记录密密麻麻,全是原主发的消息,白缥回复得不多,但偶尔回一条,原主就能高兴好几天。

林通往下翻,翻到一个头像是只猫的。

昵称:透。

聊天记录:空白。

原主从来没主动给她发过消息。

林通点开头像,放大看了看。照片里的姑娘眉眼清冷,扎着简单的马尾,嘴角微微抿着,看着不太好接近的样子。但仔细看,她的眼睛很亮,像是藏着什么。

这就是原主临死前念念不忘的人。

这就是那个把他从河里拉上岸、默默提醒了他无数次、最后被他亲口骂走的姑娘。

“长得挺好看啊,”林通对着照片说,“你以前怎么就不开眼呢?”

他想了想,点开聊天框,打字:

林通你好,我是林通

发送。

他盯着屏幕等了五分钟。对话框里始终没有出现“对方正在输入”。

林通耸耸肩,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他重新躺下,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,自言自语:

“行吧,慢慢来。反正都死过一次了,还怕什么?”

困意再次涌上来。他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
临睡着前,脑子里模模糊糊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原主留下的四百八十七首歌,得想办法要回来。还有那几份合同,得找律师看看有没有漏洞。

还有那个叫叶透的姑娘……

算了,先睡觉。

明天再说。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