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祁辞

川祁辞

一赋上沧舟 著 浪漫青春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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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祁,黎无渡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川祁辞》内容精彩,“一赋上沧舟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白祁黎无渡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川祁辞》内容概括:白帝初雪,祥瑞降世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昆仑余脉绵延万里,云海翻涌如万马奔腾,白帝宫便坐落于云海之巅,隐于苍松翠柏之间,暗合西岳华山之险峻巍峨,又添蓬莱仙岛之缥缈仙气。宫阙以白玉为基,鎏金为檐,飞檐翘角衔着流云,殿宇层叠直抵天际,骨欢阁的白玉柱上镌刻着上古瑞兽白泽图腾,纹路流转着温润灵光,踏云梯以灵玉铺就,拾级而上可闻仙乐缥缈,望仙楼...

精彩试读

西凤初温,黑影暗潜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将江畔的草木浸得温润,也将那处隐蔽山洞笼在一片朦胧里。白祁每日往返于寒祁室与山洞之间,步履轻缓,不疾不徐,仿佛早已将这一段路刻进了骨血里。,篮中装着白帝宫**的灵米清粥、几样清甜的灵果,还有用寒玉瓶装着的西凤酒——那是他从望仙楼偷偷取来的,只敢在无人时,倒出半盏,温在掌心,待酒气散了些,才敢让子狱沾唇。。、修复神魂,再加上飞雨川深处自生的清灵水汽,不过半月,少年身上的伤口便已结痂脱落,只留下淡粉色的浅痕,与他苍白的肌肤相映,竟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。他不再整日躺在石台上,而是会撑着石壁坐起,目光追着白祁的身影,从他弯腰采草,到他盘膝调息,再到他持剑练招,一刻也不愿移开。。,却又重如千钧。剑风扫过,飞雨川的水雾被劈开一道笔直的痕,江浪应声而退,雪寂花瓣被剑气卷得漫天飞舞,落在他银发之上,如落了一场不化的雪。他身姿挺拔如松,月白长袍猎猎作响,眉眼清冷,神情专注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近乎严苛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与剑。,手肘支着冰冷的石壁,下颌抵着手臂,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。,不懂灵气,不懂何为仙门,何为煞气。他只知道,眼前这个人身上很暖,比山洞里的寒玉暖,比飞雨川的阳光暖,比他混沌记忆里所有模糊的温度都要暖。“白祁。”,带着一丝未脱的沙哑,却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。,破妄剑入鞘的轻响在空寂的山洞前格外清晰。他转过身,银发垂落,遮住半侧清冷的眉眼,语气平淡:“何事?”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他比白祁略高一些,站定后微微垂眸,便能看清白祁长而密的睫毛,像蝶翼般轻颤。少年伸出手,指尖悬在白祁银发前,犹豫了许久,才轻轻碰了一下。,软得不可思议。“你的头发,是雪做的吗?”子狱问,语气天真,眼神纯粹,没有半分亵渎,只有纯粹的好奇。,指尖不自觉收紧。
自他记事起,白帝宫上下皆敬他、畏他,称他为川祁君,视他为祥瑞,却从无人敢这般随意触碰他的发丝。黎无渡威严,宋南稚温和,白寒宵宠溺,却都守着分寸,唯有眼前这个失忆的少年,毫无顾忌,带着最原始的亲近。
他没有躲开,只是淡淡道: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这么白?”子狱追问,指尖又轻轻捻了一缕银发,放在鼻尖轻嗅,“像雪寂花,也像望仙楼的霜。”
白祁沉默片刻,终是没有抽回手,只低声道:“天生如此。”
子狱笑了。
那是白祁第一次见他真正意义上的笑。不是虚弱的喘息,不是迷茫的呢喃,而是眉眼弯起,唇角上扬,漆黑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,像暗夜里骤然亮起的星子,纯粹又耀眼,将他周身那股若有似无的煞气都压了下去。
白祁,你真好看。”少年说得直白,毫无遮掩,“比飞雨川的水好看,比天上的云好看。”
白祁的心猛地一跳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沉寂了十六年的心底,悄然裂开一道缝。
他素来清冷自持,自幼被教导心怀天下、悲悯众生,却从未有人这般直白地夸他好看,不是夸他的祥瑞,不是夸他的修为,只是夸他这个人。
他别过脸,耳尖微微泛红,却依旧维持着清冷的语调:“休得胡言。”
子狱却不依,上前一步,几乎贴到他身前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:“我没有胡言,我说的是真的。白祁,你对我好,我喜欢你。”
“喜欢”二字,说得坦荡又自然,像孩童说喜欢糖、喜欢花,不含任何杂念,却偏偏撞得白祁心神大乱。
他猛地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,破妄剑悄然出鞘半寸,灵光微闪,语气冷了几分:“慎言。”
子狱愣了愣,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委屈,像被遗弃的小兽,垂下手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说错了吗?”
白祁望着他失落的模样,心头又软了下来。他知道子狱不懂情爱,不懂尊卑,只是凭着本能表达亲近,可那一句“喜欢你”,却像一颗种子,落进了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,生根发芽。
他轻叹一声,收剑入鞘,语气缓和了些许:“你伤未痊愈,早些歇息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入山洞,不再看少年失落的神情,只留下子狱站在飞雨川的水雾里,望着他的背影,久久未动。
山洞内,白祁盘膝坐于寒玉台上,指尖捏着诀,试图平复心绪,可脑海中却反复回荡着子狱那句“我喜欢你”,挥之不去。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耳尖,那里依旧残留着一丝温热,是少年指尖触碰的温度。
他自幼修行,心境澄澈,不为外物所扰,可面对这个失忆的少年,他却屡屡破功。
白泽与穷奇,祥瑞与凶兽,天生对立,本应相互排斥,可他却偏偏对这个穷奇转世的少年,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是怜悯,是好奇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白祁不敢深想,只强行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,运转白泽灵气,净化着山洞内残留的煞气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闭目调息的瞬间,山洞外的密林深处,一道黑色身影悄然伫立。
沈时卿一身黑衣,面容隐在兜帽之下,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。他周身萦绕着隐晦的魔气,却又夹杂着一丝仙门特有的清灵之气,两种气息诡异相融,不仔细探查,根本无法察觉。他望着山洞内白祁的身影,又望向洞外失魂落魄的子狱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。
“血狱夜君的神魂分身,竟如此不堪。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嘲讽,“白泽转世,心性纯善,倒是好用的棋子。”
他抬手,指尖凝聚起一缕极淡的魔气,悄无声息地弹入山洞。魔气极细,如发丝般,融入石壁之中,与他此前藏下的千卦琉璃镜碎片相连,形成一道隐秘的印记,既能干扰子狱的记忆恢复,又能随时监控两人的动向。
做完这一切,沈时卿身形一闪,消失在密林深处,只留下一缕微不**的气息,与十年前后山密林的气息如出一辙。
白祁在山洞内骤然睁开眼,琉璃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。他感受到了那缕极淡的魔气,与此前两次感受到的恶意如出一辙,却转瞬即逝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又是他。”
白祁起身,快步走出山洞,破妄剑紧握手中,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密林,却一无所获。飞雨川的水雾依旧,江浪依旧,草木依旧,仿佛刚才那缕魔气,只是他的错觉。
子狱见他神色凝重,快步上前,担忧地问:“白祁,怎么了?”
白祁收回目光,看向少年,见他眼中满是担忧,心头的警惕稍稍散去,摇了摇头:“无事,许是我多心了。”
他不愿让子狱担心,也不愿让这短暂的平静被打破。
子狱却不信,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传来,带着少年独有的温热:“你在怕什么?我保护你。”
他说这话时,周身煞气不自觉地涌动,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桀骜,虽失忆,却依旧保留着血狱夜君骨子里的霸道与护短。
白祁望着他认真的模样,心头一暖,紧绷的神色渐渐柔和,轻轻抽回手腕,道:“你伤势未愈,先顾好自己。”
子狱却不依,依旧跟着他,像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,无论白祁走到哪里,他都跟在身后,寸步不离。
日暮时分,白祁准备返回寒祁室。
子狱跟在他身后,走到飞雨川江畔时,忽然停下脚步,望着滔滔江水,轻声道:“白祁,我不想待在这里。”
白祁回头:“为何?”
“这里太安静了,”子狱望着他,眼中满是依赖,“我想跟你走,去你的地方。”
白祁沉默。
子狱身份不明,周身煞气浓郁,若带回白帝宫,必会引起轩然**,黎无渡与仙门百家绝不会容下一个穷奇转世的少年。可看着少年期盼的眼神,他终究无法拒绝。
他沉吟片刻,道:“我住的地方,规矩繁多,你若去了,需安分守己,不可随意显露煞气。”
子狱立刻点头,眼中满是欢喜:“我听话,我都听你的。”
白祁轻叹一声,转身迈步:“跟上。”
子狱立刻快步跟上,与他并肩而行,黑发与银发交织,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,倒映在飞雨川的江水中,随波荡漾。
两人一路前行,穿过飞雨川,踏入轻舟江陵。
轻舟江陵的百姓早已认识白祁,见他归来,纷纷行礼问候,目光却好奇地落在他身边的黑衣少年身上。子狱被众人看得不自在,下意识地往白祁身后躲了躲,像一只受惊的小兽。
白祁抬手,轻轻挡在他身前,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,百姓们立刻收敛目光,不敢再多看。
回到寒祁室,白祁推开门。
寒祁室以寒玉筑成,室内陈设简单,一张寒玉床,一张石桌,几把石椅,墙角摆放着几盆雪寂花,花开如雪,清冷雅致。室内弥漫着淡淡的灵香,与白祁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。
子狱踏入室内,好奇地四处打量,伸手触碰寒玉床,触手冰凉,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。
“以后,你便住在这里。”白祁道,“不可随意外出,不可触碰室内法器,更不可在白帝宫弟子面前显露煞气。”
子狱乖乖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白祁取来一套干净的白衣,递给子狱:“换上。”
子狱接过白衣,却不知如何穿戴,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白祁无奈,只得走上前,亲自为他**。
指尖触碰到少年的肌肤,温热而细腻,与他周身的煞气截然不同。子狱身形挺拔,肩宽腰窄,肌肤苍白,却线条流畅,充满力量感。白祁的指尖微微颤抖,不敢多看,快速为他换好衣物,转身退开。
子狱穿上白衣,黑发披散,竟褪去了几分煞气,多了几分清俊,像误入凡尘的仙者,却又带着一丝桀骜的野性,矛盾又迷人。
“好看。”白祁下意识地开口,说完才发觉失言,耳尖再次泛红。
子狱笑了,走到他面前,抬手,轻轻抚上他的脸颊:“白祁,你也好看。”
这一次,白祁没有躲开。
夕阳透过寒玉窗棂,洒进室内,落在两人身上,温暖而静谧。西凤酒的醇香自角落的玉瓶中飘散而出,与雪寂花的清香交织,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,温柔得让人沉溺。
白祁望着少年漆黑的眼眸,那里映着自己的身影,清晰而唯一。他忽然明白,自己那颗清冷孤寂的心,早已在不知不觉间,被这个失忆的少年,悄然占据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天都城,黎无渡正立于骨欢阁之巅,望着轻舟江陵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他手中捏着一枚传讯玉符,玉符上的纹路黯淡无光,正是白寒宵此前传讯的千卦琉璃镜碎片线索。
“魔气异动,黑影频现,血狱将醒,白祁身边,竟有穷奇气息。”黎无渡低声自语,紫发在风中飘动,眼中满是凝重,“天意弄人,祥瑞与凶兽,终究相遇。”
他抬手,捏碎传讯玉符,一道灵光冲天而起,传向白帝宫深处:“传我命令,密切关注轻舟江陵,若有异动,即刻回报。”
而白帝宫内,白寒宵收到传讯,神色一变,快步走向寒祁室的方向,却在半路停下,望着轻舟江陵的方向,眼中满是担忧。
他知道白祁的性子,清冷孤傲,却心善心软,一旦动了心,便会不顾一切。
飞雨川的黑影,天都城的暗流,白帝宫的警惕,仙门百家的戒备,一切的一切,都在悄然汇聚,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白祁与子狱,牢牢笼罩。
而寒祁室内,两人相对而立,夕阳温柔,岁月静好,仿佛所有的阴谋与危机,都与他们无关。
子狱望着白祁泛红的耳尖,忽然凑近,在他耳边,轻声道:“白祁,我好像……记起一点东西了。”
白祁心头一紧:“记起什么?”
子狱皱着眉,努力回想,脑海中一片混沌,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,一把血色的剑,还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海。他摇了摇头,道:“记不清了,只觉得……很痛。”
白祁抬手,轻轻抚上他的额头,白泽灵气注入,安**他紊乱的神魂:“记不起便不要想,等伤彻底痊愈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子狱点了点头,靠在他肩头,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兽:“嗯,有你在,就好。”
寒玉室内,雪寂花悄然绽放,西凤酒的醇香愈发浓郁,银发与黑发相依,清冷与温柔相融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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