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阙龙韬

凤阙龙韬

淡笔流年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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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珩,七儿 主角
fanqie 来源
古代言情《凤阙龙韬》是作者“淡笔流年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萧珩七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,冬。,鹅毛雪片卷着朔风,狠狠拍在东宫附属凝晖殿的菱花窗上,晕开一片模糊的白。殿内地龙烧得正旺,暖融融的热气裹着淡淡的檀香,漫过雕梁画栋的房梁,绕着层层叠叠的云纹锦帐,最后落在床榻那方小小的襁褓上。,睫毛细密如蝶翼,小小的脸蛋透着初生儿的粉嫩,本该是整日酣睡、懵懂无知的模样,可那双眼睛,却睁得圆圆的,清冽的眸光里藏着与月龄全然不符的沉静,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茫然。,萧珩,降生不过三日,生母柳贵妃...

精彩试读


,暮春。,枝头抽出嫩绿的新芽,御花园的桃花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,铺了一地锦绣。凝晖殿今日被装点得一派喜庆,红绸绕柱,金盏悬灯,殿外的汉白玉石阶下,摆满了各式时令鲜果与精致糕点,蜜饯、酥酪、桂花糕、桃花酥,一应俱全,香气飘出老远。来往的宫人皆敛声屏气,步履轻盈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只因今日是七皇子萧珩的周岁宴。,终究带着几分敷衍。柳贵妃早逝,七皇子无母族依靠,在一众皇子里本就不起眼,景帝虽念着柳贵妃的情分,下旨办了周岁宴,却也只是点到即止,没有大摆筵席,来赴宴的也多是宗室旁支和一些品级不高的官员,皆是看在帝王的面上,走个过场。,身着一身月白锦缎小皇子服,领口袖口绣着暗金的云纹,腰间系着小小的玉带,衬得那小小的身子愈发粉雕玉琢。只是他的小脸没什么表情,眼睑半垂,眸光平静,与周遭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,活脱脱一个小大人的模样。,他早已接受了自已穿越成七皇子萧珩的事实,也彻底摸清了自已的处境。景帝子嗣不算单薄,有七位皇子,五位公主,他排行第七,生母早逝,无母族撑腰,守着凝晖殿,就是皇宫内苑里最不起眼的那个 “小透明”。父皇忙于朝政,一年也见不到他几回,皇后掌管后宫及东宫诸事,对他不过是面上过得去,既不苛待,也不上心,宫里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,对他虽恭敬,却少了几分真心,唯有乳母王氏和小宫女春桃,是真心实意照拂他。,他靠着听宫人的闲谈、看殿内的字画牌匾,硬生生摸透了这个世界的语言,不仅能听懂,还能模糊辨认出一些简单的文字,算是迈出了适应世界的第一步。毕竟是当过文职的人,认字记东西本就是基本功,应付这些,倒也不算太难。 “早熟”,他只敢藏在心里,在外依旧是那个安静乖巧、不爱哭闹的七皇子。唯有在独处时,脑海里的吐槽才会肆无忌惮地冒出来,那是他独有的情绪释放方式。果然是底层皇子实锤了,这周岁宴办得,还不如我以前公司的年会热闹,寒酸得很。
不过这样也好,低调点,没人注意,就没人找事,普通人的苟活秘籍,第一条就是学会隐身。

这一年也算没白过,至少学会了说话认字,不用再像个傻子似的听天书了,进步不小,值得鼓励。

王氏抱着他站在殿角,避开了人群,生怕挤着他。萧珩窝在王氏怀里,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殿内,像个局外人,观察着眼前的一切。殿内的宗室亲眷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低声闲谈,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,有好奇,有漠然,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。那些目光,他看得清清楚楚,却半点不在意,心里的吐槽依旧没停。

看什么看,没见过安静的皇子?我这叫低调,你们懂什么。

一个个穿得花里胡哨的,脸上堆着笑,指不定心里在想什么,这皇宫里,就没几个真心人。

他的目光掠过人群,落在殿内正中的位置 —— 那里铺着一方巨大的猩红锦缎地毯,上面整整齐齐摆着抓周的物件,琳琅满目,件件精致。一方羊脂白玉印,莹润通透,刻着繁复的龙纹,象征着至高权柄;一柄鎏金小弯刀,刀鞘镶嵌着碎玉,代表着武勇善战;一卷烫金的《论语》,书页泛黄,打理得干干净净,寓意着饱学多才;一串蜜蜡佛珠,颗颗圆润,寄望于清心寡欲;还有象牙算盘、胭脂水粉、精致的糕点、绣花绢花、小巧的玉佩…… 每一件都有着不同的寓意,在殿内的烛火下,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
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,直接摆点吃的多好,我现在看着那盘桂花糕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玉印?算了吧,**夺利的,太累了,我前世连个小组长都不想当,更别说当皇帝了,全年无休,想想都头大。

弯刀?拉倒吧,我连蚂蚁都不敢踩,舞刀弄枪的,不适合我这普通人的性子。

萧珩的目光在那些物件上一一掠过,心里早有盘算。他这辈子没什么宏图大志,不想争储,不想**,就想守着凝晖殿安安稳稳长大,将来混个逍遥王爷,守着自已的一方小封地,不用勾心斗角,不用谨小慎微,有吃有喝,无忧无虑,这就是他最大的心愿。所以抓周这件事,于他而言,不过是一场表演,一场为了让自已更 “安全” 的表演。他必须选一个最不起眼、最能体现 “无心争储” 的物件,给自已立一个 “喜好文墨、性子沉稳” 的人设,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降低他人的戒心,安安稳稳地苟活。

选古籍吧,《论语》那卷,看着最斯文,也最安全。选这个,别人只会觉得我是个爱读书的皇子,没什么野心,完美。

桂花糕虽然好吃,但是抓那个也太没出息了,容易被人笑话,还是小命重要,吃的可以以后再补。

就在他心里盘算完毕时,殿外传来一声尖细的传报:“陛下到 ——”

话音落下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的人都起身躬身,垂首而立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景帝身着明黄龙袍,腰系玉带,面容俊朗,眉宇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深沉,步履沉稳地走入殿内,身后跟着一众内侍和御前侍卫。

帝王的目光扫过殿内,最后落在了殿角的萧珩身上,眸光柔和了几分,这是他为数不多的、流露出来的温情。柳贵妃是他年少时的意难平,可惜福薄,走得太早,留下这个孩子守着凝晖殿,他总归是多了几分怜惜。

七儿,今日倒是精神。” 景帝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帝王的威严,却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。

王氏连忙抱着萧珩上前,屈膝行礼,声音恭敬:“陛下万安。”

萧珩也很识相,伸出小小的手,对着景帝咿呀了几声,软糯的声音冲淡了几分他骨子里的淡漠,还特意眨了眨眼睛,露出几分懵懂可爱的模样。好歹是父皇,给点面子,装装乖宝宝总没错,不然连口饭都混不上,那就太惨了。

景帝见状,心情稍佳,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起身:“罢了,今日是七儿的周岁宴,不必多礼,让七儿抓周吧。”

王氏小心翼翼地将萧珩放在猩红的锦缎地毯上,便退到了一旁,与众人一起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殿内再次安静下来,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小小的身影上,等着看这位无母族依靠、守着凝晖殿的七皇子,会选下什么物件,仿佛从这小小的选择里,就能看到他未来的命运。

萧珩坐在地毯中央,小小的身子被一众精致的物件环绕,却没有半分急切。他慢悠悠地抬了抬头,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景帝,又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卷烫金的《论语》上。

他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,**的小手越过象牙算盘,避开了羊脂白玉印,稳稳地抓住了那卷《论语》,指尖触到微凉的书页,紧紧握住,再不松开。甚至还不忘抬眸,对着景帝露出一个浅浅的、懵懂的笑,主打一个演技在线。

殿内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,有人连忙上前奉承,声音洪亮:“七殿下果然喜好文墨,小小年纪便选了《论语》,将来定是个饱学之士,国之栋梁啊!”

“是啊,七殿下性子沉稳,小小年纪便有如此眼界,将来必成大器!”

这些话,半是客套,半是敷衍,萧珩听在耳中,心里门儿清。也就嘴上说说罢了,真当我是饱学之士?我连字都认不全呢。不过只要你们信了,那就成,人设立住了,以后的日子就好混了。

景帝看着他紧紧抓着古籍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淡淡的赞许,点了点头:“不错,七儿倒是有几分文气,好好教养,将来定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。”

一句赞许,便是帝王对这个不起眼的七皇子,最大的恩赐了。说完,他便与身旁的宗室长辈闲谈了几句,又看了萧珩一眼,便借故离开了 —— 帝王的心思,深不可测,也从不会在一个无母族依靠、偏居凝晖殿的皇子身上,停留太久。

父皇一走,殿内的氛围便松快了几分,众人的目光也从萧珩身上移开,继续各自的闲谈,仿佛刚才那个抓周的小皇子,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插曲。

王氏连忙上前,将萧珩抱起来,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他的小手,脸上露出真切的欢喜:“殿下真厉害,选了个好物件。”

萧珩窝在王氏怀里,依旧紧紧抓着那卷《论语》,小脸没什么表情,眼底却藏着一丝普通人的小得意。

妥了!内苑最佛系七殿下的人设,今天正式立住,谁也别想拉我进争储的浑水,苟活之路,开门红!

周岁宴的喜庆,于他而言,不过是一场精心表演的戏码。他借着抓周,为自已在这深宫之中,定下了 “喜好文墨、无心争储” 的人设,也为自已的苟活之路,迈出了关键的一步。

红墙之内,暗流涌动,步步惊心。可萧珩此刻心里想的,却只有殿角那盘没吃到的桂花糕。

算了,以后有的是机会吃。先苟着,等混大了,总有吃不完的桂花糕,还有不用看别人脸色、不用谨小慎微的好日子。

他的目光透过殿内的人群,望向殿外的姹紫嫣红,桃花开得正盛,随风飘落,像一场温柔的雪。眼底藏着一丝普通人对平凡幸福的向往,还有几分对未知前路的茫然。

殿外的风轻轻吹进来,带着桃花的清香,拂过萧珩的脸颊,他眨了眨眼,眸光清冽,依旧是那副淡漠的小模样,只是没人知道,这副小模样下,藏着一个普通人的灵魂,藏着一脑袋的吐槽,还有一颗只想守着凝晖殿、低调苟活的心。而这深宫的一切,于他而言,不过是一场全新的、更艰难的 “生活考验”,他能做的,就是步步为营,谨小慎微,在这红墙之内,活成自已想要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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