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师九叔:我的道士慢生活

拜师九叔:我的道士慢生活

那一只小胖 著 仙侠武侠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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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清源,秋生 主角
fanqie 来源
书名:《拜师九叔:我的道士慢生活》本书主角有陆清源秋生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那一只小胖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,来得格外早。。,是被一阵混杂着泥土腥气、陈年木料霉味,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——他后来回忆起来,那大约是香烛和糯米混合的气息——给熏醒的。,入目的是一片漆黑的房梁。粗大的木椽上挂着几串干枯的艾草,月光从瓦片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投出细长的银白色光斑。。。他明明记得,自已睡的是古镇那间破义庄的厢房,房顶塌了半边,能看见星星。可眼前这房梁,虽然陈旧,却完整结实,透着被烟火常年熏烤出来的油亮光泽。,动...

精彩试读

。“哎,起来起来!师父叫你呢!”,发现天还没亮透,窗纸刚泛起一点鱼肚白。秋生那张脸凑在眼前,头发乱糟糟的,也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“几点了?”陆清源下意识问。“什么点?”秋生一愣,“卯时了!快起来,师父要考你功课!”,被秋生连拉带拽地拖出了屋子。,九叔已经站在那里了。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,手里端着杯热茶,气定神闲。,他上下打量了一眼:“睡醒了?”
陆清源揉了揉眼睛,点头:“醒了。”
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
开始?开始什么?

秋生冲他挤挤眼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文才站在旁边,也是一脸同情。

九叔放下茶杯,走到院子中央,背着手说:“昨天你说,你学过医,也看过些杂书。那些都是纸上功夫。今天开始,我教你些实在的东西。”

陆清源精神一振,连忙站直了。

“不过,”九叔话锋一转,“在学本事之前,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根骨。你过来。”

陆清源走过去。

九叔让他伸出双手,翻来覆去看了看,又捏了捏他的肩膀、手臂、腰背,最后让他扎了个马步。

陆清源依言扎下。他在大学里上过体育课,也跟室友练过几天太极,马步勉强能扎,但姿势对不对就不知道了。

九叔看了两眼,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
“腰塌了。膝盖过脚尖。重心往前倾。”他一连指出三处毛病,“你这是扎马步还是蹲**?”

秋生“噗”地笑出声,被九叔一瞪,赶紧捂住嘴。

九叔蹲下身,用手拍了拍陆清源的小腿:“马步要稳,重心要沉,像坐在一张看不见的凳子上。膝盖不能过脚尖,过了伤膝盖。腰要直,不能塌,塌了气就泄了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帮陆清源调整姿势。

“就这样,先站一炷香。”

陆清源咬着牙坚持。一开始还好,半柱香过去,大腿开始发酸发胀。一炷香快结束的时候,两条腿已经开始打颤,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时间到了。”九叔说。

陆清源如释重负,刚想站起来,就听九叔又说:“歇一炷香,再站一炷香。”

他差点没站稳。

秋生幸灾乐祸地凑过来:“慢慢熬吧,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。师父说这叫‘打磨根骨’,得打磨三五个月呢。”

陆清源欲哭无泪。
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他就在“站桩—休息—站桩”的循环中度过。两条腿从酸到麻,从麻到疼,最后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了。

好不容易熬到九叔点头,陆清源一**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
九叔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葫芦:“喝点水,歇一刻钟。然后学画符。”

陆清源接过葫芦,灌了几口凉白开,感觉活过来一点。

“画符?”他眼睛一亮。

九叔瞥了他一眼:“别高兴太早。先画‘一’字。”

陆清源愣住:“一?”

“你以为画符是随便画的?”九叔走到院角的石桌前,摊开一张黄纸,拿起毛笔,“符箓一道,最重笔意。一笔下去,要有起有落,有轻有重,有快有慢,有急有缓。看似简单的一横,里头门道多着呢。”

他蘸了朱砂,手腕悬空,在黄纸上轻轻一划。

陆清源凑过去看。就是一道横线,但仔细看,确实不一样——起笔处圆润饱满,收笔处干净利落,整条线粗细均匀,墨色浓淡一致,像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。

“你来试试。”

陆清源接过笔,学着九叔的样子悬腕,在纸上画了一横。

画完他自已都不忍心看——歪歪扭扭,粗细不均,起笔处一团墨,收笔处拖了条尾巴。

九叔没说话,只是又摊开一张纸:“再画。”

陆清源咬咬牙,又画了一道。

还是歪。

再画。

还是歪。

秋生和文才蹲在旁边看,一边看一边偷笑。秋生小声说:“当年我第一天画符,也这样。画了三天才把‘一’字画直。”

文才点头:“我画了五天。”

陆清源听了,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。

一个时辰后,他画了上百道“一”,没有一道是直的。右手酸得抬不起来,手指上全是朱砂印子。

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九叔看了看天色,“下午跟我出去一趟,让你看点真东西。”

陆清源如蒙大赦,放下笔,**右手腕。

文才凑过来,递给他一条湿毛巾擦手,小声说:“师父对你真不错,当年我跟秋生学画符,师父连看都不看,就扔给我们一本旧书让自已练。画得不对也不说,就让我们自已琢磨。”

陆清源一愣:“那你们怎么学会的?”

“挨骂挨出来的呗。”秋生插嘴,“画错了,师父就骂一顿,再画错,再骂。骂着骂着就会了。”

陆清源看向九叔的背影,心里有点复杂。

这位师父,看着不苟言笑,其实挺会教人的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,九叔说起了下午的安排。

“刘老爷家那个儿子,今天好些了。他托人来请,说是想当面道谢。顺便让咱们去看看,有没有反复。”

陆清源点头,想起昨天那个年轻人发黑的伤口,问:“他那伤,后续还要处理吗?”

“要。”九叔放下筷子,“尸毒虽然拔了,但伤口得养。你是学医的,这个你拿手。下午你去帮他换药。”

陆清源一愣:“我去?”

“怎么,不敢?”

“不是不敢……”陆清源斟酌着说,“我是怕万一处理不好,耽误了人家。”

九叔看了他一眼:“昨天你处理得挺好。今天不过是换药,怕什么?”

陆清源想了想,点头:“那我试试。”

吃完饭,九叔带着陆清源往刘家走。秋生和文才也想跟,被九叔一句“看好家”堵了回去。

路上,九叔突然问:“你那个师父,还在不在?”

陆清源心里一紧,知道九叔这是在试探。他斟酌着回答:“不在了。”

“过世了?”
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
九叔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走了几步,又说:“既然他教过你东西,那就是你的缘分。以后在我这儿,有些东西你可以接着练,有些东西得从头来。医道和道术,虽然相通,毕竟不是一回事。”

陆清源认真听着,点头。

到了刘家,刘老爷亲自迎出来,脸上的愁容已经去了大半。

“九叔!陆……陆小哥!”他热情地把两人往里请,“我儿子今天好多了,能认人了,也能喝点粥。就是伤口还疼,您二位快给看看!”

进了后宅,那年轻人正靠在床头,脸色虽然还蜡黄,但眼睛已经有神了。看到九叔和陆清源进来,他挣扎着想下床,被九叔按住了。

“别动。我们看看伤口。”

陆清源上前,小心地揭开敷在伤口上的纱布。那道抓痕比昨天好多了,红肿消退了一些,黑色的边缘也变淡了,渗出一些清亮的液体。

茅山百科:尸毒伤口愈合情况良好。建议继续使用糯米粉外敷,配合清热解毒药汤内服。注意保持伤口清洁,避免感染。

系统的提示适时出现。

陆清源松了口气,对九叔点点头:“恢复得不错。”

他从药箱里拿出准备好的糯米粉——这是来之前九叔让他磨的,细得像面粉一样——小心地撒在伤口上,再用干净的纱布盖好,用布条固定。

“这两天别沾水,”他叮嘱那年轻人,“别吃发物,牛羊肉、鱼虾、辛辣的都不要吃。多喝粥,多喝水。”

那年轻人连连点头,眼里满是感激:“多谢陆小哥救命之恩!”

陆清源连忙摆手: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九叔……”

“你们师徒俩都谢,都谢!”刘老爷笑着接过话,让人捧来一个红布包,“这是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
九叔接过,掂了掂,眉头微皱:“怎么这么多?”

刘老爷笑道:“不多不多,救命之恩,哪能用钱衡量?九叔您就收着吧。”

九叔沉默了一下,打开布包,从里头数出十块大洋,把剩下的推回去:“规矩是规矩,多出来的不能要。这些给令郎买些补品,养好身体要紧。”

刘老爷还想推让,被九叔的眼神制止了。

回去的路上,陆清源忍不住问:“九叔,为什么不多收点?他家看着也不缺钱。”

九叔脚步不停,淡淡地说:“规矩就是规矩。做这一行的,钱多了不是好事。收多了,人家觉得欠你的,下次有事不一定敢来。收少了,人家觉得你不可靠,下次有事不找你。五块十块的,正好。”

陆清源若有所思。

“还有,”九叔继续说,“这世上最值钱的不是钱,是人情。刘家欠咱们一个人情,以后有事,他们会帮忙。钱花完了就没了,人情在,路就宽。”

陆清源点头,把这些话记在心里。

回到义庄,秋生和文才正蹲在院子里,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看到九叔回来,两人赶紧站起来。

“师父,你们回来啦!”秋生凑过来,眼睛盯着九叔手里的布包,“这是……谢礼?”

九叔把布包扔给文才:“拿去收好。晚上加个菜。”

文才接住,打开一看,眼睛都直了:“十……十块大洋?!”

秋生也凑过去看,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师父!”秋生喊,“十块大洋加菜?这能加多少菜啊!”

九叔没理他,径自进屋去了。

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,同时看向陆清源

秋生一把搂住他的肩膀:“行啊师弟!出一次门就给咱义庄挣这么多!以后多出去走走!”

陆清源被他勒得喘不过气:“松……松手……是你师父挣的,跟我没关系……”

“怎么没关系?”文才也凑过来,一脸憨笑,“不是你帮忙换药,人家能给这么多?师弟,晚上想吃什么?我让隔壁王婶帮忙买!”

陆清源被两人的热情弄得哭笑不得。

晚饭果然丰盛。王婶买了半只鸡,一条鱼,还有两样时令蔬菜。秋生还从镇上打了半斤酒,被九叔瞪了一眼,灰溜溜地收起来了。

吃饭的时候,秋生和文才一个劲地给陆清源夹菜,碗里堆得冒尖。

“师弟多吃点,站桩费体力!”

“对对对,这个鸡腿给你!”

陆清源看着碗里的菜,又看看对面九叔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忽然觉得,这种日子,好像也挺好。

吃完饭,天已经黑了。秋生和文才去洗碗,陆清源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。

九叔从屋里出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
“想家了?”

陆清源一愣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九叔也没追问,只是说:“不管从哪儿来,既来之则安之。义庄虽破,遮风挡雨够了。我虽严厉,不会亏待徒弟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比秋生文才稳当,学东西快,心也细。好好练,将来有出息。”

陆清源心里一暖,低声说:“谢谢师父。”

九叔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回屋。走到门口,又回头说了一句:

“明天卯时,继续站桩。”

陆清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得,该来的还是躲不掉。

第二天卯时,天还没亮,陆清源就爬起来了。

有了昨天的教训,他提前活动了一下筋骨,又喝了两口水,才到院子里等着。

九叔准时出现,看到他已经在站桩,微微点了点头。

“今天站两柱香。中间不许停。”

陆清源咬咬牙,扎下马步。

两柱香,比昨天难熬多了。大腿像被火烧一样,膝盖发软,腰也开始酸。他咬着牙,心里默数着时间,一分一秒地熬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九叔的声音终于响起:“时间到。”

陆清源差点瘫在地上。他扶着膝盖大口喘气,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。

“歇一刻钟,然后画符。”九叔说完,转身进屋了。

陆清源一**坐在地上,感觉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已的了。

秋生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,看到他这副模样,幸灾乐祸地笑:“怎么样,爽吧?”

陆清源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。

文才端了碗水过来,递给他:“喝点水,缓缓。刚开始都这样,熬过这几天就好了。”

陆清源接过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,感觉活过来一点。

“你们当初也是这样?”他问。

秋生点头:“可不是。我第一天站桩,站完直接跪地上了,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,走不了路,还是文才把我扶进屋的。”

文才也点头:“我比他还惨,站完吐了一回。”

陆清源听了,心里平衡了不少。

歇够了,他去石桌前继续画“一”。

有了昨天的经验,今天画得稍微好一点。十道里头,有那么一两道勉强能看。但绝大多数还是歪歪扭扭,不成样子。

他也不急,一笔一笔地画。画累了就歇会儿,歇够了继续画。

一上午下来,黄纸用了一沓,朱砂用了小半碗,右手酸得抬不起来,但画出来的“一”,总算有点样子了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,九叔看了看他画的那些纸,没有点评,只是说:“下午跟我去镇上买点东西。”

陆清源应了一声,继续埋头吃饭。

下午,师徒俩往镇上走。甘田镇的集市不算大,但该有的都有。九叔带着他先去买了些糯米和朱砂,又去铁匠铺取了一把新打的桃木剑。

回来的路上,路过一个茶摊,九叔突然停下脚步。

茶摊角落里坐着一个人,穿着破旧的衣裳,低着头,看不清脸。但九叔盯着他看了好几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怎么了?”陆清源低声问。

九叔没说话,只是指了指那个人的脚。

陆清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心里猛地一紧。

那人的脚,没穿鞋,露在外面的脚趾上,指甲是青黑色的。不是脏,是那种从肉里透出来的青黑,像……

像尸毒。

那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已,抬起头,露出一张憔悴的脸。四十来岁,眼窝深陷,嘴唇发白,看到九叔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
他站起身,想走。

“等等。”九叔开口。

那人身子一僵,没敢动。

九叔走过去,在茶摊的条凳上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位置:“坐。喝杯茶。”

那人犹豫了一下,慢慢坐回去。

陆清源也跟过去,站在九叔身后。

“指甲是怎么回事?”九叔开门见山。

那人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说:“被……被抓了一下。”

“什么时候?”

“三天前。”

“在哪儿?”

那人又不说话了。

九叔也不催,只是让茶摊老板上了两碗茶,慢慢喝着。

过了一会儿,那人终于开口:“在……在北山。”

北山。又是北山。

陆清源心里一沉,想起刘老爷儿子的事。

“北山什么地方?”

“乱葬岗。”那人声音更低,“那天晚上,我路过那儿,想……想找点东西。结果看到一座新坟被野狗刨开了,里头那具尸……不对劲。”

九叔眼神一凝:“怎么不对劲?”

那人咽了口唾沫:“那尸……它没烂。埋了至少七八天了,脸上还跟活人似的,就是发青。指甲和头发还长了,老长老长的。我当时吓坏了,转身就跑。跑的时候脚下一滑,摔了一跤,不知道被什么划了一下。”

他抬起手,让九叔看自已的手腕。手腕上也有几道抓痕,已经发黑了,周围红肿一片。

九叔看了看,又让他伸出脚,看了看脚趾上的指甲。

“尸毒。”他沉声说,“而且比刘家那个严重。你中毒比他早,拖得比他久。”

那人脸色更白:“道……道长,我还有救吗?”

九叔沉默了一下,问: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
那人低下头:“没……没了。就我一个。”

九叔叹了口气:“跟我们走吧。”

陆清源一愣:“师父?”

“回义庄。”九叔站起身,“他这毒,得马上处理,拖不得了。这里不方便。”

那人也站起来,感激地看着九叔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
回去的路上,九叔走得很快。那人跟在后面,脚步虚浮,好几次差点摔倒。陆清源扶着他,发现他身上烫得吓人。

“师父,他在发烧。”

九叔点点头,脚步更快。

回到义庄,秋生和文才正在院子里打盹,看到九叔带了个陌生人回来,赶紧站起来。

“师父,这是……”

“让开。”九叔顾不上解释,直接把那人带进后院,让他在一张竹床上躺下。

“文才,去烧热水。秋生,把我那坛雄黄酒拿来。陆清源,你来帮忙。”

三人立刻动起来。

陆清源帮那人解开上衣,发现他身上的抓痕不止一处。胸口、手臂、后背,都有。有些已经开始溃烂,流出浑浊的液体,散发着一股腥臭味。

“这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茅山百科:尸毒中期症状。毒素已扩散至全身,正在侵蚀脏腑。若不及时救治,六个时辰内将发生尸变。

系统的提示让他的心沉到谷底。

九叔走过来,看了看那些伤口,脸色凝重。

“比我想的严重。”他低声说,“这毒,已经入骨了。”

那人躺在床上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嘴里喃喃着什么。

九叔沉默了一会儿,看向陆清源:“你觉得,还有救吗?”

陆清源愣住了。

他想起系统说的“六个时辰内将发生尸变”。又想起自已学医时老师说过的话:医生不是神,有些病,救不了。

但他看着床上那个人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分明还有一丝求生的渴望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说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想试试。”

九叔看着他,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。

“那就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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