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伺候奶奶临终,却不准戴孝,直到那张纸甩出来

爸爸伺候奶奶临终,却不准戴孝,直到那张纸甩出来

第五个季节 著 浪漫青春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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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堂,瑶瑶 主角
yangguangxcx 来源
小编推荐小说《爸爸伺候奶奶临终,却不准戴孝,直到那张纸甩出来》,主角灵堂瑶瑶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初十奶奶出殡的日子刚定,二叔就在家族群发了通知,189个宗亲全在出殡名单里,唯独漏了我爸。我刚想追问,他立马补了句:“外姓人别来,脏了我妈的黄泉路!”就因我爸是上门女婿,被奶奶嫌弃了一辈子。可他们没人知道,奶奶曾偷偷跟我爸留一句话:“我出殡那天,你最后来。”没人懂这话的深意,直到出殡当天。我爸穿着自缝的孝服站在人群外,二叔冲上来捂他的嘴:“滚!倒插门也配戴孝?”拉扯间,我爸往二叔手里塞了张纸。纸甩...

精彩试读




初十奶奶出殡的日子刚定,二叔就在家族群发了通知,

189个宗亲全在出殡名单里,唯独漏了我爸。

我刚想追问,他立马补了句:

“外姓人别来,脏了我**黄泉路!”

就因我爸是上门女婿,被奶奶嫌弃了一辈子。

可他们没人知道,奶奶曾偷偷跟我爸留一句话:

“我出殡那天,你最后来。”

没人懂这话的深意,直到出殡当天。

我爸穿着自缝的孝服站在人群外,二叔冲上来捂他的嘴:

“滚!倒插门也配戴孝?”

拉扯间,我爸往二叔手里塞了张纸。

纸甩落的瞬间,全场死寂!

1

我爸是上门女婿,在村里叫“倒插门”。

奶奶活着的时候,就从来不让他上桌吃饭。

逢年过节,亲戚们坐一大桌,我爸端着碗在厨房蹲着吃。

现在人走了,连随礼的资格都不给他。

我拿起手机走到里屋。

我爸正蹲在地上,拿抹布擦***遗像。

照片里一大家子人,我爸站在最角落,半个身子都被裁掉了。

“群里的消息,你看了没?”

我爸没抬头:“看了。”

他擦相框的手顿了一下,继续擦:“可能是忘了吧。”

“爸,满村宗亲都通知了。”

他抬起头,眼眶有点红,“没事,不去也行,省得你二叔他们看见我膈应。”

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背,心里堵得慌。

二十年了,这个家从来没把他当过自己人。

当年我妈嫁给他,奶奶就不同意,说外乡来的穷小子配不上自家闺女。

后来我妈怀了我,奶奶才勉强松口,条件是必须上门。

上门就上门吧,我爸认了。

可这倒插门一认就是二十年。

“爸,你就不生气?”我在他旁边蹲下来问道。

他摇摇头,继续擦相框:“生气有啥用?***都不在了。”

“可她走之前,二叔三姨他们谁伺候过一天?不都是你......”

瑶瑶。”他打断我,声音很轻,“别说了。”

他擦完相框,盯着看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,

“***很好。”

我爸低下头,声音很轻,轻得快听不见:

“这二十年我过得很好。”

我看着那个佝偻的轮廓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二十年了。

奶奶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,从来没在外人面前承认过他是这个家的人。

最后那半个月,还都是我爸伺候的。

我爸竟然说这二十年他很好。

手机还在手里攥着,家族群又弹了新消息。

二叔发了一张照片,是灵堂的布置图,

配文:“都准备好了,初十大家准时到!”

我爸听见手机响,回头看了一眼:“群里有事?”

“没事。”我把手机揣进口袋,“爸,你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
他点点头,撑着膝盖站起来。

把手里的抹布叠好,放在***遗像旁边。

瑶瑶,初十那天,你替我去送送***。”

“你呢?”

他看着那张只剩一只胳膊的全家福,笑了笑:“我腿不好,在家等着。”

那个笑,比哭还难看。

我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对***感情竟然这么深。

我爸是三十年前从外乡流浪来到我们村的,

那时候他被我妈捡回了家。

我妈是独生女,奶奶舍不得她嫁出去,顺势就招了我爸当上门女婿。

从我记事起,奶奶就没给过我爸好脸色。

过年吃饭,亲戚们坐一大桌,我爸端个碗蹲在厨房门槛上吃。

奶奶说:“外头人上啥桌,让人笑话。”

二叔每次来家里,都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,我爸永远赔着笑。

二叔走后,我妈气得摔抹布:“你就不敢顶一句?”

我妈护着他,可越护着,奶奶越来气:“我养大的闺女,胳膊肘往外拐!”

我爸就劝我妈:“别跟妈吵,她年纪大了。”

我那时候想不通,我爸咋这么能忍。

后来大了才明白,他不是能忍,是没资格不忍。

上门女婿,就是低人一等。

2

第二天一早,村里开始搭灵棚。

天刚亮我就听见外屋有动静。

起来一看,我爸正对着镜子穿衣服,

那件压箱底的夹克,他平时舍不得穿的。

“爸,你干啥?”

“去帮忙搭灵棚。”他把扣子系好,抻了抻衣角。

“人家没请你。”

“搭把手的事,不用请。”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塑料袋,

“我昨天去镇上买了些纸钱,还有***爱吃的炸糕。”

我看着那个塑料袋,心里堵得慌。

“我陪你去。”

老宅院子里已经搭起了一半灵棚。

二叔站在正中间指挥,手里夹着烟,指指点点的。

我爸走进去,脸上堆着笑:“

,我来帮忙。”

二叔回头看见他,脸当场拉下来:“你来干啥?”

我爸把塑料袋递过去:“我买了些纸钱,还有妈爱吃的炸糕,想着......”

话没说完,二叔一把扔掉爸爸手里的塑料袋:

“谁让你买的?老**活着时候不吃你的东西,死了能吃?”

塑料袋里的炸糕散落一地。

三姑抬起头,阴阳怪气的:“长明啊,不是我说你,你一个上门女婿,凑啥热闹?”

小姑接腔:“就是,亲戚们看见了问起来,我们咋说?说这是咱家的倒插门?”

旁边叠元宝的几个远房婶子捂着嘴笑。

我爸的脸白了,但还是赔着笑:“我就是想搭把手......”

我跨步上去挡在我爸的身前,

“我爸只是想过来给给奶奶尽孝,这么多年的家人,希望姑姑们积点口德。”

二叔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拿脚碾灭,

“你站这儿就碍事。回去吧,初十那天也别来,省得大家尴尬。”

院子里突然安静了。

所有人都扭头看他,没人说话,就那么看着。

我看着我爸站在那儿,肩膀塌着,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老树。

我走过去,拉住他胳膊:“爸,走吧。”

他点点头,跟我往外走。

走到大门口,身后传来二叔的声音:

“上门女婿也算人?老**活着时候就说了,不许他戴孝。死了更别想沾边。”

我想回头,我爸的手按在我胳膊上,轻轻拍了拍。

他慢慢回过头,看了一眼灵棚正中间。

那里摆着***照片,跟生前一样严肃。

我爸就那么看着。

看了很久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声音哑得不像他。

我跟在他后面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3

初十出殡。

天刚蒙蒙亮,殡仪馆门口就停满了车。

我没让我爸来。

去了也是受气,在家等着就行。

他不吭声,就低头擦那个相框。

结果到了殡仪馆,我刚下车,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大门口。

他穿着一身白孝服,粗针大线缝的,袖子一边长一边短。

他站在人群最外头,两只手搓来搓去,像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
我走过去:“爸,你怎么来了?”

他看见我,挤出个笑:“我想......想送***最后一程。”

话没说完,身后冲出来一个人。

二叔。

他一把拽住我爸的胳膊:“李长明!你穿这身干啥?谁让你穿的?”

我爸往后退了一步,差点摔倒:“我就是想......”

“想啥?你也配?”二叔脸涨得通红,唾沫星子喷到我爸脸上,“滚出去!”

他一挥手,两个堂兄弟围过来,一边一个架住我爸往外拖。

我爸不反抗,就那么被拖着走。

他眼睛一直盯着灵堂的方向。

那里头,停着***灵柩。

周围的亲戚都看着,交头接耳,叽叽喳喳的。

我听见有人说“倒插门还想戴孝”,有人说“真是不知好歹”。

没人站出来说一句话。

我被钉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
“妈......”

我爸突然喊了一声,嗓子劈了,像破锣似的。

“妈,儿子来送你了!”

二叔冲上去,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
“喊什么喊!老**不想见你!”

我爸被捂得喘不上气,眼睛却一直瞪着灵堂的方向。

瞪着瞪着,眼泪下来了。

眼泪从他眼角淌下来,淌到二叔手背上。

二叔像被烫了一下,猛地松开手。

我爸蹲在地上,大口喘气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
所有人都看着蹲在地上的我爸。

我跑过去,蹲在他旁边:“爸,爸你没事吧?”

他摇摇头,慢慢站起来。

照片摆在灵柩前头,还是那张严肃的脸。

他看了一会儿,弯下腰,把被扯掉的孝服捡起来。

转身,往外走。

他没回头,就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,我知道他在忍。

忍了一会儿,他回过头来,看着我。

眼眶红透了,眼泪还在往外渗,但他没让它掉下来。

4

我看着他抱着那件扯坏的孝服,站在殡仪馆门口的寒风中。

周围的人来来往往,没人多看他一眼。

有人从他身边经过,还绕开走,像躲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
他是上门女婿。他不能戴孝、不能送葬。

我抬起头,看着不远处灵堂里那些亲戚,心里突然窜起一股火。

“爸。”我叫住他。

他回头。

我指着灵堂:“你进去。”

他愣了:“他们不让......”

“你进去,他们不让你就听话吗?你就不能硬气一会吗?”

我爸低头想了很久,一步一步往灵堂走。

我跟在他后面,攥着拳头。

灵堂门口,二叔正好送完人,转身要进去。

他一回头,看见我爸,脸一下子黑下来。

“你怎么又......”他话没说完,我爸突然递给他一张纸。

二叔接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。

就一眼。

他的脸,白了。

白得像灵堂里的花圈。

三姑从里头出来,嘴里还念叨着:“二哥,花圈不够了,得再......”她看见二叔站在那儿不动,凑过来,“咋了?”

二叔没说话,手在抖。

那张纸在他手里抖得哗哗响。

三姑一把抢过去,低头看。

看了三秒。

她尖叫出声:“啊!!!”

那个声音尖得刺人,灵堂里所有人都回过头来。

姑姑跑出来:“咋了咋了?”

三姑把纸举给她看,手也在抖。

姑姑看完,脸也白了,嘴巴张着,说不出话。

堂兄弟们都围过来,远房亲戚也凑过来。

门口越围越多人,都盯着我爸。

我爸站在人群中间,穿着那件扯坏的孝服,手里还举着那张纸。

三姑抢走了,但他还保持着举纸的姿势,像个木头人。

他没看二叔,没看三姑,没看那些围着他的人。

他看着灵堂里头,看着***灵柩。

灵堂里静得能听见火盆里纸钱烧裂的声音。

二叔张着嘴,说不出话。

三姑举着那张纸,手还在抖。

所有人都看着我爸。

他就那么站着,穿着那件撕破的孝服,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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