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主哪有影子香,世子半夜敲我窗

正主哪有影子香,世子半夜敲我窗

爱吃炸虾仁的方向盘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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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,林绾 主角
fanqie 来源
金牌作家“爱吃炸虾仁的方向盘”的古代言情,《正主哪有影子香,世子半夜敲我窗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沈砚林绾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,江州的风雪吞没了最后一点人声。,身上的破袄早已冻成冰壳。,后来就没了知觉,像不属于这具正在僵冷的身体。,我以为是要收冻死骨的官差。,碾过门廊积雪,停在我面前。,看见一张比庙里泥塑神像更完美的脸。,披着玄狐大氅立在破败的门框里,身后是泼天漫地的白。,眉眼如墨染,鼻梁挺直,唇色很淡。可那双眼睛——那双眼睛看过来时,像在看一截枯枝,一块顽石,或是别的什么没有气息的死物。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脸上,准确地说...

精彩试读


,天还没亮透。,看着窗外灰白的天光一点一点爬进来,照亮满屋子的破败。,混着隔壁传来的劣质**气,熏得人脑子发昏。,在这里显得扎眼。,换上包袱里最旧的一件灰布棉裙,袖口磨得起毛,下摆还有洗不掉的污渍。。,走廊尽头传来粗鲁的吆喝和碗碟碰撞声。,掌柜的——一个挺着油肚的中年男人,正趴在柜台后头打盹。
听见脚步声,他懒洋洋地掀开眼皮,浑浊的眼珠在我身上转了转。

“房钱只付到今儿晌午。”他打了个哈欠,“续住得加钱。”

我从包袱里摸出几枚铜板,放在油腻的柜台上。

掌柜的掂了掂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:“成,再住一晚。”

我转身要走,他又开口,声音拖得长长的:“姑娘,南城这地界乱,夜里别瞎逛。尤其是你这样的……”他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我遮着脸的头巾,“容易招事。”

我没说话,点点头,推门出去了。

冷风扑面而来,带着雪后特有的、凛冽的干净。

街巷两旁的屋檐挂着冰棱,地上积雪被踩得****,混着泥水和不知道什么污物,黑一块黄一块。

这就是南城。

和侯府所在的北城隔着不止一道城墙。

这里没有高门大户的朱漆大门,没有整齐的青石板路,只有低矮歪斜的铺面,当铺、赌坊、暗娼馆的招牌在寒风里摇摇晃晃。

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复杂的气味:劣质油脂、馊饭、尿臊,还有更深处的、属于贫穷和绝望的腐朽气。

我拉紧头巾,低头快步走着。

脚下不时踩到冻硬的污物,发出咯吱的脆响。

得找个营生。

侯府教我的那些东西——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——在这里换不来半个馒头。

女红或许可以,但需要时间,需要针线布料,更需要有人肯买。

路过一家药铺时,我脚步顿了顿。

门面很小,招牌上的漆剥落了大半,隐约能看出“济仁堂”三个字。

门半掩着,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。
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搀着个半大孩子从里面出来,孩子瘦得脱形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
老妇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,抖抖索索地倒出几个铜板,数了又数,才递给门口站着的一个老者。

“王大夫,就……就这么多了……”老妇人声音发颤。

被称作王大夫的老者接过钱,叹了口气,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纸包:“先抓一副吃着。孩子这病……得静养,不能受凉。”

老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
我站在街对面,看着那老妇人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巷口。

王大夫正要转身进屋,抬眼看见我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。

“姑娘要看病?”他问,声音沙哑。

我摇摇头,走近两步:“大夫,您这儿……需要帮忙吗?我认得些草药,也会煎药。”

王大夫上下打量我。

我身上的棉裙虽然旧,但浆洗得干净,手指虽然细,却没有常年做粗活留下的厚茧。

怎么看都不像是该出现在南城药铺里的人。

“你从哪儿来?”他问得直接。

“北边。”我含糊道,“家里遭了灾,来京城投亲,没找着。”

王大夫没说话,又看了我一会儿,才慢慢开口:“我这儿穷,付不起工钱。管两顿饭,有个地方睡,成不成?”

“成。”我几乎立刻答应。

就这样,我在济仁堂落了脚。

药铺比从外面看起来更破。

前堂勉强能摆下一张诊桌、两个药柜,后院更窄,堆满了晒药的笸箩和柴火。

王大夫给我腾出来的“住处”,是后院一间堆杂物的小屋,墙角漏风,得用草席堵着。

王大夫话不多,他老伴王嬷嬷更沉默。

老两口有一个儿子,早年去南边跑生意,再没回来。

药铺的生意勉强糊口,来的多是付不起诊金的穷人,王大夫常常连药钱都收不齐。

我开始学着抓药。

药柜里的药材大多品相不佳,有的甚至受了潮。

王大夫教我怎么辨认,怎么炮制,怎么用最便宜的药材配出能治病的方子。

“南城的人病不起,”他说,手里碾着药,“能省一文是一文。”

我学得很快。

那些在侯府时,缠着陈先生学来的草药知识,在这里派上了用场。

王大夫起初有些惊讶,但没多问。

在这地方,谁都有不愿提的过去。

日子像后院那口渗水的井,缓慢地滴答着。

白天,我在药铺帮忙。

晚上,回到那间漏风的小屋,裹着王嬷嬷给的一床旧被子,听着外面巷子里的野狗吠叫,和更远处赌坊传来的、隐约的喧闹。

偶尔,夜深人静时,我会想起侯府。

想起沈砚

想起他最后看我的眼神——震惊,暴怒,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……慌乱?

不,一定是看错了。

沈砚那样的人,血是冰做的,心是石头刻的。

他只会愤怒于“所有物”的背叛,不会为“影子”的消失而难过。

我翻了个身,木板床吱呀响了一声。

窗外,又下雪了。

---

永昌侯府,揽月轩。

沈砚坐在书案后,面前摊着刚送来的密报。烛火跳跃,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影子。

他已经三天没怎么合眼了。

眼底布满血丝,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,身上还穿着那日浸过冰水的锦袍,袖口处隐约能看见干涸的血渍。

长随沈忠垂手立在门外,大气不敢出。

自从晚姑娘离开,世子爷就像变了个人。

不,不是变了个人,是撕开了那层温润如玉的皮,露出了底下真正的、令人胆寒的模样。

“南城……”沈砚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划过,停在最杂乱的那片区域,“所有客栈,车马行,赁屋的中人,都查过了?”

“回爷,都查过了。没有记录。”沈忠低声道,“晚姑娘……走得很干净。”

沈砚没说话,目光落在窗外。

雪又下了。

和那夜一样大。

他记得她最后看他的眼神。

平静,甚至带着笑。

十年了,他从未见她那样笑过——不是模仿林绾的那种温婉浅笑,而是真正的,从眼底透出来的,冰冷又决绝的笑意。

“哥哥,你的新娘眼角有痣。”

“但很可惜,她不是**。”

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他耳朵里,扎进他脑子里,反复回响。

他养了她十年。

十年。

教她识字,教她弹琴,给她最好的衣食,把她从那个破庙里捡回来,养成京城人人称羡的“晚姑娘”。

她凭什么走?

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?

凭什么……把他像个傻子一样扔在雪地里?

沈砚猛地攥紧了拳,指关节发出咯咯的轻响。

手背上那些在冰水里捞钥匙时划破的伤口又裂开了,渗出血,染红了袖口。

“找。”他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“翻遍京城也要找出来。”

“是。”沈忠应道,顿了顿,“还有一事……表小姐那边,今早又派人来问,婚期……”

“取消。”沈砚打断他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。

沈忠一惊:“爷,这……镇国公府那边恐怕……”

“我说,取消。”沈砚抬起眼,烛火映在他眸子里,跳动着幽暗的光,“听不懂?”

沈忠后背一凉,连忙低头:“奴才明白。只是……表小姐若是亲自来问……”

“她不会来。”沈砚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冷得瘆人,“林绾最识时务。”

他太了解她了。

那个口口声声要“自由”的表妹,那个一听说他要娶别人就立刻从北疆赶回来的林绾

她爱的从来不是他沈砚,是永昌侯世子妃的位置。

以前他不在乎。

反正娶谁都是娶,不如娶个看着顺眼的。

可现在……

沈砚的目光又落回地图上,落在南城那片密密麻麻的街巷里。

现在他只要一个人。

那个他养了十年,却在他眼皮底下长出反骨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的影子。

他的影子。

他的晚晚。
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很快盖住了庭院里的石板路,盖住了那夜她离开时的脚印。

但有些东西,盖不住。

比如他手背上这些因为她而留下的伤。

比如心里某个地方,因为她离开而空出来的、冷得发疼的窟窿。

沈砚缓缓闭上眼。

再睁开时,眸子里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暗。

“加派人手。”他说,“南城所有医馆、药铺,一个一个查。”

“她懂医术,一定会去那种地方。”

“找到她。”

“然后,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叹息,又重得像誓言,“带她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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