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深深之觉醒后惹上小叔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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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萍,何书桓
主角
fanqie
来源
热门小说推荐,《情深深之觉醒后惹上小叔叔》是下一秒遇见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,讲述的是依萍何书桓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,顺着弄堂破败的屋檐密密麻麻地扎下来。,廉价的旗袍布料早已被血水浸透,黏在伤口上,每走一步都是受刑。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积水的石板路。,昏黄的路灯下立着个熟悉的人影,没撑伞,浑身湿透,头发贴在头皮上,看起来像只等着主人领回家的落水狗。。,胃里翻涌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。,跑到这贫民窟来演什么苦情戏?,眼睛亮得吓人,大步冲过来,抬手就要去抓她的肩膀,视线急切地往她身上扫。依萍条件反射地侧身,那只手悬在半...
精彩试读
,大上海舞厅内混杂着**、劣质香水和陈年酒精的滚滚热浪,瞬间扑面而来,与身后的冰冷雨夜形成了两个极端。,背上的伤口被热气一激,疼得像是撒了一把盐。,没有理会周围那些衣着光鲜的酒客投来的诧异目光——一个浑身湿透、旗袍下摆还在滴泥水的女人,出现在这种销金窟,通常只有两种可能:来抓奸的,或者来卖命的。。,她凭着一股狠劲儿直闯**。,就被她那双冷得像刀子一样的眼睛逼退了半步。,见有人闯进来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五爷,我要唱歌。”依萍开门见山,声音虽然因为淋雨有些发哑,但底气十足。
秦五爷终于抬起眼,目光在她狼狈的身上转了一圈,嗤笑一声:“陆家那位黑豹子的千金?怎么,离家出走体验生活来了?大上海不是托儿所,这身板,我看你连两杯酒都端不动。”
周围的打手发出一阵哄笑。
依萍没解释,也没求情。
她径直走向角落里那架无人问津的黑色钢琴。
坐定,掀盖。
“能不能端酒我不知道,但这碗饭,我吃定了。”
指尖落下的瞬间,原本嘈杂的舞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她没弹那些软绵绵的《小冤家》,而是一首在这个年代极少听到的、改编过的曲子。
节奏快而压抑,像是暴雨敲打窗棂,又像是困兽撞击铁笼。
她开口了。
没有那种甜得发腻的嗓音,她的歌声里带着钩子,带着血腥气,每一个转音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呐喊。
那不是在取悦台下的男人,而是在审判。
一曲终了,依萍重重地砸下最后一个低音键,胸口剧烈起伏。
全场死寂。
过了足足三秒,秦五爷手里的核桃“咔哒”一声碰在一起。
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鼓了两下掌:“有点意思。带刺的玫瑰,扎手,但值钱。”
“三年的契约。”依萍站起身,直视着秦五爷,眼神里没有半点新人的怯懦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工作期间,不管是谁,哪怕是陆家的人,或者是那个叫何书桓的记者,只要他们敢闹事,五爷得保我不受骚扰。我要绝对的物理隔离。”
秦五爷眯了眯眼,似乎在评估这笔买卖的风险与收益。
片刻后,他招了招手:“签。另外,给她准备最好的行头。今晚就登台。”
半小时后。
舞台灯光骤暗,只留下一束惨白的光柱打在中央。
依萍换上了一身素白的旗袍,没有多余的绣花,冷清得像是在戴孝。
脸上罩着一层黑色的蕾丝面帘,只露出一双涂了猩红口红的唇和那双清冷孤傲的眼。
“各位晚上好,我是白玫瑰。”
就在她准备起调的时候,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依萍!你疯了吗?!”
何书桓那个标志性的、充满了痛心疾首的咆哮声穿透了人群。
他还没换衣服,依旧是那身湿透的西装,头发乱糟糟的,像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疯子。
他看见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眼睛瞪得铜铃大,那眼神仿佛依萍不是在唱歌,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**服。
“你这是在自甘堕落!陆伯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跟我回去!”何书桓一边吼着,一边推开挡路的服务生,发了疯似的往舞台上冲,“你缺钱我可以给你,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卖唱?你把我的尊严放在哪里?!”
台下的客人们发出一阵嘘声,有人开始起哄。
依萍站在麦克风前,纹丝未动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在台阶下张牙舞爪的男人,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乱吠的野狗。
她甚至连麦克风都没移开,只是冷冷地瞥向侧幕。
那是她和秦五爷交易的一部分。
就在何书桓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舞台边缘的那一刻,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像两堵墙一样横插过来。
“先生,这位小姐不想见你。”
“放开我!我是为她好!我是……啊!”
何书桓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保镖熟练地反剪双手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书生力气”在职业打手面前就像个笑话。
他拼命挣扎,脖子上青筋暴起,嘴里还在喊着:“依萍!你会后悔的!这是火坑啊!”
依萍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,伴奏声适时响起,盖过了何书桓杀猪般的嚎叫。
她看着那个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大门的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嘲讽的弧度。
此时,二楼视野最好的VIP包厢内。
一只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。
男人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,整个人隐没在阴影里,只露出一截冷硬的下颌线。
何震霆透过单向玻璃,将楼下的闹剧尽收眼底。
他的目光略过那个还在挣扎叫嚣的侄子,最终定格在舞台上那个一身素白、眼神里透着决绝死志却又燃烧着野心的女人身上。
“有意思。”何震霆轻抿了一口红酒,声音低沉醇厚,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凉意,“那眼神,像狼。”
站在身后的管家福伯微微躬身:“那是书桓少爷……”
“丢人现眼。”何震霆放下酒杯,玻璃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何家的脸,今晚都被他在大上海丢干净了。”
他转过身,没再看楼下一眼,语气淡漠得像是在处理一件报废的垃圾:“去查查那个叫白玫瑰的底细。另外,通知家族基金会,书桓去英国留学的名额撤了。”
福伯一惊:“这……老爷子那边?”
何震霆整理了一下袖口,眼神幽深:“何家不需要一个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、还被一个歌女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继承人。既然他喜欢淋雨清醒,那就让他清醒个够。”
楼下的歌声凄美婉转,楼上的判决冷酷无情。
而此时被扔出大门的何书桓并不知道,他不仅失去了“救赎”依萍的机会,连通往未来的金梯也被他最敬畏的小叔亲手抽走了。
就在何书桓还在雨地里对着大上海的招牌无能狂怒时,一辆巡捕房的**,正闪着刺眼的红灯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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