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界凡人纪

异界凡人纪

能吃五只鸭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6 更新
44 总点击
陈敬之,李三儿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叫做《异界凡人纪》,是作者能吃五只鸭的小说,主角为陈敬之李三儿。本书精彩片段:(主要是这个世界观的简单的介绍 想直接看内容的 可以直接从第二章看‎ദ്ദിᵔ.˛.ᵔ₎✧),没有光。,无上下,无前后,无“有”,乃至无“无”。此境超越名相,若强以言诠,唯可称“眠”。万法皆寂,沉眠于混沌之域,不可觉知。---。,而是更本质的虚空,一片浑沌未分的原初之海。没有物质,没有能量,只有无穷无尽、无序躁动的“可能”。他静静悬浮其中,第一个感知到的,是自已。以及,手中握着的一抹“锋锐”。,是...

精彩试读


“老板,老样子!甜米酒,要冰的 ,其他小菜你知道 !”,声音已经撞得门帘上的铜铃叮当作响。,应了声:“晓得了晓得了,燕头儿,您先坐。”他太熟悉这声音了,每日午后申时初,雷打不动。,四个穿着青黑色制式棉袍、腰间挂着短棍与腰牌的人鱼贯而入。为首的青年,便是燕青子。他身形高大,肩膀宽阔,将那身巡捕司的公服撑得棱角分明。浓眉下一双眼亮得很,像是蜀州冬日少见却格外清朗的晴空。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硬朗,偏又常挂着笑,那股子江湖气里便掺进了几分阳光,不显凶悍,只觉得可靠。,随手搁在桌边,露出剃得短短的头发茬。接着解下腰间那只磨得油光发亮的黄皮葫芦,“哐当”一声放在桌上,一**坐在长条凳上,舒服地吁了口气。跟在他身后的三个年轻人也笑嘻嘻地落了座,年纪都比他小些,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,是李三儿、赵小柱和王石头。“蜀香居”就在他们巡捕三小队负责的南城青云坊口,铺面不大,只摆得下四张方桌,却因这手祖传的甜米酒和卤味,成了半条街的“歇脚点”。燕青子他们更是把这当成了半个值班亭。,先接过燕青子的葫芦,熟练地旋开塞子,一股清甜的米香混着丝丝凉气就飘了出来——葫芦内胆是特制的,刻了小小的冰镇符阵,靠一点微末灵力就能维持低温,是燕青子花半个月俸禄弄来的宝贝。澄澈的浅琥珀色酒液注入葫芦,表面的冰雾遇到温暖的空气,凝成细密的水珠。“燕头儿,你这葫芦真是个仙**贝,三伏天也能喝上冰的。”老板一边倒酒一边啧啧称奇。
“啥仙**贝,就是个图痛快的玩意儿。”燕青子笑道,接过满当当的葫芦,迫不及待地先灌了一大口。冰凉的甜润顺着喉咙滑下,带着微微发酵的醪糟香气和恰到好处的米甜,一路凉到胃里,却又不伤身,反而激起丹田一股暖融融的气感。他金丹期的修为自动运转,将那点微不足道的酒意化去,只留下纯粹的舒畅。

“爽!”他哈出一口带着甜香的白气。

老板又给三个年轻巡捕各倒上一陶碗热米酒,这才转身去切肉。不多时,一大碟切得薄如纸、纹理分明的卤牛肉,连同四副碗筷、一小碟椒盐、几瓣生蒜便端了上来。牛肉是上好的黄牛腱子,用老卤文火浸了一夜,酱色深沉,香气扑鼻。

燕青子拿起筷子,先给三个手下每人夹了几片:“都动手,别客气。今儿天冷,多吃点好扛风。”

李三儿他们早就馋了,道了声谢便埋头吃起来。他们都是附近人家的孩子,炼气三四层的底子,家里托了关系送到巡捕司谋个安稳差事,跟着燕青子这爽快又护短的上司,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

“头儿,上午西街口王大爷和李大婶那事儿,您处理得可真绝了。”赵小柱嚼着牛肉,含糊不清地说。

燕青子嗤笑一声,抿了口米酒:“屁大点事。王大爷非说李大婶的菜摊子占了他门口三寸地,影响他晒太阳。李大婶说那地儿本来就是街面公用的。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,差点没打起来。”他又夹了片牛肉,蘸了点椒盐,“过去一问,嘿,王大爷上个月借了李大婶半斤盐还没还,李大婶前天不小心碰倒了王大爷放在门口的一盆蒜苗。都**毛蒜皮积的怨。”

“那您咋办的?”

“能咋办?把两人拉开,一人递了根‘和气生财’牌的香烟,点上。”燕青子从怀里掏出个扁铁盒,弹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带白色过滤嘴的纸烟,滤嘴上还有淡淡的安神宁心符文。“让他们蹲街边抽去。一根烟抽完,火气也下去了大半。再说道说道,盐钱我替王大爷垫了还给李大婶,蒜苗钱李大婶也赔了。最后俩人倒不好意思了,王大爷还请我吃了个他自家烙的饼。”

王石头听得直乐:“还是头儿有办法。要是我,怕就只能站那儿听他们吵,头都大了。”

“这就是经验。”燕青子得意地晃晃酒葫芦,“咱们吃这碗饭的,不是光会耍锏动刀就行。市井百姓,要的是个情理,是个面子。你把面子给足了,里子就好说了。”

正说着,门帘又被掀开,一阵冷风灌入。一个穿着同样制服、但肩上徽记多了一颗的中年人走了进来,面容严肃,正是他们的分司长陈敬之

李三儿几个吓得一激灵,差点站起来。燕青子却眼皮都没抬,挥挥手:“老陈来了?坐坐坐,这天冷的,喝碗热的暖暖。老板,再加副碗筷,切半斤牛舌,老陈好这口。”

陈敬之绷着的脸差点没维持住,咳嗽一声,走到桌边,看着满桌的酒肉,沉声道:“燕青子,又带着弟兄们‘体察民情’呢?这月第几回了?”

“报告分司长!”燕青子唰地站起,行了个挑不出毛病的礼,声音洪亮,“今日巡逻青云、福安、长乐三坊,处理民间**两起,协助幼童一名,检验坊内消防水龙三处,均记录在案!现正于定点**位置进行休整补给,以便更好地执行下阶段巡逻任务!”

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,配上满桌酒菜,反差实在滑稽。李三儿几个死死低着头,肩膀却忍不住耸动。

陈敬之嘴角抽搐,终于还是没忍住,笑骂着虚踢了他一脚:“就你小子油嘴滑舌!坐下!”自已也顺势在燕青子让出的上首位置坐了。

燕青子立刻变回嬉皮笑脸的模样,给陈敬之斟了碗热米酒,又递过去一根烟:“老陈,尝尝,新到的‘蜀云’,味儿醇。”

陈敬之接过,就着燕青子递来的火柴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,神情松弛下来:“嗯,是还行。”他夹了片牛舌,细细嚼了,“你们今天真没事?”

“真没事。”燕青子自已也点了一根,“太平得很。哦,晌午有只狸花猫掉进清水河支渠了,我给捞上来了,毛都湿透了,那叫一个惨。猫主人是个小姑娘,哭得稀里哗啦,非要把她娘做的糍粑塞给我,推都推不掉。”

陈敬之听了,摇摇头,不知是无奈还是感慨:“咱们蜀州城啊,怕是整个煌夏朝最安生的地界之一了。万里行车通了之后,商贸更繁华,可治安反倒更好。修仙科技用之于民,可不是空话。家家有余粮,户户有营生,谁还有心思作奸犯科?顶多就是些今天你占我三分地,明天我欠你半文钱的小事。”

“这不挺好?”燕青子又喝了一大口米酒,“咱们吃着皇粮,不就是图个百姓安泰?真要天天刀光剑影,那才叫失职。”

“道理是这道理。”陈敬之叹了口气,看了看几个年轻人,“就是怕把你们养懒了,骨头养软了。你燕青子好歹是正经的金丹体修双料,在咱这西南巡捕司年轻一辈里也是这个,”他比了比大拇指,“可除了三年前追捕那个跨州流窜的飞贼,你这对‘降魔锏’和‘破风刀’,有多久没正经出过鞘了?”

燕青子腰间的锏和刀,都是制式灵械,虽不入真**宝之流,但用料扎实,刻有破甲、镇邪的简单符文。他那把用**贡献点换来的遂发短铳,更是精心保养,锃亮如新,可除了每月例行校验,也从未在任务中击发过。

“嘿,老陈,您这话说的。”燕青子摸了摸后脑勺,“太平年月,武备修于身,防的是万一。真要天天用上,那才糟心。我倒是宁愿它们一直这么新着。”

陈敬之不再多说,又吃了两片肉,喝干碗里的米酒,站起身:“行了,你们接着‘补给’。我回司里了。明天有上面来的巡检,文书都准备齐整点。”

“得令!”燕青子应道,顺手把桌上包好的另一包卤牛肉和花生米塞到陈敬之手里,“天冷,带回去给嫂子和侄子添个菜。”

陈敬之瞪他一眼,手却很诚实地接过:“又搞这一套……下不为例啊!”说完,转身走了,背影很快消失在渐起的暮色里。

“头儿,分司长其实也挺好说话的。”李三儿小声道。

“老陈人不错,就是位置坐那儿,总得板着脸。”燕青子笑了笑,“再说了,咱们活儿干得漂亮,街坊邻居没投诉,上司偶尔来吃点喝点,算个啥?这叫……嗯,与民同乐,与上同甘!”

众人都笑起来。

又坐了小半个时辰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坊间的“照夜珠”渐次亮起,那是镶嵌在灯柱顶部的发光石,靠吸收白日阳光储能,提供稳定柔和的照明。远处传来蒸汽机车的汽笛声,悠长绵远——那是连接蜀州与邻近几州的“万里行车”晚班车进站了。

燕青子结了账,价格公道,老板还多送了一小包椒盐花生。四人整理好衣装,走出小店。

深秋的蜀州,寒气已经透骨。燕青子却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,感觉很惬意。他喜欢冬天,喜欢这种冷冽干净的感觉,配上葫芦里冰甜的米酒,有种别样的痛快。夏天也好,炎炎烈日下,一碗冰米酒下肚,再咬一口街角老婆婆卖的、用冰符镇着的“雪花酪”(类似冰淇淋),那更是神仙不换。

他们沿着石板路慢慢往回走,路过灯火通明的传音台——那是一座三层小楼,里面分隔成一个个小隔间,只要付上几个铜钱,就能通过复杂的符文阵列与远方同样在传音台旁的亲友“通话”。此刻里面人影绰绰,低语声与隐约的欢笑声传来。

街边店铺鳞次栉比,卖绸缎的、卖南货的、卖修仙小器具的、茶馆、酒楼……虽已是晚上,依然热闹。行人神色安详从容,见到他们这队巡捕,有的点头致意,有的熟稔地打招呼:“燕头儿,下值啦?”

“哎,下值了,您生意兴隆!”

一切都很美好,安宁得像一池温暖的、不起波澜的**。

燕青子握着温热的葫芦,感受着体内金丹缓缓旋转带来的、江河般沉静磅礴的力量,以及四肢百骸中体修罡劲流动带来的、山岳般的踏实感。他今年二十八,金丹已成,罡体初铸,在煌夏朝的修炼体系里,算得上是年轻有为。放在那些故事里,该是仗剑天涯、快意恩仇,或是秘境寻宝、叱咤风云的时候。

可在这里,在蜀州城,他最大的“险情”是捞猫,最难的“谈判”是劝和吵架的老头老**。他的锏,上次动用是帮铁匠铺的刘师傅砸开一块冻住的生铁;他的刀,出鞘最多是切肉;他的火铳,打得最远的靶子是城外山上的野兔。

巡逻结束,回到巡捕司的小院,交了班。李三儿他们各自回家。燕青子住在司里提供的单身宿舍,干净整洁,一应用具齐全。

他洗净葫芦,重新灌满从井里打上来的、清冽甘甜的冷水,预备明日再去找老板装酒。然后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寂静的院落和远处城中星星点点的灯火。

手里把玩着那把保养得极好的遂发短铳,金属的冰凉触感透过皮肤传来。枪身线条流畅,胡桃木的枪托温润。这是一件精密的**利器,在他手里,却更像一个昂贵的玩具。

忽然,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,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心湖。

世界这么大……

北边极寒之地的短剑巨峰,西方沙漠里直插天际的巴别塔,西南雨林交界处的不死生命树,美丽洲的巨石阵……这些在学堂课本和旅行者杂记里看过无数遍的名字,鲜活地跳动着。

还有那些传闻中的国度,西方维科公国的哥特尖塔,帕沃斯普莱斯帝国的恢弘斗技场,美丽洲部落社区里神秘的巫医和魔法枪匠……

煌夏朝很好,蜀州城很好,这日子也好,安稳,富足,有兄弟,有酒喝。

可是……

他猛地灌了一大口葫芦里的凉水,冰得他一个激灵。

窗外,最后一抹天光也沉入了西山。夜幕完全降临,星河隐约。

燕青子把短铳插回枪套,将葫芦重新挂回腰间。

明天还要巡逻呢。

他躺到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天花板。

心里那个念头,却像颗种子,悄悄落了土,在无人知晓的角落,等待着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春风。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