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朝九晚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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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昭,冯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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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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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帝王朝九晚五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桃雾织星”的原创精品作,林昭冯贵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。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她下意识想抬手揉一揉,却发现手里攥着什么东西——冰冰凉凉的,柳枝一样的东西,一头还沾着朱砂。,他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笔。。,书案上摊开的黄绫折子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朱批的红圈像判卷时给的不及格。再往前三步,跪着个绯袍官员,补子是獬豸,刑部的人。,两根蟠龙金柱撑起十二丈高的穹顶,藻井上的彩绘正对着她。。,落在自已的手上。指节细长,没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茧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——不是她的手...
精彩试读
,**才从堆积如山的旧档里抬起头。,她把原身**以来所有的**勾决都调了出来。七十三道,没有一道附带完整供词,没有一道写明证据来源,大部分只有一个字:。。执笔内侍跪在不远处打盹,头一点一点。。,笔尖已经干透了。她下意识去够墨——手指触到一方冰凉的石砚,砚堂干涸,残墨结成龟裂纹。,她习惯自已磨墨。学生笑她老派,她说不,练字静心。:一圈一圈,把坚硬磨成浓稠,像把纷繁的案卷磨成清晰的判决。
现在没有人知道她会磨墨。
殿外忽然有脚步声。
**没抬头,以为是小太监送参汤。脚步声在门槛外停住,然后是内侍惊醒后压低的呵斥:
“此处是御前,何人擅闯——”
“北梁萧策,奉旨入宫习礼。”
声音不高,清朗,尾音微微上扬,像在念一句早已背熟的课文。
**握笔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抬头。
门槛外跪着一个人,穿玄色质子常服,腰系素绦,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束起。殿内灯光昏黄,照见他侧脸的轮廓——下颌线收得干净利落,垂下的眼睫在颧骨上投一小片阴影。
很年轻。
十九岁,她想。原身的记忆里有这个人:北梁送来的人质,三年前入朝,一直在四方馆住着。朝会上远远见过几面,从没说过话。
“进来。”
他起身,跨过门槛时顿了一下——质子着履不得升殿,他是光脚的。
白袜踩在织金毯上,像雪落在锦灰堆里。
**没问“你来做什么”。她想起来了:修律馆人手不足,下午她随口说,四方馆有闲置的北梁译官,调来誊录档册。译官是文职,够用。
她没想到来的是质子本人。
也没想到他走到案边第一件事,是拿起那方干涸的砚台。
“我来吧。”
他的动作很熟练。注水,取墨,持墨的角度不偏不倚。松烟墨在砚堂里慢慢化开,一圈,两圈,三圈,浓淡正好是她习惯的——不稠不稀,下笔不滞,落纸不洇。
**看着他磨墨。
他没有抬头,手腕稳稳地画着圆。灯火在他指节上镀一层薄光,骨节分明,不像十九岁的手。
她忽然开口:“你学过。”
不是问句。
他答:“学过。”
“跟谁学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墨锭在砚心压出极轻的一声。
“一个故人。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**也没有追问。
她把干透的朱笔伸进新磨的墨汁,笔尖吸饱了红,在素笺上落下一横。
不是批折子。
是一道手谕。
“着京兆府详查差役冯贵资产来历,三日内具报。”
她写完了,盖上私玺,递给候在殿外的内侍。
殿内又安静下来。
她继续翻旧档。他继续磨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博山炉的沉香燃尽了最后一截。她翻到一道三年前的折子,批着原身的朱笔:“斩立决。”
罪名是“妄议朝政”。
她忽然觉得累。
不是身体的累,是那种看了太多不及格卷子、每一道都需要从头教起的、深不见底的累。
她把折子合上。
“你叫萧策。”
“是。”
“在北梁时读过什么书。”
“读《春秋》《尚书》,也读律。”
她转头看他。
他没有躲她的目光,只是垂下眼帘,像学生在等待先生的下一个问题。
“读律,”她慢慢说,“读到哪一条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:“读到‘诸疑罪,各依所犯以赎论’。”
**没有接话。
这是《唐律疏议》里的话。后世法典已不用,但法制史必考。她讲过十七遍。
“……你先下去。”
他起身,把磨好的墨放在她右手边,退后三步,行礼。
临出门时他顿了一下,像有话要说。
她等他说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说:“明日还来。”
不是问句。
灯花爆了一声,熄了。
**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
她没问他“故人”是谁。
也没问他为什么对**复核的程序那么熟悉——下午随口调他入宫,他来的第一句话是:“陛下调的是译官,译官不预刑名。”
她说:来了就得预。
他沉默很久,答:好。
她没问他那个“好”字为什么尾音发颤。
她只是在想,自已有没有教过一个学生,磨墨时手腕画圆的弧度,和她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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