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登录记忆游戏

请登录记忆游戏

做梦都会笑Kol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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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眠,陈默 主角
fanqie 来源
长篇悬疑推理《请登录记忆游戏》,男女主角谢眠陈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做梦都会笑Kol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,自已会落魄到用客户的订金去黑市买记忆。,买来的记忆会让他“变成”凶手。,“暗流”记忆交易所的后巷弥漫着廉价神经润滑剂的甜腥味。,像濒死病人的心电图。,感受着冰凉的液体顺着人造神经鞘流向大脑——这是进入黑市记忆网络的“门票”,也是毒药,用一次,神经元就死一片。。----------,一个女人走进他那间藏在旧城区筒子楼里的侦探事务所。她叫苏晚,三十岁上下,穿剪裁精良的灰色套装,但手指关节处有长期敲击...

精彩试读


,后巷。,靠在墙边等。、略有磨损的纽扣。——谢雨的衣服扣子,她总是粗心弄丢。,里面还有她小时候换下的乳牙、一张褪色的游乐园票根。,是谢雨飞扬的字迹:“哥,攒够一盒了,记得换糖吃!”,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——这个城市的夜晚从不真正安静。“很准时。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谢眠转身,看见那个女医生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手提箱。

“东西呢?”他问。

女人把手提箱放在地上,打开。

里面是两枚忆晶——储存记忆的晶体芯片,一红一蓝,插在便携读取器上。

“红色是原始记忆的完整拷贝,做了生物密钥绕过,你可以直接用民用读取器看,但建议用专业设备,民用级的神经刺激太粗糙,看久了会头痛。”女人拿起红色忆晶,“蓝色是分析报告。按照你的要求,标注了可疑点。”

谢眠接过红色忆晶,**自已带来的便携读取器。

屏幕亮起,显示出一排时间戳——谢眠选了从陈默失踪前七天开始,到失踪前一天结束的,每天一段,每段大约两小时的记忆容量。

“这么多?”

“他设置了自动备份,每天凌晨三点上传当日重要记忆。”女人说,“不过大部分都是日常琐碎:上班、吃饭、和你那位委托人约会。有意思的东西不多。”

谢眠点开失踪前一天的那段记忆。

画面跳出来,第一视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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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在开车,堵在晚高峰的车流里。

车载电台在放一首老歌,他跟着哼,手指在方向盘上打拍子。

然后手机响了,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,表情明显僵了一下。

来电显示的名字是:老同学。

陈默犹豫了三秒,才接起来,用故作轻松的语气:“喂?”

“老陈,明晚的聚会,你可别又找借口不来啊。”电话那头是个男声,带着笑意,“这次可是毕业十五周年,**把能找的人都找齐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尽量。”陈默说,“最近项目忙,可能要加班。”

“加什么班,你那工作我还不知道,闲差。”对方笑骂,“行了,地址发你了,晚上七点,不见不散。对了,记得把嫂子带来,大家都想见见。”

电话挂了。

陈默盯着前方车辆的尾灯,很久没动。

直到后面的车按喇叭,他才如梦初醒,继续往前开。

但接下来的十分钟里,他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,手指反复敲击方向盘,眼神飘忽——这是焦虑的典型体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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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。”女医生指着屏幕上跳出的一个红色标记,“情绪异常波动,心率从75飙升到112。他在紧张什么?”

谢眠没回答,继续往下看。

记忆跳到当天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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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在家,坐在书房电脑前。

屏幕上是同学聚会的电子邀请函,附了参会名单。

他滚动列表,鼠标在某几个名字上停留得特别久。

然后他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。

输入密码时,记忆画面出现了短暂的模糊——这是记忆提取时的常见现象,当事人潜意识里会刻意隐藏某些敏感操作。

但破解程序绕过了这层模糊。

密码是八个数字:04281123。

文件夹里只有一份文档,标题是《关于李青**事件的补充说明》。

陈默点开文档,里面是几段手写文字的扫描件,字迹潦草:

……那天晚上我喝多了,具体细节记不清。但我可以肯定,李青不是自已跳下去的。

有人推了他。

我看见了一只手,袖口是灰色的,有深色条纹。

我不敢说。他们家里有**,说了我也完了。

文档到这里结束。

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然后关掉文件,清空了回收站。

他坐在黑暗里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
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

记忆到此中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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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眠退出读取,看向女医生:“李青是谁?”

“查过了。”女人递过来一张打印纸,“李青,陈默的高中同学,十五年前——也就是他们毕业那年的暑假——****。警方结论是抑郁症,但家属一直不信,闹过一阵,后来不了了之。”

陈默目击了?”

“记忆里没有直接画面,但那份补充说明显然是他写的。他可能看到了什么,但当年因为压力没说出来。”

谢眠沉思。

一个高中同学的**,十五年后,另一个同学在参加同学聚会前紧张不安,然后失踪,警方说是**。

太像了。

像到不像巧合。

“还有别的吗?”谢眠问。

“有。”女人切换忆晶,调出另一段记忆,“这是失踪前三天,陈默去了一家心理诊所。不是正规的那种,是地下诊所,专门做记忆疏导和情绪修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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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里,陈默坐在一间装修简陋的诊室里,对面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。

“你还是睡不好?”医生问。

“一闭眼就看见。”陈默的声音很低,“那只手,灰色袖子,条纹……还有他掉下去的样子。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,已经忘了。”

“记忆不会忘,只会被埋起来。”医生说,“你最近是不是又接触到相关的事了?”

“同学聚会……他们非要我去。”

“那就别去。”

“不行。”陈默摇头,“如果不去,他们会怀疑。当年**问话的时候,我说我什么都没看见。如果现在突然躲着他们……”
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
医生叹了口气:“那我再给你***情绪修剪。把关于那件事的负面感受剪掉,留下事实画面就行。但你要知道,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再剪下去,这段记忆会越来越稀薄,最后可能连事实画面都保不住。”

“剪吧。”陈默躺上诊疗椅,“我不想再做梦了。”

记忆到这里,出现**的马赛克——这是记忆修剪过程中的正常现象,当事人的意识会进入半昏迷状态。

等画面恢复时,陈默已经站在诊所门口,眼神有些空洞。

他摸了摸后颈的记忆接口,那里贴着一块医用胶布。

然后他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
电话接通,他说:“我决定去了。明晚,七点。”
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“有些事,总得有个了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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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话结束。

记忆也到此为止。

谢眠关掉读取器。

夜色深重,后巷里的寒意渗进骨头。

“你怎么看?”女医生问。

“他不是**。”谢眠说,“至少不是自愿的。”

“因为那份补充说明?”

“因为如果他真的决定‘了结’,就不会在聚会前紧张成那样。”谢眠把手提箱合上,“他预感到有危险,但还是去了。为什么?”

女人耸耸肩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我的工作只是读取和分析,不包破案。”

谢眠付了尾款,拿起手提箱准备离开。

“对了。”女人叫住他,“有件事得告诉你。读取过程中,我发现陈默的记忆有被非法访问过的痕迹。”

谢眠转身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他的记忆芯片被人动过手脚。不是常规的读取,是更深的……植入。”女人斟酌着用词,“有人在他的记忆里埋了东西。埋得很深,藏在情绪层的褶皱里,常规扫描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
“埋了什么?”

“不知道。我的设备只能检测到异常信号,解析不了内容。”女人看着他,“但埋东西的人手法非常专业,比我见过的所有黑市医生都专业。而且时间很近,就在他失踪前一周。”

谢眠感到后背窜上一股凉意。

“能追溯来源吗?谁植入的?”

“不能。”女人摇头,“但我可以告诉你埋藏的位置——就在关于李青**的那段记忆旁边,像一颗定时**,等着被触发。”

她递过来最后一张纸,上面是复杂的神经图谱和坐标参数。

“如果我是你,我会想办法找到那个植入物。”她说,“既然你的委托人想知道真相,那这可能就是真相的一部分。”

谢眠接过纸:“费用?”

“已经包含在套餐里了。”女人摆摆手,“就当是赠品。这个案子……让我不太舒服。”

她转身消失在阴影里,白大褂的下摆像幽灵的裙角。

谢眠站在原地,看着手里的记忆芯片和分析报告。

真相的一部分。

他想起苏晚灰蓝色的眼睛,想起她说“我信证据”时的平静。

如果她知道,她未婚夫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,会怎么想?

如果她知道,那段被埋藏的东西,可能正是导致陈默失踪的关键,又会怎么做?

谢眠不知道。

他只知道,自已已经陷进来了。

陷进一个关于记忆、谎言和十五年前旧案的泥潭里。

而他唯一能找到答案的方式,是亲自去看一看,那段被埋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。

即使那意味着,他要再次踏入黑市最深的阴影,去触碰一些本不该触碰的东西。

比如,购买一段记忆。

比如,让别人的罪,进入自已的脑子。

这让谢眠想起了谢雨失踪前一周的某个晚上。

她来事务所找他,脸色异常苍白,手里紧紧抓着一个文件夹。

谢雨:“哥,如果我查的东西……触碰到了一些根本不该存在的东西,怎么办?”

谢眠当时正在忙别的案子,敷衍道:“那就报警,交给该管的人。”

谢雨苦笑:“如果……管这事的人,就是制造它的人呢?”

她没再说下去,留下了那个文件夹。

谢眠后来打开,里面只有一些关于“记忆数据熵增”的学术论文摘要,他当时没看懂,也没在意。

现在回想起来,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,向他隐晦地求助。

想到这,谢眠摇摇头,清了清脑袋。

随后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那个存在通讯录最深处、从未拨出过的号码。

铃响三声,接通。

一个经过***处理的电子音:“哪位?”

“摆渡人吗?”谢眠说,“我想买一段记忆。”

“谁的?”

“一个死人。”谢眠顿了顿,“李青。十五年前****的那个高中生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电子音说:“那段记忆很贵。”

“多贵?”

“贵到你付不起。”

“我有四万。”谢眠说,“现金。”

对方笑了,笑声经过电子处理后像生锈的齿轮摩擦。

“不是钱的问题,先生。”摆渡人说,“是那段记忆……有点特殊。看过它的人,后来都出了事。”

“比如?”

“比如陈默。”电子音平静地说,“他就看过。然后他死了。”

谢眠握紧了手机。

“卖不卖?”

“午夜三点,码头区第七仓库。”摆渡人说,“带现金,一个人来。还有——”

“什么?”

“带个好的记忆读取器。”电子音里透出一丝难以形容的意味,“你看到的,可能会改变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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