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畜的异界优化方案

社畜的异界优化方案

御前带刀烤红薯 著 仙侠武侠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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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栖迟,萧烬天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社畜的异界优化方案》男女主角江栖迟萧烬天,是小说写手御前带刀烤红薯所写。精彩内容:,一个正在被城镇化吞噬的千年古村落。村口有棵明代的苦楝树,村尾有座废弃的文昌阁,成了三个孩子的秘密基地。,看蚂蚁搬运一片比他手掌还大的蝉翼。父亲说“万物有道”,母亲说“要观察规律”,他把这两句话放在一起,得出结论:蚂蚁走的是最短路径,每十七秒会有一只停下来碰碰触角——这是它们的“开会”。“喂!书呆子!”。江栖迟抬头,看见八岁的萧烬天光着膀子站在土坡上,皮肤晒得黝黑,右手拎着一条还在扭动的黄鳝。”萧...

精彩试读


、群聊,凌晨两点十七分:苦楝树三结义(3):梁守拙发的“爷爷走了,今天下葬”。。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江栖迟在出租屋的飘窗上坐了三小时,腿麻了,手机电量从87%掉到11%。窗外是城市永远不眠的灯光,远处写字楼还有几个格子亮着,像被困住的萤火虫。。,删除,再打,再删。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行:“后天立冬。青石村后山,老地方。来不来都行。”
发送。他立刻锁屏,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,好像那是个会咬人的东西。

五秒后,手机震了。

萧烬天:“几点?”

又过两分钟。

梁守拙:“要带什么?”

江栖迟盯着那两行字,突然笑起来,笑到眼眶发酸。他想起十五岁那年,他们用捡来的诺基亚手机偷偷建了这个群。第一条消息是萧烬天发的:“测试测试,收到请扣1。”梁守拙回了个标点符号:“。”江栖迟补了个完整的句号。

现在,标点符号都懒得打了。

二、山脚,立冬的早晨

青石村的后山,其实早就不是山了。

山腰以下被开发成公墓,灰白色的墓碑梯田般向上蔓延。再往上,是烂尾的度假别墅,钢筋从水泥里刺出来,像巨兽的肋骨。只有山顶还剩一小片原始林子,因为地势太陡、施工太亏,被遗忘了。

三人在公墓入口的牌坊下碰头。

萧烬天开着一辆五菱宏光来的,车身上贴着褪色的“搬家货运”广告。他下车时,江栖迟注意到他右腿有点跛——不是明显的瘸,是重心分配不均,像在避着什么痛。

“车是租的。”萧烬天说,从副驾拽出背包,“一天八十,押金五百。”

梁守拙骑共享单车来的,车篮里放着帆布包。他瘦了很多,白衬衫空荡荡地挂在肩上,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像要去参加什么典礼。

“诊所关了。”他主动说,“上个月的事。”

江栖迟点点头,没问原因。他从双肩包里掏出三瓶矿泉水,和十年前一样。

登山的路已经认不出了。原先的石板道被挖开,铺了一半柏油,又废弃。现在是一条泥土和碎石混杂的陡坡,雨季被冲出一道道沟壑。萧烬天很自然地走在前头,用脚把松动的大石块踢开。

“跟着我的脚印走。”他说。

三、半山腰,第一处歇脚

爬了半小时,在一处**的岩台歇脚。从这里能看见山脚下的青石村——只剩十几户人家,屋顶大多塌了,像一口烂牙。

江栖迟拧开水,喝了一口,说:“我离职了。”

声音很平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“去年九月的事。公司裁员,我们部门砍了一半。我没被裁,但我提了离职。”他顿了顿,“因为我发现,我在写一份‘如何优化裁员流程’的PPT时,居然在算KPI——怎么用最少成本、最少法律风险,让最多人滚蛋。”

萧烬天靠在岩石上,点了支烟——他以前不抽烟的。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我就写不下去了。”江栖迟笑了一下,“我对着电脑坐了八个小时,一个字没写。leader过来问我进度,我说我在思考‘优化的伦理边界’。他看了我一眼,说‘江栖迟,你病了,休息几天吧’。”

“你真病了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江栖迟望向远处,“我去看了心理医生,诊断是‘职业耗竭伴轻度抑郁’。医生开了药,说吃三个月能调节神经递质。我问他:吃了药,我就会重新觉得把人优化掉是合理的吗?他说,那不属于医学范畴。”

梁守拙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铁皮盒,打开,里面是手工卷制的艾条。

“灸一下?”他问江栖迟,“你眉心发青,肝气郁结。”

江栖迟摆摆手:“省着吧,你不是没诊所了么。”

“药总有。”梁守拙轻声说。

静了一会儿。风从山谷卷上来,带着公墓那边烧纸钱的味道。

四、第二程,萧烬天的腿

继续往上。坡度更陡了,有些地方要手脚并用。萧烬天的右腿越来越明显,每次发力时,膝盖会发出细微的“咔”声。

“腿怎么了?”梁守拙问。

“没事。”萧烬天头也不回。

“半月板损伤,二级以上。”梁守拙说,“你落地时右脚外旋角度不对,承重时间比左脚短0.3秒左右。”

萧烬天停下,转过身:“***是X光机?”

“我是大夫。”梁守拙看着他,“而且我们认识二十年了。你正常走路什么样,我比你自已清楚。”

僵持了几秒。萧烬天抹了把脸,继续往上爬。

“去年冬天的事。”他的声音从前面飘下来,“工地赶工,凌晨三点浇水泥。我负责震捣,站架子上。架子塌了,从六米高摔下来。”

江栖迟心里一紧。

“没死。”萧烬天说,“下面是水泥浆,软,缓冲了。但右腿**了钢筋丛,穿了个对穿。”他拍了拍大腿外侧,“这里,进去,从这里出来。钢筋生锈的,感染了。”

梁守拙追问:“怎么处理的?”

“工地老板送了医院,垫了五千,然后消失了。”萧烬天说得很淡,“我在医院躺了十七天,烧到四十一度。医生说可能要截肢。我打电话给我爹,我爹说‘家里没钱,你自已想办法’。”

风突然大了。山林哗哗作响。

“后来呢?”江栖迟问。

“后来我签了免责协议。”萧烬天说,“自已拔的管,拖着那条烂腿出了院。找了个黑诊所,老板以前是兽医,他说‘死马当活马医’。用了三倍剂量的抗生素,每天清创,把腐肉刮下来。疼晕过去三次。”

他停下,回头看了两人一眼,笑了——那种很糙、很硬的笑。

“但腿保住了。就是阴雨天疼,像里面有人在拧螺丝。”

五、废弃别墅区,梁守拙的药

爬到烂尾别墅区时,已经中午。他们挑了一栋只盖到三层的楼,在**的楼梯间坐下吃干粮。

江栖迟带了面包,萧烬天是一袋压缩饼干,梁守拙拿出三个饭盒——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饭团,包着海苔,还温热。

“早上做的。”他说,“怕山上冷,用保温袋装着。”

饭团里有梅干、*鱼松,还有一点艾草碎。江栖迟咬了一口,眼泪差点下来。是小时候的味道,梁守拙的奶奶常做这个,让他们带去学校当午饭。

“诊所为什么关?”萧烬天问,满嘴饼干渣。

梁守拙慢慢咀嚼,咽下,才开口:“被举报了。”

“举报什么?”

“非法行医。”他说出这四个字时,声音很平,但手指在轻微颤抖,“有人拍了视频,我给王奶奶**灸,没收钱,但她送了我一篮子鸡蛋。视频掐头去尾,只拍到收鸡蛋那段,配文‘无证中医敛财’。”

江栖迟皱眉:“你有执照啊。”

“有。”梁守拙点头,“但举报信写了十二页,说我‘用药剂量不规范’‘针灸穴位未经现代医学验证’‘使用**药材来源不明’。卫健委来查,封了所有药材,说要送检。检了三个月,结论是‘符合药典标准,但部分炮制工艺未备案’。”

他停下来,深吸一口气。

“罚了五万。停业整顿一年。去年的事。”

萧烬天骂了句脏话。

“然后呢?”江栖迟问。

“然后我爷爷留下的那些手抄方,被当成‘非法医学资料’没收了。”梁守拙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,“我跪着求他们,说那是祖宗传下来的,不是用来行医的,就是家传的纪念。他们说要‘集中销毁’。”

他从帆布包最里层掏出一个小布包,层层打开。里面是几张边缘烧焦的纸片,字迹模糊。

“我偷回来的。从销毁站的炉子边上,抢了这几片。”他摸着焦痕,“《伤寒论》的批注,我爷爷的爷爷写的。只剩这几个字了……‘太阳病’‘发汗后’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三人沉默。楼梯间里只有风声,还有远处乌鸦的叫声。

六、最后一段,悬崖边的质问

下午两点,终于接近山顶。

最后一百米几乎没有路,要抓着树根和岩缝爬。萧烬天先上,然后伸手拉梁守拙,梁守拙再拉江栖迟。这个顺序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——小时候他们去掏鸟窝,也是这个队形。

山顶是一块不到十平米的平台,长满荒草。站在这里,能看见整个县城的轮廓,像一块巨大的电路板,闪着密密麻麻的光。

江栖迟一**坐下,喘着粗气。

萧烬天从背包里拿出那柄铁锤——用红布包着,像请什么法器。梁守拙拿出针灸包,江栖迟则掏出一叠打印的A4纸。

“烧什么?”萧烬天问。

江栖迟把那叠纸递过去。是他在各个平台写的文章,打印出来,标题都很宏大:《现代人的精神自救指南》《如何重建生活的意义感》《在系统内保持人性》……每篇阅读量都没过百。

萧烬天翻了翻,笑了:“你还在写这个?”

“写到上周。”江栖迟说,“上周我发现自已一篇写了三个月的长文,被平台判定‘内容低质’。我问**低质在哪里,**机器人回复:‘经审核,您的内容不具备传播价值。’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:我不是在写作,我是在生产‘内容’。而我的内容,连被算法判定为‘有价值’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萧烬天掏出打火机。火焰舔上纸页,迅速蔓延。那些关于意义、关于人性、关于自救的思考,在火光中蜷曲、变黑、化成灰烬。风一吹,灰飘起来,像一场黑色的雪。

轮到萧烬天了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银牌——省武术锦标赛亚军。奖牌边缘已经磨损,缎带褪色。

“为什么不烧**?”梁守拙问。

“因为**不在我这儿。”萧烬天说,“决赛那场,对手是赞助商的儿子。赛前教练找我,说‘让他赢,给你三万,还保送省队’。我说****。”

他点燃缎带。

“然后我就输了。裁判吹黑哨,说我违规击打后脑。其实我根本没碰到。”火焰烧到奖牌,“三万块没了,省队没了,教练说‘你这脾气,不适合吃这碗饭’。”

银牌在火中发黑,发出难闻的塑料味——原来不是纯银,是镀的。

最后是梁守拙。

他烧的东西最简单:一张照片。是“济世堂”门匾挂在墙上的样子,匾额下坐着他的爷爷,穿长衫,戴老花镜,在碾药。照片已经发黄,边角破损。

“匾没了。”他看着火焰吞噬照片,“被我劈了,当柴烧了。烧的时候我在想:爷爷,我对不住您。七代人的招牌,断在我手里。”

火光映着他的脸。他眼神空荡荡的,像一口被舀干的井。

七、陨星坠落之前

烧完,三人并排坐在悬崖边。脚底下是百米深渊,再远处是县城,再远是地平线,是逐渐暗下来的天空。

“十年。”江栖迟忽然说,“十年,我们混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
萧烬天抽着烟,没说话。

“有时候我在想,”江栖迟继续说,“如果当年我们没分开,会怎么样?如果我留在这里,你去开铁匠铺,守拙守着诊所……会不会比现在好一点?”

梁守拙摇头:“铁匠铺开不下去的。我爷爷说过,时代变了,有些东西注定要死。”

“那我们呢?”萧烬天把烟头弹下悬崖,一点红光坠落,“我们也注定要死吗?”

没人回答。

江栖迟仰头看天。暮色正在聚集,云层染上暗紫色。城市灯光一片片亮起,像癌细胞在扩散。他突然想起大学时读过的书,里面说:现代人最大的痛苦,是清醒地看着自已走向无意义。

手机震动。他拿出来看,是银行还款提醒——还有三天,房贷逾期。

他笑了,把手机也举起来:“这个能烧吗?”

萧烬天夺过来,看了一眼屏幕,骂了句脏话,然后猛地站起来。

“够了!”他吼了一声,声音在山谷里回荡,“**够了!烧烧烧,烧了能怎样?烧了房贷就不还了?烧了腿就好了?烧了诊所就能重新开张了?!”

他喘着粗气,眼眶通红。

“我们坐在这儿,像三个**,烧点破烂,就当仪式了?就当告别了?然后呢?明天继续回去送外卖?继续写没人看的**文章?继续对着空气**?!”

梁守拙缓缓站起来,按住他的肩:“烬天……”

“别碰我!”萧烬天甩开他,退了一步,离悬崖边只剩半米,“你们知道我这十年最恨什么吗?最恨我自已!恨我当年为什么没坚持开铁匠铺!恨我为什么没把那个黑哨裁判打死!恨我为什么摔下来的时候没死透!”

他指着江栖迟:“你!你脑子那么好,为什么会混到被算法判定‘低质’?”又指着梁守拙:“你!你医术比那些穿白大褂的强一百倍,为什么诊所会关?!”

最后指着自已:“我!我一身本事,为什么会沦落到在工地搬水泥?!”

他吼完了,胸膛剧烈起伏。眼泪终于掉下来,但他马上用袖子擦掉,擦得很狠,像要擦掉一层皮。

江栖迟看着他,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他想起十二岁那场雪,想起铁匠铺的炉火,想起祖父说“该浸冷时浸冷”。但萧烬天从来没学会浸冷,他的火一直在烧,烧别人,也烧自已。

“对不起。”江栖迟说。

萧烬天愣住。

“是我建的群,是我约你们来的。”江栖迟也站起来,走到悬崖边,和他并肩站着,“我以为……烧点东西,说点话,就能好受点。但我错了。我只是把你们拉过来,再看一遍彼此的伤口。”

他转向梁守拙:“守拙,你知道吗?我每次想到你的诊所被关,我就想**。但我连举报信是谁写的都查不到。我只能给你转五千块钱,你说‘不用,我有’,但我看见你骑的那辆共享单车,月卡都要分期付。”

梁守拙低下头。

“还有你,烬天。”江栖迟说,“你腿受伤那段时间,我偷偷去过你工地。我看见你住的那个工棚,下雨漏水,被子都是湿的。我想带你走,但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走。因为你萧烬天,宁可烂在泥里,也不愿意欠人情。”

萧烬天别过脸。

“所以对不起。”江栖迟重复,“我没用。我读了那么多书,学了那么多道理,结果连自已兄弟都帮不了。”

风更大了。云层在头顶翻滚,像墨汁倒进水里。远处传来闷雷声。

梁守拙走到两人中间,轻轻握住他们的手腕——像小时候那样,当他感觉到两人要吵架时,就会这样。

“没有谁对不起谁。”他声音很轻,但很稳,“我爷爷临终前说:医者能治病,但治不了命。每个人的命,得自已扛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。

“但我们至少……还能一起扛。”

三只手交叠在一起。萧烬天的手粗糙、布满裂口,江栖迟的手苍白、指节分明,梁守拙的手瘦削、但温暖。三种温度,三种纹理,但此刻紧紧扣着。

江栖迟正要说什么,突然,萧烬天背包里传出刺耳的蜂鸣声。

不是手机,不是任何电子设备。是那块铁胚——它在发烫,在震动,像一颗突然苏醒的心脏。

三人同时转头,望向天空。

云层深处,一点红光正在扩大。不是星星,不是飞机。它拖着长长的焰尾,颜色是病态的血红,表面有黑色纹路在蠕动,像活物的血管。

陨星。

它在坠落,速度不快,但带着压倒性的存在感。空气开始震颤,山林里的鸟兽疯狂逃窜。红光映在他们脸上,把每一道皱纹、每一处伤疤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
江栖迟本能地后退一步,但萧烬天抓住他的胳膊。

“别动。”萧烬天盯着那越来越近的红光,声音出奇地平静,“要死一起死。”

梁守拙闭上眼,喃喃念着什么——是《黄帝内经》里的句子:“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……邪之所凑,其气必虚……”

红光吞没了整个世界。

最后一刻,江栖迟看见萧烬天从背包里抽出那柄铁锤,高高举起,对准陨星,像是要把它砸回去。他看见梁守拙把针灸包紧紧抱在怀里,像抱着婴儿。而他自已,摸向胸口——那枚刻着“思无邪”的铁片,烫得像烙铁。

然后,所有声音、光线、温度,全部消失。

只剩下坠落感。

无穷无尽的,向某个深渊的,坠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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