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从手搓电池到工业大亨

四合院:从手搓电池到工业大亨

高贵的锅盖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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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卫东,许大茂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四合院:从手搓电池到工业大亨》中的人物谢卫东许大茂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幻想言情,“高贵的锅盖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四合院:从手搓电池到工业大亨》内容概括:,冬,北京。,像在打摆子。天灰得厉害,铅云低垂,憋着一场雪。、棉花都硬成块的旧棉袄,缩着脖子,快步穿过前院。他手里拎着个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旧铁皮饭盒,里面是中午在厂里食堂打的两个二合面馒头和一点咸菜疙瘩,早就凉透了。“卫东回来啦?”,声音温和,带着点家常的熟络。,抬眼望去。是三大妈闫富贵的老婆,端着个簸箕正在门口筛棒子面。她脸上带着笑,眼神却在他手里的饭盒上打了个转,又滑向他空荡荡的另一只手。“...

精彩试读


,自已最近有点不顺。,机器卡壳,在领导面前出了个小洋相。跟死对头傻柱斗嘴,也没占着多少便宜。更让他窝火的是,后院新搬来那家的小媳妇,他惦记了挺久,前些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凑上去“关心”两句,结果人家男人扛着铁锹就出来了,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?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,走南闯北,见过世面,在这院里大小也算个人物。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?一肚子邪火没处撒。,他拎着半瓶从厂领导家顺来的散装白酒,就着一小碟花生米,在自家屋里自斟自饮。酒劲上来,脑子就有点活泛。他想起个人来。,谢卫东。,院里谁都能支使两句。可最近,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具体哪不一样,许大茂也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那小子身上少了点以前那种畏畏缩缩的劲儿,看人的眼神,也木愣愣的,没什么情绪,让人摸不透。,他听三大妈在院里跟人唠嗑,撇着嘴说谢卫东现在“抠搜了,没人情味”,连点棒子面都不肯借。又说秦淮茹去借粮,结果那小子给了两节什么“**的电池”,说什么一节能顶六节,把秦淮茹弄得哭笑不得。?**?还一节顶六节?
许大茂嗤笑一声,灌了口酒。吹牛也不打草稿!就谢卫东那怂样,还会鼓捣这个?指不定从哪个垃圾堆捡的破烂,糊弄秦淮茹那傻女人呢。

不过……这事儿透着点邪性。他许大茂什么没见过?乡下放电影的时候,那些神神叨叨、装神弄鬼的,还有那些偷偷摸摸搞“投机倒把”的,他见得多了。谢卫东这小子,关起门来不知道在搞什么鬼,别是走了什么歪路吧?

这年头,抓得可严。思想歪了,行为不端,那可是要挨批的。

一个念头,借着酒劲,在许大茂心里滋长起来。要是能抓谢卫东一个“现行”,比如搞什么封建**,或者投机倒把的勾当,那自已岂不是立了一功?至少,也能在这院里重新抖抖威风,看谁还敢给他甩脸子。

越想越觉得可行。谢卫东一个没爹没**学徒工,能有什么**?吓唬两句,准保屁滚尿流。到时候,让他“主动”上交点好处,或者以后乖乖听话,还不是自已说了算?

酒意上涌,许大茂把最后一点酒倒进嘴里,咂巴咂巴嘴,晃晃悠悠地站起身。他觉得,是时候去“关心关心”这位不太对劲的邻居了。

……

谢卫东今天休息。他没出门,就在屋里捣鼓他那堆零件。

手电筒的第三个版本,昨晚终于成功了。按下用旧铜片和橡皮**的简易开关,一道明亮稳定的光柱从金属筒前端射出,虽然比不上后世,但在这个年代,绝对算得上“神器”。他测试了那批新做的电池,持续点亮时间远超市面上卖的普通电池。

这给了他不少信心。系统商店里,那个“基础工具套装(改)”终于攒够点数买下来了。一套更趁手、精度更高的钳工工具,包括小锉刀、手摇钻、扳手、螺丝刀等等,静静地躺在他意识空间里。他找了个由头,从厂里废料堆“捡”回来一个破旧的木头工具箱,将新工具“合理”地放了进去。

现在,他正对着系统新刷新出来的“简易晶体管收音机图纸”琢磨。这玩意儿比手电筒复杂多了,但若能成功,不仅是个实用的娱乐工具,更是一个绝佳的“技术幌子”。他正用铅笔在草纸上画着电路草图,眉头微蹙,全神贯注。

就在这时,一阵粗暴的拍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砰!砰!砰!

谢卫东!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
许大茂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醉意和不耐烦。

谢卫东眼神一凝,迅速将桌上的图纸、零件扫进抽屉,手电筒和电池塞进床底下的砖缝暗格里。然后,他走到门后,没有立刻开门。

“谁?”他问,声音平静。

“我!许大茂!赶紧开门,有事问你!”许大茂拍得更响了,引得院子里似乎有其他人探头探脑。

谢卫东略一沉吟,拉开了门栓。

门刚开一条缝,许大茂就带着一股酒气挤了进来,眼睛在狭小昏暗的屋里快速扫视。他看见桌上空荡荡的,只有个破茶缸,床铺整齐,墙角堆着些看起来是废铜烂铁的东西,没发现什么特别扎眼的。

“许电影员,有事?”谢卫东退后一步,让出空间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许大茂没发现预想中的“罪证”,心里有点失望,但酒壮怂人胆,他挺了挺**,摆出惯常的、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
谢卫东,你最近,关起门来,神神秘秘的,搞什么名堂呢?”许大茂斜睨着他,手指在空气里虚点着,“我可听说了,你鼓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,还拿些破烂糊弄人?我告诉你,现在这形势,可容不得你乱来!思想要端正,行为要检点!”

他声音不小,显然是说给可能在外头听墙根的人听的。

谢卫东心里明镜似的。这是找茬来了,想拿大**压人,要么是图点好处,要么是单纯想立威。

“许电影员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谢卫东语气依旧平淡,“我下了班就在屋里,能搞什么名堂?厂里领导、街道王主任都能证明,我工作表现良好,没有乱来。”

“工作表现好?那是在厂里!谁知道你关起门来干什么?”许大茂见他不接招,有点恼火,上前一步,逼得更近,酒气几乎喷到谢卫东脸上,“我怀疑你搞歪门邪道!现在,把你这屋里的东西,都拿出来,让我检查检查!要是心里没鬼,就让我看!”

说着,他竟要伸手去拉谢卫东的胳膊,想把他拨开,自已往屋里闯。

就是现在。

谢卫东一直插在破棉袄口袋里的右手,握紧了一个冰凉的、硬邦邦的金属物体。那是他根据“防身用***(初级改装版)”图纸,用一根旧铁管、一个**的升压线圈、几节加强版电池和两个**的铜制触点,费了老大劲做出来的。原理简单粗暴,但胜在“立竿见影”。

许大茂的手即将碰到他胳膊的瞬间,谢卫东没有闪避,而是将右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,同时上前半步,将那根约莫一尺来长、一头有两个明显铜触头的铁管,看似随意地、实则精准地往前一递。

铁管的铜触头,轻轻碰到了许大茂伸过来的手腕内侧。

滋滋——噼啪!

一声轻微的、却异常清晰的电流爆鸣声响起。蓝白色的、细碎的电火花在接触点亮起,瞬间没入许大茂的皮肤。

“呃啊——!!!”

许大茂的质问和嚣张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。他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又猛地抡起来砸在地上,剧烈地弹跳、抽搐,手里的酒瓶子脱手飞出,在泥地上摔得粉碎。

他倒在地上,蜷缩成一团,那只被电到的手腕以一种古怪的角度弯曲着,脸色惨白,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,嘴巴大张着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,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无法理解的恐惧。

院子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
刚才还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的二大妈,手里的针线箩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正在洗菜的一大妈,僵在原地,水瓢里的水洒了一地。几个玩耍的孩子也吓得呆住了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惊恐万分地聚焦在那根看起来平平无奇、甚至有点丑陋的铁管上,以及地上那个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许大茂

谢卫东缓缓收回铁管,重新插回棉袄口袋。他看也没看地上狼狈不堪的许大茂,而是抬起眼,目光扫过院子里几张惊恐万状的脸,最后,用他那依旧没什么起伏的语调,清晰地、一字一句地说道:

“许电影员,下次想动手之前,先想清楚。”
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听到的人后脊梁发冷:

“这叫**,我自已做着防身的。科技的力量,你不懂,最好也别乱试。”

说完,他后退一步,伸手握住门把手。

“还有,”在关门之前,他像是想起什么,又瞥了一眼地上终于能发出微弱**的许大茂,“记得赔我院子里的地,被你弄脏了。”

“砰。”

房门关上,门栓落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院子里,只剩下寒风卷过地面的声音,和许大茂断断续续的、痛苦的抽气声。空气里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、焦糊的味道。

二大妈猛地打了个寒颤,回过神来,赶紧去拉还在发呆的一大妈。孩子们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,被大人慌忙拉回屋里。

没人敢去扶许大茂,更没人敢去敲谢卫东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
过了好一会儿,许大茂才缓过一口气,连滚爬爬、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地上挣扎起来,看也不敢看东厢房的方向,捂着依旧刺痛麻木、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的手臂,踉踉跄跄、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已家,重重摔上了门。

中院里,许久都没人出来。

只有那摊摔碎的酒瓶渣子,和地面上被许大茂挣扎时蹭出的凌乱痕迹,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短暂而骇人的一幕。

东厢房里,谢卫东背靠着房门,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动静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插在口袋里的手,微微有些汗湿。

他走到桌边,拿起那个破茶缸,喝了一口凉透的白开水。

“成功威慑潜在威胁,展示非常规手段,有效建立安全距离。工业点数+5。获得特殊成就‘电击警告’,解锁图纸‘基础绝缘材料处理’。”

系统的提示音响起。

谢卫东放下茶缸,走到床边,从暗格里摸出那支成功的手电筒。按下开关,稳定的光柱再次亮起,照亮了陋室的一角。

光明的这边,是秩序,是可控的技术。

而光明的另一面,刚才门外发生的一切,则是这个时代、这个院子丛林法则下,必要且有效的威慑。

老六的生存之道,从来不只是默默发育。

偶尔,也需要让试图伸过来的爪子,知道什么是“过电”的滋味。

他将手电筒的光,对准了桌上那张晶体管收音机的草图。

路,还很长。但至少,短时间内,应该没人敢随便来敲他的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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