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在塔下像只蓄势的猎豹。四级前的对抗路向来是吕布的主场,对面那家伙仗着护盾厚,大刀挥得虎虎生风,步步紧逼压到塔前,气焰嚣张得很。清完第二波兵升到二级,于杨瞅准对方技能真空的间隙,丢出飞剑,接着猛地一技能突进,轻剑形态下的沉默链精准捆住吕布,一套连招打完,不等对方反打,果断后撤退回塔内,动作干净得像切豆腐。“来了来了!”时艺的上官婉儿在麦里喊着,和顾辰的李白几乎同时从河道草丛窜出。婉儿的笔墨划出漂亮的弧线,李白的大招“青莲剑歌”紧随其后,两道技能光影交织,对面吕布连闪现的机会都没有,头像就暗了下去。“漂亮!”于杨吹了声口哨,操控花木兰在塔下转了个圈,额前碎发随着动作轻晃,眼里闪着得意的光。。于杨仗着沉默链的压制,追得对面吕布满地跑,配合顾辰的打野节奏,又连着抓了几波中路和发育路。柒月的辅助刘禅像台小坦克,总能精准开到对面C位,白月染的公孙离虽说是练英雄,走位却稳得离谱,几下平A就能收掉残血。整局游戏打得顺风顺水,对面水晶爆掉时,连公屏都发来句“服了,你们这配合绝了”。,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。老台钟“当当”敲了七下,于杨伸了个懒腰,骨头发出一连串“咔咔”响,才发现指尖都有些发麻——不知不觉竟打了一下午。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于母叉着腰站在门口,围裙上还沾着面粉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于杨!你看看都几点了?从中午打到现在,**像粘在沙发上似的!店里货架空了不知道补,地不知道拖,就知道抱着个破手机玩!”:“妈,今天超市压根没人啊,我听楼下收银台响都没响过。没人就不用干活了?”于母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,力道不重却带着火气,“你当开店是过家家呢?”
于杨刚要起身辩解,手机里突然传来白月染的声音,温温柔柔的:“于杨,我先去吃饭啦,奶奶喊我了。”
于母的脸色像被按了开关似的,瞬间从“暴风骤雨”切换成“春风和煦”,连声音都软了八度,凑到于杨耳边小声问:“跟小染打游戏呢?咋不早说。”她直起身,拍了拍于杨的后背,“行啦,别玩了,出来吃饭,今天炖了你爱吃的排骨。”
“妈,我才是你亲儿子吧!”于杨瞪圆了眼。
“你要是有小染一半听话,我天天给你炖排骨。”于母白了他一眼,转身往楼下走,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,“快点啊,排骨要凉了!”
于杨无奈地摇摇头,对着麦说了句“我也去吃饭了”,才慢吞吞跟上。这老妈,双标得也太明显了。
三天时间像指间的沙,攥着攥着就漏光了。返校当天,A市机场的广播里循环播放着登机提示,人潮推着行李箱涌动,空气里混着咖啡香和消毒水味。于杨拖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,刚跟着白月染走出到达口,目光突然被不远处一个背影勾住了。
那女生穿着件米白色风衣,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,走路时风衣下摆轻轻扬起——是路潇潇!
于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手里的行李箱拉杆差点被捏变形。他盯着那道背影,喉咙发紧,连声音都带着颤:“潇潇?”
白月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也认出了那个背影。她悄悄侧过脸,看着于杨骤然亮起又瞬间复杂的眼神,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放慢了脚步。
“小染,你在这等我!”于杨丢下这句话,几乎是踉跄着往前跑。白月染刚想开口说“我跟你一起去”,他已经扎进了人潮,背影急切得像要去抓住什么。
于杨追了几十米,眼看就要追上,那道背影却停下了。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到她身边,伸手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。那男人看起来比路潇潇大几岁,眉眼间和她有几分相似,气质沉稳,却带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。
“路潇潇!”于杨终于追上,喘着气喊出声。
路潇潇回过头,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,随即涌上些复杂的情绪。她本想扬起笑容打招呼,可看到身边的哥哥,嘴角的弧度僵了僵:“于…于杨?”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***的那些日子,她几乎每天都在想这个名字,想他高中时趴在桌上睡觉的样子,想他表白时红透的耳根。
路霄云打量着于杨,目光带着审视,沉声问:“潇潇,这位是?”
路潇潇的手指绞着风衣下摆,眼神有些闪躲:“哥,这是我高中同学,于杨。”她转向于杨,勉强笑了笑,“于杨,这是我哥,路霄云。”
于杨这才反应过来要打招呼,忙点了点头:“你好。”他心里纳闷——高中三年,路潇潇在班里待了两年,从没提过家里人,毕业典礼也没见过,都是自已来,他甚至以为她是独自长大的。
路霄云扯了扯嘴角,笑容客套得像戴了面具:“你好。我们还有事,先失陪了。”说罢,不等路潇潇开口,就半扶半拉着她往出口走。
于杨看着路潇潇明显不情愿的侧脸,话堵在喉咙里——想问她为什么突然**微信,想问她***过得好不好,想问她还记不记得高三毕业时的约定。可他像被钉在原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风衣背影被人群吞没,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掏走了一块。
原来她的家在A市。这个认知让他愣了很久,直到肩膀被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是她吗?”白月染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手里还拎着他落下的背包。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眼镜片上沾了点灰尘,却还是一眼看穿了他的失落。
于杨点点头,声音有点哑:“是她。被她哥带走了,说家里有事。”
“什么都没问?”白月染递给他一张纸巾,让他擦汗。
“没来得及。”于杨苦笑,“看她哥那样子,好像不太待见我。而且…她从来没跟我说过家里的事。”
白月染想了想,轻声说:“会不会是家里人不同意你们联系?你看她哥那态度,有点像…嗯,看管很严的样子。”
于杨没说话,只是望着路潇潇消失的方向发呆。高二那年,路潇潇转来班里,就坐在他旁边。她穿着白衬衫,笑起来有两个梨涡,会在他上课睡觉被老师点名时,悄悄用手肘碰他的胳膊。就是从那时起,他这“混世魔王”突然想好好学习了,想跟上她的脚步。高三毕业前,两人约好考同一所大学,她却突然说要出国。他在机场送她时,鼓足勇气表了白,她红着眼眶说“等我回来”。
大一还能断断续续联系,可大二某一天,她的消息突然石沉大海,微信也被**。他翻遍聊天记录,想破了头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。
“算了,”于杨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心里的闷堵吐出去,“反正她在A市,总有机会问清楚的。”
白月染见他缓过来些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亮着轮滑社的群聊:“对了,轮滑社社长说,一个月后有最后一次刷街,就在我们第一次去的浦江公园。你要去吗?”
于杨眼睛亮了亮。他大一一进学校就加了轮滑社,穿着轮滑鞋在操场上飞驰时,总觉得风都在为他喝彩。白月染是大三加入的,他还记得她第一次穿上轮滑鞋,扶着栏杆站不稳,脸红得像苹果,小声问他“能教教我吗”。
“去!必须去!”于杨拍了拍**,“最后一次了,得给大学生活留个纪念。”
男生宿舍601室,门被“砰”地推开。林澈拎着大包小包冲进来,看到空荡荡的宿舍,叉着腰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!我就知道我是第一个回来的!颤抖吧凡人!”他得意洋洋地走向自已的柜子,刚打开柜门,一个脑袋突然从里面探了出来,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特产扔出去。
“**顾辰?!”林澈捂着胸口后退三步,“你有病吧!藏柜子里吓我?幼不幼稚!”
顾辰从柜子里钻出来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彼此彼此。去年你把假老鼠塞我枕头底下,忘了?”他伸伸手,“说好带的特产呢?拿来吧你。”
“不给!就不给!”林澈把袋子往身后藏,“吓了我一跳,还想要特产?门儿都没有!”
“哦?那我的这份也不给了?”于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啊!臭鱼!你啥时候来的?走路没声儿啊!”林澈吓得又是一哆嗦。
“至于吗?胆子比兔子还小。”
“你俩不会早就到了吧?”林澈问。
“是三个。”上铺传来林珞言的声音。他戴着黑框眼镜,正靠在床头看书,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,板正得像个老学究,“很明显,你是最后一个。”
于杨想起群里的消息,推了推林澈:“对了,你不是说带了个宝贝回来给我们看吗?快拿出来瞧瞧。”
林澈抱着胳膊,脑袋扭向一边:“哼,你们都比我先到,还吓唬我,就不给你们看!”
“别啊兄弟!”于杨凑过去,学着他的语气撒娇,“我们错了还不行吗?快拿出来瞅瞅呗!”
顾辰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就是,再藏着掖着,你的特产可就归我们了。”
林澈被缠得没办法,终于从包里掏出个盒子,神秘兮兮地打开:“看好了啊,这可是我托人弄到的限量版手办……”
宿舍里的吵闹声混着窗外的蝉鸣,像一首专属青春的交响曲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他们笑闹的身影上,温暖得让人觉得,这样的日子,好像永远不会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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