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回家,相亲遇到天后

过年回家,相亲遇到天后

愁苗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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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,沈清雪 主角
fanqie 来源
热门小说推荐,《过年回家,相亲遇到天后》是愁苗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,讲述的是陈默沈清雪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,陈家湾。,空气中飘着炸丸子的油香和隐约的鞭炮硫磺味。、包装略显浮夸的营养品,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老家泥泞的村路上。,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打量与议论。“老陈家那个大学生回来了?听说在城里混得不咋样……可不,都二十八了,媳妇没着落,工作也悬乎,他爹妈急得嘴角起泡。今儿不就是给他张罗相亲吗?听说姑娘长得可俊,就是在城里给大明星当替身的,也挺不容易。”,精准地钻进耳朵。陈默面无表情。那点因为“回家过年”而生...

精彩试读


,像往滚油里泼了瓢冰水。“啪嗒。”,酱汁溅了满身。,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。,脸上的笑意还未来得及转为惊愕,就那么僵着,神情滑稽。。,又看看那个语出惊人的姑娘,脑子里嗡嗡作响,完全无法把“领证”这两个字,和眼前这场闹剧般的相亲联系起来。。
心脏仿佛被那清亮的声音攥住,骤然停跳。

他盯着沈清雪,对方脸上没有半分玩笑。

那双眼眸亮得逼人,里面是认真的、近乎执拗的探究,还有一丝……赌徒般的亢奋?

这姑娘是疯了?

就因为一首跑调破音的歌?

还是她嫌这场闹剧不够刺激,想再添一把火,好看他彻底崩溃的窘态?

死寂的空气在凝固几秒后,轰然炸裂。

“清雪!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陪同来的沈家大姨最先反应过来,脸色煞白,急忙去扯沈清雪的袖子,“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!快,快给人家道歉!”

“我的天爷……领证?这演的是哪一出?”大姑**胸口,一副快要背过气的样子。
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二伯板着脸,声色俱厉,“婚姻大事,岂容儿戏!唱首歌就领证,成何体统!”

陈涛则用一种看***的眼神打量着沈清-雪,又转向陈默,压低声音跟旁边人嘀咕:“这女的……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?”

他指了指自已的太阳穴。

嘈杂的指责、惊呼、劝解声浪中,沈清雪仿若未闻。

她只是看着陈默,微微偏了下头,像是在等待,又像是在催促。

那姿态分明在说:牌我打了,你敢跟吗?

陈默胸膛起伏,冰冷的空气刺入肺部。

道歉?

退缩?

顺着长辈的话打个哈哈把这事抹过去?

若是平日里怕麻烦的他,或许会。

但此刻,胸腔里那股未散尽的郁气,被亲戚们新一轮的聒噪彻底点燃。

又被沈清雪这记不按常理的“将军”,激出了骨子里的逆反。

前世他活得憋屈,谨小慎微,结果呢?

这辈子刚来,还得在这群人的唾沫星子里继续当孙子?

去他的稳妥!

去他的逆来顺受!

既然已经荒唐了,那就干脆荒唐到底!

他抬起头,无视了满屋的七嘴八舌,目光直直迎上沈清雪那双挑战的眼,忽然笑了。

笑容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痞气,也带着被逼出来的血性。

“行啊。”

陈默开口,声音不大,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喧哗。

包间里,再度一静。

“小默!你跟着发什么疯!”李秀娟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
陈默给了母亲一个安抚的眼神,目光重新落回沈清雪脸上:“歌,我有。不一样的,也有。不过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桌神色各异的亲戚。

“这儿,吵。”

“也……配不上。”

最后三个字,他说得轻,却像三根针,扎进在场所有陈家亲戚的心里。

沈清雪的眼底,瞬间迸出璀璨的光。

她即刻起身,拎起椅背上的米白色羽绒服:“那走,找个配得上的地方。”

“清雪!你不能走!”沈家大姨还想拦。

“大姨,”沈清雪转头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,“我成年了,很清楚自已在做什么。”

她看了一眼陈默,补充道:“就是……验证点东西,很快。”

说完,她穿上羽绒服,拉链一拉到底,又不知从哪摸出个黑框平光眼镜戴上,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感顿时被遮掩,添了几分书卷气。

她看向陈默,用眼神示意:带路。

陈默也被她这份说走就走的利落震了一下。

他抓起自已椅背上半旧的黑色棉服,对已经石化的父母匆匆说了句:“爸,妈,我……我们出去一下,很快回来。”

然后心一横,拉开包间门,率先走了出去。

沈清雪紧随其后。

满屋子亲戚大眼瞪小眼,只剩下***夫妻俩面面相觑,脸上是欲哭无泪的绝望。

……

镇子不大,街上寒风呼啸,行人寥寥。

陈默闷头前行,背后那道目光却如影随形。

“喂。”沈清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带着一丝微喘,“你就打算这么走到县民政局?”

陈默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绊倒。

他回头,看着裹成粽子、只露出精致鼻尖和那双明亮眼眸的沈清雪,没好气地说:“你还真想现在就去?”

“我说出去的话,从不收回。”沈清雪与他并肩,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消散,“歌呢?先验货。”

陈默停下脚步。

这里是街心公园,离饭馆已有段距离,荒凉得很,只有几盏昏黄路灯和光秃秃的树。

寒风卷着枯叶打转。

配得上吗?

眼下也就这条件了。

他转过身,面向沈清雪。冷风吹得他脸颊麻木,脑子却异常清醒。

唱什么?

要和《一次就好》截然不同。

他脑海中无数旋律划过,最终定格在前世某个迷茫深夜,耳机里单曲循环的那首歌。

那首曾给他力量的歌。

没有伴奏,只有风。

陈默再次开口。

他看着沈清雪,看着这个提出荒唐赌约的女孩,声音因寒冷而微颤,但当第一个字唱出,一种开阔而自由的气息,便挣脱了寒夜的束缚。

“没有什么能够**——”

第一句,音调扬起,带着冲破一切的决然。

沈清雪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你对自由的向往——”

“天马行空的生涯,你的心了无牵挂——”

歌声在空旷中回荡,并不完美,却异常清晰。每个字都像砸在冰冷地面的石子,笃定,有力。

这不是情歌的缠绵,而是一种宣言,一种挣脱,一种向着远方和蓝天的渴望。

陈默想起了前世格子间压抑的灯火,想起了原主记忆中的颓唐,想起了饭桌上令人窒息的评判。

所有不甘与憋闷,都化作了喉咙里奔涌而出的音符:

“穿过幽暗的岁月,也曾感到彷徨——”

“当你低头的瞬间,才发觉脚下的路——”

唱到这里,他的声音里注入了更厚重的东西。

那是跋涉过泥泞,经历过迷茫后的沉淀。

沈清雪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
她忘记了寒冷,忘记了赌约,全部心神都被这朴素却充满力量的旋律和歌词攫住。

这感觉比《一次就好》更加强烈!

这根本不是当下乐坛任何一种曲风,它简单,直接,却像一把重锤,敲击在心坎最坚硬的部位,要震碎所有外壳。

陈默微微仰头,对着没有星光的黑沉夜空,唱出了那句仿佛能点燃灵魂的副歌:

“心中那自由的世界,如此的清澈高远——”

“盛开着永不凋零——”

他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气,用尽此刻全部的情感与气力,吼出了最后三个字。

“蓝莲花!!!!”

嘶哑的尾音,在寒风中飘散。

公园里,重归风声。

陈默喘着气,看着对面僵立不动的沈清雪

她戴着黑框眼镜,嘴唇微微张开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沈清雪极其缓慢地抬手,摘掉了脸上的眼镜。

那双漂亮的眼睛彻底暴露在昏黄灯下,里面翻涌着剧烈的情绪风暴——震惊、狂喜、难以置信,还有一种近乎燃烧的炽烈。

她向前一步,贴近陈默,近到彼此呼吸的白气交融。

“这首歌……叫什么?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与饭桌上的清冷判若两人。

“《蓝莲花》。”陈默回答,心跳很快,分不清是由于唱歌,还是由于她的眼神。

“蓝莲花……”

沈清雪低声重复,然后,她抬起头,脸上绽开一个无比清晰的、带着孩子气得意与疯狂的笑容。

那笑容瞬间驱散了她所有的清冷感,耀眼得让陈默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“好!”

她只说了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
然后猛地转身,朝着来路大步走去,发现陈默没跟上,又回头,挑眉:“愣着干嘛?走啊!”

“去……去哪儿?”陈默还没回过神。

沈清雪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。

“民政局啊!赶在他们下班前!”

“现在?!”陈默真的惊了,“这都几点了?而且……***、户口本……”

“我带了。”

沈清雪拍了拍羽绒服的内兜,语出惊人。

“出来相亲,我户口本***常年随身带,以备不时之需。你呢?别告诉我你回家过年证件都不带?”

陈默哑口无言。

他还真带了。原主的习惯,他沿袭了下来。

“可是……”他还想挣扎。

“可是什么?”沈清雪走回他面前,仰脸看他,路灯在她眼里洒下碎光,“陈默,你怕了?歌是你唱的,赌约是你接的。还是说……”

她眯了眯眼,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和挑衅。

“你刚才那两首歌,是抄的?”

“当然不是!”陈默脱口而出。

“那就走。”

沈清雪探手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
她的手很凉,力气却不小。

“我沈清雪说话算话,你也别想赖账。”

陈默被她拉着踉跄了两步。

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道,还有女孩那不容置疑的侧脸,让他脑子里残存的理智“啪”一声断了线。

去就去!

谁怕谁!

娶个这么漂亮的姑娘,怎么看都不亏!

至于以后……管他呢!

两个被冲动和奇异共鸣冲昏头脑的年轻人,顶着寒风,在空旷的街道上跑了起来。

目标明确——镇民政局婚姻登记处。

……

陈默沈清雪各自揣着新鲜出炉、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红本本,走出民政局大门时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。

工作人员在下班前几分钟办完这桩“急活”,看他们的眼神里满是“现在年轻人真会玩”的感慨。

寒风一吹,陈默发热的头脑冷却了几分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红本,又看看旁边同样拿着红本、正低头仔细端详、嘴角还挂着一抹奇异笑意的沈清雪,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汹涌而来。

我……这就结婚了?

和一个见面不到两小时的漂亮姑娘?

“那个……”陈默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。

沈清雪抬起头,将结婚证珍重地放进内袋,拉好拉链,然后看向他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,但眼睛依旧很亮。

陈默。”

“嗯?”

“协议一下。”沈清雪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,耳根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,“第一,今天这事,暂时保密。特别是亲戚那边。”

陈默点头如捣蒜,这正合他意。

“第二,我工作特殊,经常出差,作息不规律。”

“我理解,我也忙。”陈默赶紧接话,心想替身演员可不是忙么。

“第三,”沈清雪顿了顿,眼神飘向别处,语速加快,“我暂时……没法和你住一起。我在城里有住处,方便工作。我们……先保持现状。当然,法律义务……以后再说。”

陈默再次点头。

分开住?太好了!

“我没问题。”他爽快答应。

沈清雪似乎松了口气,又看了他一眼,眼神有些复杂,低声道:“那两首歌……谢谢你。它们很特别。”
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陈默摸了摸鼻子。

“不是喜欢。”沈清雪纠正他,眼神认真,“是震撼。”

她说完,看了看手机:“我得走了,晚上还有工作。你……回饭馆?”

想到饭馆里的风暴,陈默头皮一麻。“我……晚点再回。”

“嗯。那,电话联系。”

沈清雪存了他的号码,挥了挥手,转身走向路边。

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恰到好处地滑来,她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
车子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。

陈默独自站在民政局门口,手里攥着滚烫的结婚证,寒风卷着枯叶,拍打着他的裤腿。

这就……结束了?

我结婚了?

然后我老婆跑了?

他挠挠头,感觉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。口袋里小红本坚硬的触感,却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。

手机疯狂震动起来,“老妈”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。

陈默叹了口气,接通电话。

预料中的咆哮没有传来,李秀娟的声音带着精疲力尽的虚弱:“小默……你和清雪……你们没事吧?没……没真去……吧?”

陈默看着远处车子消失的方向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决定暂时隐瞒这枚**。

“妈,没事,我们就出来聊了聊。她有急事先走了。我这就回去。”

挂断电话,他把结婚证贴身藏好,像个怀揣巨大秘密的间谍,朝那场风暴的中心走去。

而此刻,远去的黑色轿车后座。

沈清雪摘下眼镜,再次拿出那本结婚证,借着窗外掠过的灯光看了又看,指尖轻轻拂过“陈默”两个字。

然后,她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语气恢复了属于乐坛天后的干练与清冷,与方才判若两人。

“李姐,是我。帮我做几件事。”

“第一,我结婚了。对象资料稍后发你,最高级别隐私保护,对媒体和我家里,能瞒多久瞒多久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,伴随着难以置信的惊呼。

沈清雪恍若未闻,继续道:“第二,立刻以匿名方式,注册一个全新的音乐人版权账户。录入两首歌,歌名《一次就好》和《蓝莲花》,词曲作者署名……佚名。”

“第三,”她顿了顿,看向窗外倒退的夜景,眼中闪动着猎人发现珍稀猎物时的光芒,“帮我留意最近的音乐类比赛,尤其是需要隐藏身份的。比如,《蒙面歌王》新一季的海选,是不是快开始了?”

电话那头的人已经震惊到**。

沈清雪却勾起嘴角,脑海中回响着那朴素却直击灵魂的旋律。

陈默……你身上,到底还藏着多少这样的“蓝莲花”?

这个赌约,她忽然觉得,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冲动,但也最有趣的一笔投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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