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穿男,成为冷面杀手的小夫君

女穿男,成为冷面杀手的小夫君

喜欢弹布尔的千山雪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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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筱,程潇 主角
fanqie 来源
古代言情《女穿男,成为冷面杀手的小夫君》,由网络作家“喜欢弹布尔的千山雪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程筱程潇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,桌上的《中国古代史》还摊开在唐代手工业那一页,台灯暖黄的光晕里,细小的尘埃在缓缓浮沉。她昨晚赶了半宿的论文,今天又泡了一整天的图书馆,实在是扛不住了,脑袋一点一点,最后干脆趴在书桌上,沉沉睡了过去。,她还迷迷糊糊地想,要是能亲眼看看大唐的长安城就好了,不用写论文不用背考点,该多自在。,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就猛地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发丝淌进衣领,激得她浑身一个激灵。“靠!谁啊!”,声音里满是被扰了清梦...

精彩试读


,雾气越来越重,黏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,视线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朦胧的纱。直到那座破庙的轮廓在夜色里显出来时,她才松了口气,好歹不用在林子里吹冷风了。,只剩下两截朽坏的门框,风穿过门洞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有人在低声啜泣。女子抬手推开虚掩着的破门板,吱呀一声,惊起梁上几只蝙蝠,扑棱棱地撞着屋顶的破洞飞出去。,角落堆着些干草,中间燃着一小堆篝火,火上架着个豁口的陶罐,罐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篝火旁还坐着个人,和抓她的女子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短打,腰间也配着剑,脸上同样蒙着黑纱,只露出一双透着警惕的眼睛。,坐着的女子立刻起身,声音比抓她的人稍显柔和些,却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干练:“看来任务完成了,我这就回去复命。”,没说话。,那目光像刀子似的,在她身上刮了一圈,仿佛在确认货物完好无损。随后她利落地转身,脚步轻快地出了破庙,很快便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。,篝火噼啪作响,映得两人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晃来晃去。,那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响亮。她缩了缩脖子,白天就没吃什么东西,穿越过来又是被水泼醒,又是被剑威胁,还走了这么久的路,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她咽了口唾沫,壮着胆子看向那女子,语气尽量放得卑微:“女侠,这晚上这么冷,我从昨天到现在,一口热水一口热饭都没沾过。就算您待会儿要杀要剐,能不能先让我吃饱喝足了?做个饱死鬼,也算您积德行善了。”

女子正低头擦拭着手中的剑,闻言动作顿了顿,抬眼瞥了她一下,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。她没说话,只是从脚边的包袱里摸出两个硬邦邦的馒头,朝着程筱的方向扔了过来。

程筱手忙脚乱地接住,那馒头硌得她手心发疼,一看就是放了好几天的。她捏着馒头,皱着眉嘟囔:“这……这连点咸菜都没有啊?光吃馒头,也太噎得慌了。”

这话刚说完,就对上女子投来的冰冷目光,那眼神里的寒意,比外面的夜风还要刺骨。

“你要是不吃,就饿着。”女子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慑力。

程筱打了个寒颤,哪里还敢挑三拣四。她连忙点头,捧着馒头啃了起来。干硬的馒头渣剌得喉咙生疼,她噎得直翻白眼,连忙跑到篝火旁,对着陶罐里的水猛灌了几口。那水带着点土腥味,却也聊胜于无。

两个馒头下肚,肚子里总算有了点底,可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。

程筱憋得脸通红,扭捏了半天,又凑到女子面前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那个……女侠,敢问这庙里,哪里有解手的地方啊?”

女子头也没抬,依旧擦着她的剑,冷冷吐出四个字:“我不知道。”

程筱简直要哭了。这破庙四处漏风,连个能遮挡的地方都没有,难不成要她当众解决?她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故意垮着张脸,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:“哎呀,那可怎么办啊。我这身子骨娇生惯养的,憋不住太久。要是真忍不住,要么拉在裤子里,要么就直接在这儿解决了。您要是不嫌弃,我倒是无所谓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打量着女子的神色,心里暗暗盘算:这姑娘看着干净利落,肯定受不了这脏污邋遢的场面,说不定就会指个地方给他。

果然,女子擦拭剑身的手猛地一顿,眉头明显蹙了起来。她抬眼瞪了程筱一眼,眼神里满是嫌恶,咬着牙说道:“赶紧滚出去解决,别在这儿碍眼!”

“好嘞!”程筱立刻喜上眉梢,应得那叫一个响亮,生怕女子反悔。

他揣着满心的欢喜,一溜烟地跑出破庙,脚步轻快得不像个刚受了惊吓的人质。

一出庙门,夜风裹着寒气扑面而来,程筱却顾不上冷。她假装朝着庙后的草丛走去,走了几步,见身后没人跟出来,立刻变了方向,朝着相反的密林深处窜了进去。

他猫着腰,脚下踩着厚厚的落叶,尽量不让自已发出一点声响。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擂鼓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!跑得越远越好!

这鬼地方多待一秒都是折磨,只有跑出去,才能找到活路。

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冲,树枝刮破了他的衣袖,划破了他的脸颊,他都浑然不觉。只想着离那座破庙,离那个可怕的女子越远越好。

破庙里,女子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起初没在意,只当他是找地方解手。可等了一炷香的功夫,外面还是静悄悄的,连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她的眉头倏地拧紧,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
“这小子,耍花样!”

她低骂一声,立刻起身,快步走到庙门口,朝着外面望了一眼。夜色沉沉,哪里还有程筱的影子。

女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竹哨,放在唇边,吹了一声尖锐的哨音。那哨音清亮,穿透浓重的雾气,传得很远。

没过多久,一声清脆的鸟鸣从头顶传来。

程筱正跑得气喘吁吁,听到这鸟鸣声,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。他抬头望去,只见一只通体乌黑的夜莺盘旋在他头顶的树梢上,那双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幽绿的光,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。

那声音极快,带着凌厉的风声,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,朝着他的方向追来。

程筱回头一看,吓得魂飞魄散。

只见那黑衣女子踩着树梢而来,身形轻盈得像一片羽毛,正是江湖上传说的轻功。她的速度快得惊人,不过眨眼的功夫,就追到了程筱的身后。

程筱吓得腿都软了,脚下一绊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啃了一嘴的泥。

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一只冰冷的手就扼住了他的后颈,像铁钳一样,让他动弹不得。

女子落在他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满是冰冷的怒意,声音像是淬了冰: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

程筱被那只铁钳似的手扼住后颈,骨头都快被捏碎了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却还强撑着梗着脖子嘴硬。

“谁说我跑了?”他故意梗着嗓子,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“我就是嫌庙后头的草太密,想找个干净点的地方解手罢了。你这么着急忙慌地追过来,难不成是想偷看?”

这话一出,扼着他后颈的力道骤然松了几分。

黑衣女子冷哼一声,松开手,看着他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鄙夷。她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柄**,寒光闪闪的刀尖堪堪停在程筱的下巴处,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颤。

“你嘴巴倒是挺厉害。”女子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再敢胡说八道,我不介意拔了你的舌头,让你这辈子都做个哑巴。”

**的寒气直往喉咙里钻,程筱哪里还敢逞能,连忙怂巴巴地摆手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不敢了不敢了!女侠饶命!我跟你回去还不行吗?我保证,再也不瞎跑了!”

女子这才收了**,手腕一翻,**便重新落回鞘中。她懒得跟他废话,伸手拽住他的胳膊,足尖一点,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掠了出去。

程筱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,脚下的碎石和野草飞速向后退去,吓得他死死闭紧眼睛,双手紧紧抓着女子的衣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不过眨眼的功夫,两人便稳稳落在了破庙的空地上。

女子随手一甩,程筱便像个破麻袋似的被摔在地上,硌得他脊骨生疼,差点没把晚饭的馒头吐出来。

“哎哟!”他龇牙咧嘴地**后背,忍不住抱怨,“你就不能轻点?我到底是跟你有多大的仇啊,你要这么折腾我?打晕了扛着也比这么摔强吧!”

女子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的寒意足以将人冻僵:“再敢跑一次试试看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狠戾,“下次,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
程筱打了个寒颤,瞬间噤声。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女人就是个实打实的狠角色,说得出就做得到。他识趣地摸了摸鼻子,嘟囔道:“惹不起你,我躲得起还不行吗……”

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看着庙里黑漆漆的角落,又看了看那堆勉强能坐人的干草,心里暗暗叫苦。他眼珠一转,又凑到女子面前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:“那个……女侠,我们能聊聊吗?”

女子没搭理他,自顾自地走到篝火旁,添了几根干柴,火苗腾地一下窜高了几分,映亮了她蒙着黑纱的脸。

程筱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你看啊,这一路下来,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女侠吧?多生分。我叫程潇,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。”他眼巴巴地看着女子,“那你呢?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女子往火堆里添柴的手顿了顿,依旧没说话,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。

程筱讨了个没趣,也不气馁,他盘腿坐在地上,托着下巴唉声叹气:“唉,这什么破地方啊,没有手机,没有网络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快无聊死了。”

“手机?网络?”女子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,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”

程筱撇了撇嘴,一脸“说了也白说”的表情:“反正你也没见过,说了也不懂。”

这话成功勾起了女子的好奇心,她抬眼看向他,眉头微蹙:“你最好说清楚。”

程筱想了想,用尽量通俗易懂的话解释:“手机就是个小盒子,能随时随地跟千里之外的人说话,还能看到对方的样子,能听歌,能看话本,比戏文里的千里眼顺风耳还厉害。”

女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,显然是没听懂,但她还是追问了一句:“那你身上带着吗?”

程筱苦笑一声,摊了摊手:“我要是有那玩意儿,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受罪?早就找人来救我了。”

他叹了口气,目光扫过庙里冰冷的地面,又看向那堆硬邦邦的干草,忍不住皱起眉头:“对了,我晚上睡哪儿啊?总不能在这里打地铺吧?”

“不然呢?”女子淡淡地说道,“就这么躺着。”

“那怎么行!”程筱一下子跳了起来,“这地上这么硬,连个褥子都没有,还有这么多虫子,怎么睡啊?再说了,连个被子都没有,晚上这么冷,我会着凉的!”

他哪里受过这种罪,一想到要睡在冰冷的地上,就浑身难受。

女子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抱怨一般,语气淡漠:“那又如何。”她顿了顿,吐出四个字,“没死就行。”

程筱被噎得哑口无言,看着女子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心里暗暗着急。总不能真的就这么睡地上吧?他眼珠子一转,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。

他二话不说,伸手就去解自已的衣襟。

他身上穿的是原主程潇的锦缎长袍,系带繁复,他手忙脚乱地解着,很快就把外袍脱了下来,扔在一旁。紧接着,又去解里面的中衣,眼看就要脱到只剩最后一件贴身衣物时,一直沉默的女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
“你**服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眼神也变得有些闪躲。

程筱动作一顿,抬头看向她,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:“反正没有被子,我只好用衣服铺在地上当褥子了,这样至少能软和点。”他故意挺了挺胸,“你怕什么?我一个大男人,还能占你便宜不成?”

女子的脸颊似乎透过黑纱透出一丝薄红,她猛地别过头,声音有些急促:“你……你快把衣服穿上!”

她顿了顿,似乎是觉得自已的语气太过强硬,又补充了一句,只是那声音依旧冷冰冰的:“庙里的干草,你可以多铺几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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