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瞳与掌眼人

黄金瞳与掌眼人

爱吃阿胶红糖的傅太太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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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星河,谢止戈 主角
fanqie 来源
都市小说《黄金瞳与掌眼人》,主角分别是沈星河谢止戈,作者“爱吃阿胶红糖的傅太太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,古玩城华灯初上。“集雅轩”的柜台前,指尖轻轻拂过那只清中期粉彩过枝芙蓉纹小杯的杯沿。无人看见的淡金色光晕在她眼底一闪而逝,随即,细密的、针扎般的刺痛从太阳穴蔓延开来。“嘶……”她几不可闻地吸了口气,脸色白了半分。“眼中”呈现出三层清晰的“光”:最内层是温润的、属于瓷器本身的白色宝光;中层是流转的、代表约两百七十年岁月的浅橘色年轮;最外层,却附着着一丝极淡的、不和谐的灰色“沾污”——那是出土后处理...

精彩试读

。,或者出现了幻听。头痛的后遗症?她下意识地闭了下眼睛,再睁开,谢止戈依然靠在那里,神情平淡得像是在问“要不要喝茶”。“……谢老板,”她听见自已的声音有点干涩,“这个玩笑不好笑。我没开玩笑。”谢止戈摇摇头,从柜台抽屉里又摸出一个扁平的铁皮盒子,打开,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卷烟纸和烟丝。他慢条斯理地开始卷烟,动作熟练,“婚姻,法律关系,受保护。能解决很多麻烦,也能制造很多麻烦。所以,我提出这个,很认真。为什么?”沈星河强迫自已冷静下来,大脑飞速分析。勒索?骗婚?图财?还是……他发现了“黄金瞳”的秘密?这个念头让她心底发寒。“我们才第一次见面。对你来说,我只是个闯进来的麻烦。正因为是第一次见面,底子干净。”谢止戈舔了舔卷烟纸的边缘,将其粘合,指尖捻着那根细长的手卷烟的末端,“我需要一段婚姻,或者说,需要一个法律意义上的‘妻子’,来应对一些……家庭内部的琐事。时间不用太长,可能一年,可能更短。而你,”他抬眼,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和紧握的手,“你现在明显惹上了麻烦,需要庇护,需要一个新的、不那么引人注目的身份。我们各取所需。家庭琐事?”沈星河捕捉到***,“什么样的‘琐事’需要用婚姻来解决?”,没点燃,声音有些含糊:“一些关于遗产、信托基金之类的无聊规定。我祖父的遗嘱里有个附加条款,要求我‘成家立业’后才能完全继承他留下的某些东西。‘立业’我勉强算有,”他指了指这间杂乱的小店,“‘成家’比较头疼。相亲太麻烦,假结婚找不熟悉的人风险更大。你刚好出现,看起来聪明,冷静,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而且你自身有麻烦,这意味着我们互相有制约,合作关系会更稳定。”
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,却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够。沈星河盯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麻烦,你能解决?”

“外面那两个人,”谢止戈终于摸出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点燃了烟,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,“看走路的架势和眼神,不是普通混混,更不是**。像是……拿钱办事的专业人士。你一个年轻女孩,能让他们这么跟着,要么是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要么是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,或者,”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你本身有他们感兴趣的价值。无论是哪一种,单凭你自已,很难摆脱。而我,恰好认识几个朋友,也稍微懂一点怎么让这些人‘知难而退’。”

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袅袅上升,混合着店里旧物的气味。沈星河沉默着。他的话戳中了她最深的担忧。黄金瞳的能力是福也是祸,今天被跟踪,可能只是一个开始。

“就算我同意,”她斟酌着字句,“这种婚姻契约,具体怎么操作?我需要做什么?你又能提供什么?”

“条款可以细化。”谢止戈似乎早料到她会问,“你需要做的:第一,在法律上成为我的妻子,配合必要的场合(比如家庭聚会,可能很少)露面。第二,住在我的店里——二楼有空的房间,你可以用。第三,在合约期间,你的行动最好让我知情,尤其是涉及古玩交易的时候,避免引来更大的麻烦。作为回报:第一,我帮你解决眼前的跟踪者,并确保类似麻烦不会轻易找**。第二,提供食宿。第三,‘止戈斋’的资源和渠道,你可以有限度地使用,包括学习真正的古玩鉴定知识——如果你有兴趣的话。我看得出来,你有些天赋,但缺乏系统知识和经验,容易露馅。”

最后一点,精准地击中了沈星河的需求。她确实急需学习如何掩盖“黄金瞳”的存在,如何用真正的知识来为自已打掩护。

“合约期限?”她问。

“暂定一年。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提前终止或协商延长。”谢止戈弹了弹烟灰,“合约期内,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,尊重彼此空间。合约结束,**离婚,各自安好。当然,如果你遇到真心喜欢的人,可以提前协商解约,我不会有异议。”

听起来非常公事公办,甚至有些冷漠。但这反而让沈星河稍微安心了些。纯粹的、明码标价的交易,好过掺杂不清的情感或企图。

“我怎么能相信你会履行承诺?万一你利用婚姻关系做其他事,或者一年后不认账?”沈星河提出最现实的问题。

谢止戈从柜台下拿出一个老式的牛皮纸档案袋,抽出一份已经打印好的文件,递了过来。“婚前协议,**拟的。里面明确了刚才说的条款,以及违约责任。你可以看看。法律上,这份协议能给我们双方基本的约束。至于信誉……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在这行混,口碑比什么都重要。我谢止戈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但答应的事,还没食言过。”

沈星河接过协议,就着灯光快速浏览。条款确实如他所言,清晰列明了双方**、义务、财产独立(特别注明婚前的各自财产及婚后因个人技能、机缘获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)、合约期限、**条件及违约赔偿。甚至细致地提到了同居但分房、互不承担夫妻忠实义务等内容。法律用语规范,看起来是找专业人士拟定的。

他准备得如此充分,更像是有备而来,而不是临时起意。这让她再次升起疑窦。

“你好像早就准备好了这份协议?”她抬起眼。

“准备了一段时间,一直在物色合适的人选。”谢止戈坦然承认,“你虽然不是计划内的,但综合评估,目前是最优解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你可以带回去找信得过的律师看,没问题再签。不过,外面的朋友,恐怕不会给你那么多时间。”

像是印证他的话,店门外传来轻微的、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,似乎在靠近,又停住了。

沈星河心脏一紧。她知道谢止戈说得对,自已没有太多犹豫的时间。这份协议,从表面看,对她利大于弊。一个合法的身份掩护,一个暂时的安全港,还能接触行业资源学习。而她要付出的,主要是一段名义上的婚姻和一定的行动透明度。至于风险……任何选择都有风险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头痛似乎又隐隐加剧。黄金瞳的副作用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。她需要时间,需要资源去寻找解决方法,不能再这样东躲**、独自硬扛。

“我需要加上一条。”沈星河放下协议,目光坚定地看着谢止戈

“说。”

“在合约期间,如果因为我过去或现在无意中卷入的任何事情(不包括合约后我主动违法惹事),导致你或店铺受到实质威胁或损失,我有权单方面提出**合约,并不承担违约责任,你仍需按约定协助我安全脱离。”这是她为自已留的后路。黄金瞳的秘密,她不敢保证永远不会泄露,牵连他人。

谢止戈微微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,随即点头:“合理。可以加。还有吗?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“那么,”谢止戈捻熄了只抽了三分之一的烟,“你的决定是?”

沈星河再次看向那份协议,又瞥了一眼紧闭的店门。门外是未知的危险,门内是匪夷所思却可能带来转机的交易。

几秒钟后,她伸出手:“笔。”

谢止戈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察觉的情绪,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他递过一支黑色的签字笔。

沈星河在协议末尾的乙方签章处,签下了自已的名字。笔尖划过纸张,发出沙沙的轻响,在这寂静的店里格外清晰。

谢止戈也拿过笔,在甲方处签了名,然后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印泥盒。“需要按手印吗?更正式点。”

两人分别在签名上按了红色指印。

“一式两份。”谢止戈将其中一份协议递给沈星河,“收好。从现在起,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,谢**。”

这个称呼让沈星河脸颊微热,有些不自在,但她很快稳住心神。“现在,外面那两个人,怎么办?”

谢止戈收起自已那份协议,重新点燃那半支烟,走到门边,侧耳听了听。“等着。”

他回到柜台后,拿起那个老旧的座机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很快接通。

“**,我,止戈。”他对着话筒说,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,“嗯,没事。我店门口有两只‘**’,不太懂事,麻烦你带句话给他们背后的人……对,就说,沈星河现在是我店里的人,我谢止戈保了。让他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,别在古玩城这一片晃悠了……谢了,改天请你喝酒。”

他挂了电话,看向沈星河:“行了。最多半小时,他们会离开。”

“……就这么简单?”沈星河有些难以置信。一个电话就能解决?

“简单?”谢止戈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,“人情债最难还。不过这是我要考虑的事。”他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,“快七点了。你吃晚饭了吗?”

沈星河这才感觉到胃里空空如也,紧张和头痛让她忽略了饥饿。“还没。”

“楼上厨房冰箱里应该还有点菜,会做饭吗?”谢止戈问得很自然,仿佛他们真的是即将开始共同生活的伴侣。

“会一点。”

“那好。你先上楼,左手第一间是空房,自已收拾一下。厨房在走廊尽头。我关下店门,处理点事就上来。”他摆摆手,示意她自便。

沈星河提起锦盒,走向柜台后面那个狭窄的楼梯。木制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走到一半,她忍不住回头。

谢止戈正站在店堂中央,背对着她,望着满屋杂乱的古董,指尖的烟头明灭不定。昏黄的灯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斑驳的墙壁和那些沉默的旧物上,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和神秘。

这个人,究竟是谁?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契约,真的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吗?

她转回头,踏上二楼。

楼下的谢止戈,缓缓吐出一口烟雾,目光落在条案上那个紫砂壶上,用只有自已能听到的声音低语:

“黄金瞳……终于,又出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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