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反派农妇后我带全家天天吃肉

穿成反派农妇后我带全家天天吃肉

逸云涛涛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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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,赵二虎 主角
fanqie 来源
林晚赵二虎是《穿成反派农妇后我带全家天天吃肉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逸云涛涛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后脑勺的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,林晚挣扎着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乎乎的房梁,挂着几串干瘪的玉米,墙角结着厚蜘蛛网,空气中飘着霉味混着土腥气,呛得她忍不住咳嗽。“娘!您不能卖小花!她是您亲闺女啊!”一个粗哑的男声带着哭腔炸响,震得她耳膜疼。“娘,您醒醒吧!小花才七岁,那户人家买去是当童养媳的,哪有活路?”另一个稍显尖细的声音紧跟着响起,透着急火。林晚还没理清头绪,胳膊又被死死按在硬邦邦的土炕沿上,...

精彩试读

李氏接收到林晚的眼神,心里那点憋了许久的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
她早就看不惯王婆子这副爬高踩低的嘴脸,以前是怕赵氏疯起来连自己一起打,如今见娘递了话,哪还忍得住?

“王婆子,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
李氏往前跨了半步,额角的草药被动作带得滑下来一角,她也没顾上扶,“我娘啥时候说要卖小花了?

倒是你,天天东家串西家逛,舌头比裹脚布还长,咋就这么爱嚼舌根?”

王婆子被这劈头盖脸的呛声打懵了,三角眼瞪得溜圆,瞟向李氏:“哟,这才进门半年,就敢跟长辈顶嘴了?

赵氏,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家二儿媳翻天?”

她料定赵氏会像以前那样,要么跳起来扇李氏耳光,要么自己撒泼打滚骂街。

可等了片刻,只瞧见林晚靠在炕沿上,慢悠悠地用布巾擦着手上的粥渍,眼皮都没抬一下,那眼神平静得不像往常。

“我家的人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”

林晚的声音不高,却像块冰碴子砸在地上,“王婆子,你今儿个上门,就是为了编排我家闺女?”

王婆子被她这眼神看得后颈发紧,又闻到屋里还没散尽的香味,索性转移话头,眼睛首勾勾往灶台瞟:“我就是路过,闻着你家飘香味了,过来瞧瞧——咋,日子过不下去了,卖了闺女换了钱,就开始吃香的喝辣的了?”

“放你的**!”

李氏爆了句粗口,嗓门比刚才还亮,“我们吃的是红薯野菜粥,自己地里长的,用得着卖闺女换?

倒是你,鼻子比狗还灵,是不是家里揭不开锅,想过来讨口吃的?”

这话戳得王婆子脸“腾”地红了——她家日子确实紧巴,刚才闻着香味挪不动脚,心里本就打着蹭点吃的主意。
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
王婆子指着李氏的手都在抖,“我家再穷,也不会像某些人家,为了口吃食就卖亲闺女!”

“我娘都说了不卖小花,你咋还揪着不放?”

赵二虎也挤上来帮腔,他脑子活,眼珠一转就提高了嗓门,“是不是你想撺掇我娘卖小花,好趁机从中占便宜啊?

我可听说了,上回张屠户家卖猪仔,你就蹲在人门口磨了俩时辰,非得讨要三文钱才罢休!”

这话一出,门口不知啥时候围了几个看热闹的村民,闻言都捂着嘴偷笑。

王婆子又气又急,想骂又被堵得说不出话,只能把火撒向林晚:“赵氏!

你就看着你家小辈这么欺负长辈?”

林晚这才抬眼,目光扫过门口探头探脑的村民,最后落回王婆子身上,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王婆子,饭能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

你说我要卖闺女,有证据吗?

拿不出证据,就得跟我家小花道歉。”

“我……”王婆子哪有什么证据,不过是听隔壁三婶子嚼舌根就跑来了。

“道歉!

道歉!”

李氏带头喊了一声,赵二虎和门口几个半大孩子也跟着起哄。

王婆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看着林晚那双突然清亮起来的眼睛,心里莫名发怵——这赵氏今儿个咋不一样了?

以前撒泼打滚是厉害,可没这么沉得住气,眼神里的冷劲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她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了,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,跺了跺脚,啐了口:“晦气!”

转身就想溜。

“站住。”

林晚开口了。

王婆子脚步一顿,不情愿地回头:“你还想咋地?”

林晚指了指门口的破门槛:“我家门槛虽破,也不是谁想踩就能踩的。

以后少往我家跑,管好你的嘴,不然——”她随手拿起灶台上的烧火棍,手腕轻轻一使劲,“咔嚓”一声,细点的那头断成了两截。

王婆子吓得一哆嗦,这才想起赵氏以前是真能动手**的,赶紧灰溜溜地跑了,连看热闹的村民都跟着散了。

院子里安静下来,几个孩子和儿媳你看我我看你,眼神里满是惊疑。

赵二虎挠了挠头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“娘……你今儿个……咋不一样了?”

这话也是其他人想问的。

以前的赵氏,跟王婆子吵起来只会比谁嗓门大、谁更能撒泼,哪会这么不动声色就把人怼得落荒而逃?

林晚没接话,只是吩咐王氏:“去烧点热水,让大家把手好好洗洗,以后饭前便后都得洗。”

又对赵大牛说,“你去地里看看,还有多少能吃的野菜,再挖点回来。”

“哎。”

两人赶紧应声,脚步都带着点迟疑。

小花攥着林晚的衣角,仰着小脸,眼里满是怯生生的崇拜:“娘,你刚才好厉害……”林晚摸了摸她枯黄的头发,心里软了软:“以后谁再欺负你,就告诉娘,娘帮你收拾他。”

小花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,没说话,却悄悄往她身边靠得更近了些。

这还是娘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。

等王氏把热水端来,几个孩子你看我我看你,谁也没动——以前的赵氏自己都邋里邋遢,哪管过洗手这种事?

林晚没说话,自己先舀了点热水,用布巾蘸着擦手,动作认真。

李氏犹豫了一下,跟着洗了。

王氏见二弟妹洗了,也赶紧洗了手。

赵三柱默默走到水盆边,赵二虎推了推赵大牛,两人也跟着洗了。

小花学着大人的样子,用小手蘸着水搓了搓,林晚看了,又给她多倒了点热水:“慢点洗,别冻着。”

一家人安安静静洗手的样子,竟有种说不出的稀奇。

林晚看着墙角那半袋红薯,心里盘算开了。

光靠红薯野菜粥填不饱肚子,更别想换钱,得弄点新鲜吃食出来。

她会的西式糕点不少,可眼下没烤箱没黄油,只能从最简单的入手。

“二虎,镇上有卖面粉的不?”

赵二虎愣了愣:“有是有,可贵着呢,一斤面粉能换三斤红薯。”

“那有鸡蛋不?”

“鸡蛋更金贵!

一般人家都留着孵小鸡,要不就攒着换盐。”

林晚皱了皱眉,条件确实艰苦。

她想了想,看向李氏:“你会发面不?”

李氏点点头:“会点,就是总发不好,酸溜溜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林晚眼睛一亮,“二虎,你去镇上一趟,把家里那只**鸡卖了,换点面粉和酵母粉回来。

要是有鸡蛋,也买几个。”

“啥?

卖鸡?”

赵二虎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那可是咱家唯一的**鸡,爹在世时留下的,还指望它下蛋呢!”

赵大牛也急了:“娘,不能卖啊,那鸡……”他话没说完就咽了回去——以前他护着鸡,娘会骂他没良心,可今儿个**眼神安安静静的,他竟说不出重话。

“下蛋能换几个钱?”

林晚反问,“等赚了钱,别说鸡蛋,天天让你们吃鸡肉。”

她看向几个孩子和儿媳,目光坚定:“想天天有肉吃,就得敢赌一把。

你们信不信娘?”

李氏第一个点头:“我信娘!”

她觉得今天的娘虽然不一样了,却让人心里踏实。

王氏也小声说:“我也信。”

赵三柱推了推赵二虎:“二哥,听**吧。”

赵二虎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最后瞅着林晚——**眼神里没有以前的刻薄,只有笃定。

他咬咬牙:“行!

我去!”

赵二虎揣着鸡走了,林晚让李氏烧了热水,把红薯洗干净,一部分切成块蒸熟,另一部分捣成红薯泥。

“娘,这红薯泥弄来干啥?”

李氏好奇地问。

“做吃食。”

林晚神秘一笑,“等会儿让你尝尝新鲜的。”

王氏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墙角的蜘蛛网都扫了,看着亮堂了不少。

赵三柱从破布包里掏出几本卷了边的书,坐在门槛上看,阳光照在他脸上,透着股安静的韧劲儿。

小花就在他旁边玩石子,时不时抬头看看哥哥,又看看灶台边忙活的林晚,小脸上少了些惊惧,多了点安宁。

林晚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点穿越的惶恐渐渐淡了。

这些孩子,虽然被原主磋磨得胆小怯懦,却个个心善孝顺。

她一个现代单身狗,突然成了几个半大孩子的娘,确实别扭,可既来之则安之,总不能让他们再跟着受穷受欺负。

约莫一个时辰后,赵二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手里拎着个布包:“娘,面粉买回来了,还买了五个鸡蛋,剩下的钱都在这儿。”

林晚打开布包,两斤面粉,一小包酵母粉,五个圆滚滚的鸡蛋。

她满意地点点头:“干得不错。”

“那鸡……卖了三十文。”

赵二虎还是心疼。

“值。”

林晚笑了笑,让李氏把面粉倒在盆里,加了点酵母粉,又倒了点温水,开始和面。

她的动作熟练,手腕灵活,看得李氏眼睛都首了——以前的娘连和面都嫌累,哪会这手艺?

“娘,您这和面的法子,跟村里的不一样啊。”

“学着点,以后教你。”

林晚头也不抬,“这叫发酵面,做出来的吃食又软又香。”

和好面盖上湿布醒着,她又把蒸熟的红薯捣成泥,加了点糖——这糖是原主藏在炕洞里的,就剩一小撮,估计是想偷偷给赵大牛吃的,前身很溺爱大儿子。

她把红薯泥和面粉混合,打了两个鸡蛋进去,揉成光滑的面团,分成一个个小剂子,搓成圆滚滚的形状,在上面用手指按了个小坑。

“这叫啥啊?”

小花凑过来看,小声问。

“叫红薯小饼。”

林晚笑着说,“熟了让你先尝。”

小花高兴地抿着嘴笑了,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。

灶台上的铁锅热了,林晚先把红薯小饼放进去,小火慢慢烙。

很快,一股甜丝丝的香味飘了出来,比刚才的红薯粥香多了。

赵二虎闻着香味,忍不住凑到灶台边:“娘,这玩意儿闻着就好吃!”

“急啥,还没熟呢。”

林晚把他扒拉到一边。

等红薯小饼烙得金黄,她又把发酵好的面团擀成薄饼,刷了点油,撒了点盐和葱花。

“这叫葱油饼,给你们换换口味。”

葱油的香味混着面香,飘得满院子都是,连看书的赵三柱都忍不住抬起头,咽了咽口水。

终于,两盘吃食端上桌。

一盘金黄圆润的红薯小饼,上面的小坑里还冒着热气;另一盘葱油饼,层次分明,油光锃亮。

“快尝尝。”

林晚给每人递了一块。

小花捧着红薯小饼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,眼睛瞬间亮了:“哇!

好甜!

好软!”

李氏咬了口葱油饼,酥脆的外皮混着葱花的香味,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:“这、这比镇上包子铺的还香!”

三儿子也过来尝了一口,紧接着瞪大眼睛:娘,你啥时候会做这些?

林晚笑着着说:娘以前是犯浑,其实娘懂的更多,当闺女的时候还进过私院呢。

几个孩子都将信将疑看着林砚。

赵大牛和赵二虎吃得最快,嘴里塞得满满的,含糊地说“好吃”。

王氏也小口小口地吃着,眼角悄悄红了——这是她嫁过来后,吃得最踏实的一顿。

林晚看着他们,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。

她拿起一块红薯小饼,慢慢嚼着,味道确实不错,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,算得上是美味了。

“娘,这东西要是拿到镇上去卖,肯定能卖好价钱!”

赵二虎突然一拍大腿。

林晚等的就是这句话,刚要开口,院门外传来一阵粗声粗气的喊:“王氏!

**让你回去拿点针线!”

王氏一听这声音,手里的饼“啪嗒”掉在桌上,脸色瞬间白了。

李氏也皱起了眉,低声对林晚说:“娘,是王氏她娘家嫂子,出了名的厉害,每次来都没好事。”

林晚看向门口,只见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胖女人掀帘进来,眼睛在桌上的吃食上一扫,立马瞪圆了。

那胖女人几步冲到桌前,伸手就去抓葱油饼,李氏想拦,却被她一把推开,嘴里嚷嚷着“好啊王氏,嫁过来就忘了娘家,吃香的喝辣的也不叫上我”,一场因吃食引发的闹剧眼看着就要炸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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