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你共赴半夏讲的

与你共赴半夏讲的

祈黎愿安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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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沐漓,萧玉白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与你共赴半夏讲的》是网络作者“祈黎愿安”创作的都市小说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白沐漓萧玉白,详情概述:消毒水的味道裹着冷意,顺着鼻腔往身体里钻的时候,我还没彻底从时空穿梭的眩晕里缓过来。睁眼时视线里只有惨白的天花板,以及旁边书桌上摊着半本还没写完的数学练习册,上面的红色叉号像密密麻麻的针,扎得人眼晴疼。这具身体的原主叫白沐漓,而我也叫白沐漓,但她是一个成绩常年垫底的高二生——准确说,是个刚吞了整瓶安眠药、意识停在濒死边缘的学渣,而我只是一个穿越者。“执念值98%,怨气溢散超标,宿主请尽快处理。”系...

精彩试读

早读课的铃声响了,他像一根根绷紧的弦,勒得教室里的人的呼吸都变轻了些。

我把辞言玉给我的豆沙包揣在书包的夹层里——那点余温透过布料贴在腰侧,像个偷偷藏起来的小太阳,给我带来温暖。

***,语文老师正领着我们读《赤壁赋》,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”的调子刚落,而这时芋眠的声音就隔着过道飘过来:“白沐漓,你昨天请假是不是装的啊?

我看你身体挺好的,精神挺不错的啊!”

她的声音不算小,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周围几个同学都抬眼看过来,而他们的眼神里都裹着点毫不掩饰的打量。

我捏着笔的指尖顿时收紧,白沐漓的记忆又从我的脑海中又钻了出来:上周她发烧只想在桌子上趴一会儿,而芋眠还故意把刚接的热水杯往她胳膊边碰,烫得她的手臂红了一**,而她也只是只笑着说“你没事吧,我也是不小心的啦,你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”。
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话出口时,我自己都愣了一下——这不是白沐漓会说出的话,那是藏在我意识里的情绪。

芋眠像是没料到我敢反驳,脸上的表情僵了半秒,又扯着笑凑了过来:“凶什么呀,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嘛。

噢!

对了,你那本限量漫画到底借不借我?

萧玉白也想看呢,咱们都是朋友,你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。”

她提到萧玉白的时候,尾音都扬起来。
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,萧玉白正靠在窗边转着笔,听见他的名字抬了抬眼,视线扫过我时,他的目光像是沾了冰的刀片。

是啊,白沐漓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到的漫画,上周刚被萧玉白抢去翻了半本,还回来时封面折得像团废纸,里边更是惨不忍睹,有好几页,上面都有涂鸦,有一些上面还有破损,还有几面消失了。

“不借。”

我把练习册翻到新的一页,铅笔在练习册上划出清晰的痕迹。

从我后排突然传来低低的笑,而坐在我后面的正是辞言玉,他戳了戳我的背,将他的一本数学笔记推了过来,封面上写着他的名字,字迹清隽得像松枝,他小声的说:“这章的例题解法,比你那本辅导书清楚点,还有,不会的可以问我。”

我接过,将它放在我的桌面上。

笔记摊开的页面上写着,红笔标的是重点,要仔细看看,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,旁边写着“别学傻了,**”。

芋眠的脸彻底黑沉了下去,扭过头时她将椅子摔出刺耳的声响,这时老师朝着芋眠怒喝出声:“芋眠,站起来,不想上我的课,你可以滚出去,不要在课上扰乱秩序”。

我捏着笔记的边角捏起又展开,这早己成为我的一个习惯,当指尖又碰到了书包里的豆沙包——原来有人站在你这边的时候,连拒绝都变得没有那么的难。

午休时我绕了一条很远路,想避开巷口那几个堵人的男生,却还是在转弯处撞见了萧玉白他们。

他靠在墙根抽了根烟,看见我时他把烟碾在墙面上,火星溅起一点亮:“白沐漓,你现在还挺横啊?

连芋眠的面子都不给了?”

他伸手想要拽我的书包,手腕却被人从后面扣住。

辞言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,指尖搭在萧玉白的小臂上,力道不大,却让对方挣扎了两下都没甩开。

“老师说了,校园里不能抽烟。”

辞言玉的声音很淡,眼神却像浸了凉的茶,“还有,别碰她,你敢碰她,我会将你所干的事告诉老师,到时候你就不一定能好好的在这里念下去,那些事足以让你退学。”

萧玉白的脸涨成猪肝色,甩着手骂了句“***”,转身快步跑了。

巷口的晚风吹了过来,带着栀子花香,辞言玉松了手,指尖蹭过我的书包带——那里还沾着早上的豆沙包香气。

“你怎么在这?

嗯……还有……谢谢你”我看着他校服上沾的一片槐花瓣,忽然想起根据白沐漓的记忆里,辞言玉的教室在三楼,午休从来都是在图书馆待着的,怎么会来这里呢?

“路过。

他把槐花瓣拈下来,指尖转了转,还有,你以后别走这条巷子了,绕去正门,那里有保安。”

辞言玉答道。

他说这话时,夕阳刚好落在他眼尾,把他那点散漫的笑意染成了暖金色。

我攥着书包带的手松了松,忽然又问了一句:“你为什么总帮我?”

不是“不为什么”,也不是“顺手”,是明知道萧玉白他们抱团,明知道我是被孤立的学渣,他还是会站过来了,以另一种方式保护我。

辞言玉的脚步顿了顿,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,石子滚了出去,撞在墙上又弹回来。

他足足沉默了几秒,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,他忽然抬头看我,黑眸里盛着半片落日:“是因为在上次的巷口,我听见你说‘我没做错什么’。”

白沐漓被抢零花钱那天,蹲在墙根哭着的时候说的话。

那时她的声音很轻很轻,轻得像被风一吹就散的雾。

“你没做错。”

辞言玉的声音裹挟着晚风,说出来的话像棉花,“所以不用躲。”

那一瞬间,白沐漓残留的意识在我心口再次轻轻颤了一下——像是有人把她蜷了太久的肩膀,轻轻拍了拍。

晚自习前,我把豆沙包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,里面还留着点甜香。

辞言玉从走廊那头过来,手里拿着瓶冰可乐,看见我时抛了抛瓶子:“数学笔记看完了?

有不懂的明**我,我明天时间挺多的。”

我点了点头,回了声“好”,看着他走进教室的背影,忽然想起系统说的“因果了结”——或许白沐漓的执念,从来不是报复谁,是想听见一句“你没做错”而己。

而经过这些事我这颗早就习惯了冷寂的心,好像随着这巷口的晚风里,又跳快了半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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